萧言缄看完,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纪安,然后呵呵笑了。 「你怎么还有这想法啊?」天,这孩子几岁啊,居然想要让她变成花精灵出现!还把她封印在标本里。她走过去,伸出纤纤玉指,在纪安的太阳穴上轻轻点了下,「你这小脑瓜子里成天想些什么啊?」
纪安红着脸,把标本抢回去,放回柜子里,「哗」的一声把柜子关上,然后上锁,听到萧言缄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她一恼,吼一声,「不准笑。」
「嗯,我不笑。」萧言缄听到怒吼,很识趣地闭上嘴,可是还是憋不住嘛。哪有人二十四岁了还跟四岁的小孩子似的。
「萧言缄!」纪安哀嚎一声,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走到萧言缄的身边,伸出捂住她的嘴,「不准笑了。」
萧言缄冲纪安眨了眨眼睛,突然伸出舌尖在纪安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纪安立即打了个战栗,马上缩回手,脸一下子红了,身上激起一阵痉挛。她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自己窜上来的那股念头,瞪向萧言缄。
萧言缄欺身上前,把纪安按在墙上,逼得纪安站得笔直。她的唇距纪安只有一寸的距离,脸也离纪安的脸特近,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眼眸里凝起一池的温柔,她低声呢喃,「安安,你纯到让人想犯罪。」
纪安的背紧贴着墙,连手也贴着,她深吸口气,收紧腹部,有些紧张,问,「你……你要干嘛?」突然这样子觉得好暖昧啊。她很紧张,心跳又加速了,脑子有点乱轰轰的。
萧言缄抿了抿嘴,伸出手去把纪安的眼睛盖住,在纪安的耳边轻声说道,「做你前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
「唆,天还没黑!」纪安吓了一跳,这才六点钟,太阳还没下山呢!她家的女王大人不是说白天不能做坏事吗?
萧言缄按住纪安的双肩,不准她逃走,跟着她的唇便落在纪安的脖子上轻轻啃咬起来。
「言言……」纪安觉得腿软了,怎么……言言怎么能这样子啊! 「没……没洗澡……啊……」她低叫一声,萧言缄的手居然直接覆在了她的胸前揉捏。 「言……唔……」嘴又被堵住了。
萧言缄的吻很热烈,像一团火似的,几乎要把纪安溺毙在吻里面。纪安被萧言缄的唇和手上的动作挑逗得全身燥热,吻得天眩地转、头脑发晕,双腿发软直打哆嗦。纪安的双手攀上萧言缄的肩头,身子涌起一股渴热,脸上浮起一抹潮红。
萧言缄解开纪安的扣子,再把她的内衣往上拉,露出胸前的丰满,俯下身子含了上去。
「丝!」纪安吸了口冷气,觉得萧言缄这样子太…… 太……太不合适宜了!
「言言,不要!」纪安的声音里带着请求,「不这样子做。」
萧言缄抬起头,把纪安抱在怀里,知道纪安的性子保守,估计这种举动她在心理上接受不了。 「去洗个澡。」她把纪安往浴室里推,「一会儿要乖乖的,不然……」声音含着宠溺和警告意味,再抬起手轻轻捏了捏纪安的鼻子。
纪安的脸很红,羞得不敢看萧言缄,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她觉得萧言缄在这事情上太坏了,特别是刚才那样子的举动,给她的震憾太大了,现在还让她怕怕的。
萧言缄睨着纪安,轻声问,「怎么了?」
纪安咬了咬嘴唇,愤愤地瞪了眼萧言缄,一头冲进了浴室。
萧言缄「呵呵」一声轻笑,又摇了摇头,其实不是她想欺负纪安,是纪安这样子让人不欺负她都过意不去!因为欺负起来太好玩了!她拍了拍头,钻进主卧室的浴室里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再把漂亮的指甲修剪得干干整整光光滑滑,就等着小白兔洗干净从裕室里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时钟指向七点半,萧言缄把窗帘露出条缝朝外面瞄了眼,这天都全黑了。她走到浴室前轻轻敲了敲门,倚了浴室门口,说,「安安,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出来,就别怪我破门而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哦。」
裕室里没有反应,萧言缄便开始数数,「一……二…… 三!」「三字」一落,门「哗」地一声被拉开,纪安绷着脸,裹着浴巾,双手紧紧地抓住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用很凶狠地眼神瞪着萧言缄,吼,「你要做什么?」
萧言缄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纪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藏着千言万语,又似有着万般柔情。
纪安一下子像软化的冰山,什么脾气都没了。她默默地走回卧室,在床边坐下,低着头,双手手指紧张地互绞。
萧言缄慢慢走到纪安的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捧着纪安的脸,逼她抬起头正视自己,她低声问,「愿意吗?我不逼你。」轻柔的声音,似呢喃低轻抚,温柔得像湖岸的春风。
纪安的脸上浮起红晕,她很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然后闭上眼睛,略微把头点了下。她都把萧言缄吃干抹净了,不让萧言缄吃她实在是说不过去。
萧言缄蹲下身子,指尖在纪安精致的脸上勾画,视线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把她的每一分容颜都收入眼底。她的眼角突然有些湿润,鼻子酸酸的想要落下泪来。她萧言缄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个宝贝,乖得让她心疼,纯得让她不忍去沾染。她的手紧紧地扣住纪安的十指,在心里许下誓言,此生,绝不负卿!
