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拉过被子替萧言缄盖好,再在她的唇上吻了下,才轻手轻脚像做贼似的起身,到浴室洗了澡,才发现自己没有带居家服过来,仅一套昨天从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也不好再换上。想了想,去翻女王的衣橱,想随便找一件。结果,拉开衣柜就见到满满的一柜子时新的各种名牌服装,很多顶极名牌连标贴都没有扯的。 「丝」纪安倒吸一口冷气,暗骂声,「这个败家女!」挑了件牌子最名贵的衣服穿上,到厨房里去弄饭。她有点纠结,这女王这么败家,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怎么养得起哦。看身上这件衣服就顶上她三个月的工资和奖金,还有车库里的车车,隔壁看家的几个保镖,还有日常的开销。纪安算了算自己微薄的积蓄,再算了算女王每月的大慨花费,她又「丝」地吸了口冷气。从读书时候攒的奖学金,暑期工的收入,平时逢年过节收的红包,还有这将近一年的工作积蓄,紧巴巴的算也只够女王一个月的开销。纪安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算计,将来该怎么养好她们家这个败家女王呢?舍不得让女王吃苦过苦日子,那她就得努力赚钱钱了。
米下锅,发现厨房里没菜,还差了别的料,于是拿到女王的钥匙,拿着钥匙出门买了菜回来。买好菜回来,开门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开了,走出来两个保安虎视耽耽地盯了她半天,又转身回去了。
纪安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这保安难不成还怕她害女王不成?但转念一想,这些保镖也是为了女王的人身安全着想嘛。她推开门,抬起头,才发现头上装了三个监控器。谁要进门,都得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进去。她想了想,进屋,把阳台和窗户都转了圈,发现阳台外面防得格外严实,监控器也高高挂起。监控器看不到屋内的情况,可是屋外一点风吹草动都尽入监控器的「法眼」。连住所都防得这么严,纪安更觉萧言缄的背景不简单。她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萧言缄的背后跟大海一样深,但却更让她心疼,觉得萧言缄承受的定然比别人要多上许多。钱多,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她弄了一桌菜,等菜弄好,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解下围裙,进卧室叫萧言缄起床吃饭。萧言缄抱着被子,睡得正熟,嘴角噙起微微笑意,好像正做着好梦。纪安在床边躺下,伸过手环住萧言缄的腰,然后捏住她的鼻子,萧言缄便张开嘴呼吸,纪安又把萧言缄的嘴捂住。过了十来秒,呼吸不畅的萧言缄动了动,随即就睁开了眼。纪安放开手,「呵呵」笑了声,「懒猪,起来吃饭了。」
「困,不吃。」萧言缄应了声,翻过身就往被子里钻。
「起来啦,吃完再睡。」纪安觉得女王真能睡。从昨天晚上睡到现在大中午了,还不肯起来。她也没想想,是谁把萧言缄折腾成这样子的。
萧言缄抵死抗拒,就是不起床。
纪安连拉了好几次萧言缄都不起来,她就使坏去挠萧言缄的痒痒。很快,萧言缄就传来闷笑声,扭着身子大笑着躲纪安的魔爪。纪安不依不饶,最后萧言缄滚到床边上,空调被滑到了地上,露出光洁的胴体。纪安一下子就看直了眼,嘴巴张成了O字形,好完美的身材哦。以前给女王擦药的时候看的背面,那时候就觉得好完美,这次从正面一看,天,美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股热气直冲大脑,纪安又想干坏事了。
萧言缄惊得一把将被子抓起,捞入怀里,遮住身上重要部位,慎骂声,「小坏蛋!」见纪安扑来,把被子直接朝纪安罩去,然后翻身上床进入浴室里,并且落锁。