久久等不到萧言缄的行动,纪安困惑地睁开眼睛,望向萧言缄。
萧言缄抬起手,摸上纪安的头,问,「会不会后悔与我在一起?」
纪安望着萧言缄的眼眸摇头,「不后悔。」声音虽轻,却透着难以动摇的坚定。她认定了,就会一直走下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到棺材也不落泪。
萧言缄忍不住掉下泪来,她迅速地抹去眼角的泪,抿了抿嘴,再次伸出手去捏了捏纪安的鼻子。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罗圣明和李云锦会这么紧张纪安,不是因为纪安脆弱,而是她一旦认真,就是付出全部。若是遇到心怀不轨的人或者是错误的人,对纪安的伤害会太大。例如苏贝儿……萧言缄很庆幸自己遇到了纪安,也很庆幸纪安是被自己遇到,她相信她能保护好纪安,而纪安也会给她幸福。
她捧起纪安的脸,闭上眼睛,吻上了纪安的唇。这一次不是存着欺负纪安的心,而是一种想要与纪安融为一体的念想。纪安值得她付出,也值得她得到。她渴望占有,渴望占有纪安的全部,渴望宣誓纪安是她的所有。爱,是一种独有!纪安是她萧言缄的独有。
轻吻的唇,寸寸缠绵,带着满腔化不开的浓情,化作点点情欲,点燃,焚烧……如浴火的凤凰,似绽开的凤凰花,片片嫣红,满天璀璨……
喘息声,低吟声在屋子里交缠成一曲销魂的乐章,带着萎靡的魔音,间或透出纪安的低声哀嚎。
萧言缄俯在纪安的身上,看着被她挑起满腔情欲而得不到发泄的纪安,忍不住笑出声,「安安,我还没进入你的身体呢。」
纪安又羞又怒又愤又不甘又难受,最后身子一仰,抱住萧言缄在她的手臂上啃了下去。
「丝,疼!」箫言缄赶紧喊疼。
纪安的牙齿触及萧言缄的肌肤,一听到萧言缄喊疼,就松开了口,倒回床上躺着。她用手盖住眼睛,伸手去拉旁边的被子,但手被萧言缄握住,然后,她的手指头被萧言缄含在嘴里,轻吮。那吮吸的感觉,就像前夜手指进入萧言缄体内的感觉一样。 「嗯。」纪安轻吟,她更加热了,全身都热,身体冰凉,可是身体里面却像被注满了岩浆。
「言言……」纪安止不住哀求出声。
纤纤玉指滑入湿滑的大腿,指尖沾上滑湿的液体。在纪安的私处来回游走,挑起丝丝银丝,指腹不时轻拨私处的那颗小核。每挑一下,纪安像颤抖一下,胸部的两团雪峰挺翘肿胀,中间的那颗花蕾整个绽开。萧言缄知道有效,把指腹压在纪安的小核上,像弹吉它似的轻轻拨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惹得纪安即使紧咬住嘴唇也忍不住逸出呻吟,眼角,滚落出泪珠。
蓦地,萧言缄的手指在纪安的玉泉洞穴处转了道圈,跟着便贴着她幽深的小径像条灵蛇般穿了进去,一插到底……「啊」纪安尖叫一声,弓起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抱住萧言缄,但却让萧言缄的指头埋得更深,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