纪安从被子里钻出来,就刚好见到她的女王大人进入了浴室把门锁上了。她懊恼地哀嚎一声,趴在床上,拖长音量叫道,「言言……」再让她吃一回嘛。她哀怨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等着萧言缄出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裕室里的水响声停了,三十秒钟后,浴室门被打开,一朵刚出浴的清水芙蓉踏步而出。
「言言!」纪安像只饿狼一样扑上去,抱住萧言缄就在她的脸上「啃」了一下。
萧言缄别过脸,躲开纪安,慎道,「小坏蛋,大白天不准干坏事。」纤腰一扭,从纪安的怀里挣了出来,然后回头瞪着她,「不是说吃饭吗?」
纪安哀怨地望着萧言缄,她……突然不想吃饭了,想做点别的事情嘛!眼角下瞄,突然发现女王裹的浴袍,顿时眼睛一亮,笑眯眯带点贼兮兮地蹭过去,「言言……」
萧言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纪安想做什么,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不行。」伸出纤纤玉指顶在纪安的额头上,不准她的头凑过来,「今天下午还有事,阿君两口子要过来,我得去机场接他们。」话音一转,问,「你去不去?」
「阿君,谁啊?」纪安觉得这名字有点熟。
萧言缄默默地望着纪安,对她很无语。她带纪安见过两回阿君她们了,一回是在S市的私人会所里,一回是在酒吧里,纪安还和阿君喝得烂醉。 「我朋友。」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她算是明白为什么纪安在销售部的业绩总是那么差了,不善交际,人缘太差。像阿君那么扎眼的人物,都能被她忽视,唉!算了,也不是第一回见识到纪安的这项「特长」自已不也是被她忽略N久,她才用正眼看的吗?
纪安看到萧言缄的反应,再琢磨了一遍萧言缄的话,觉得萧言缄的这个朋友自己应该是见过的!可她见过的属于萧言缄的朋友就好像只有那几个啊,一个波大的,一个酷的,一个斯文的,一个淑女,一个苏贝儿,还有一个很文学气质的,还有几个在酒吧见过的男士,貌似属陪衬型的。 「去。」她应道,心想,也许见着就知道是哪位了。
等两人吃过饭,纪安跟着萧言缄进入车库,一眼看到停在车库中的那辆惹火法拉利。她很主动地走到副驾位的门前,然后发现萧言缄没有跟过来,一看,萧言缄居然钻进了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咦?不是这辆?她赶紧跑回去,「呃……」眨了眨眼睛,怎么上了这车了个一看牌子,哦,是辆宝马啊。 「这也是你的?」
「上车吧,小呆瓜。」萧言缄「呵呵」笑道,这个小傻子,看到自已平常开法拉利就习惯往法拉利上跑。她是去接人,开法拉利去怎么坐得下?
纪安摸了摸鼻子,乖乖地绕回副驾位上坐下,「这车也是你的啊?」
「嗯。」萧言缄应了声,驶出停车位,后面的保镖也开车跟上。
真有钱!纪安扁嘴,又在心里的账本上加了笔账,每个月的开销里还得加一辆宝马。 「你有多少辆车?」她觉得有必要算清楚。
「私人用的全部加起来有十四辆吧,怎么了?」萧言缄问。
「丝!」纪安倒吸一口冷气,抱怨,「你买那么多车干嘛?」她掰着手指头数,这个老婆她就算是把自已卖了都养不起。
「不多啊,常驻的两三个市,一辆跑车,两辆载人的,再加上保镖的专用车,已经很省了。」萧言缄勾了勾嘴角,「我的臂力不行,要不然想弄辆悍马或路虎,其实很喜欢兰博基尼的外型,不过那车子不好开。」
纪安听得那是心惊胆战啊,「你一个月的花销大慨需要多少钱?」
萧言缄瞄了纪安一眼,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你是指哪方面?」
「所有消费。」纪安问。
萧言缄想了想,把自己各项开销的账目大慨报了下数,其实她也没有具体地算过总数,这又不是固定的。
萧言缄把数一报完,纪安就用心算算出总数来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都吓白了。 「姐姐耶,我十年的积蓄只够你用一个星期,怎么养得起!」话一出口,发现说漏嘴了,赶紧把嘴巴捂住。
「呵呵呵呵」萧言缄一下子笑岔了气,「敢情你刚才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啊?」天,这孩子……怎么思路这么奇特啊。一般的人傍上大款什么的都是想着怎么让大款养,纪安倒好,反过来了。
「不准笑!」纪安恼了,「我会努力赚钱的。」
萧言缄笑得更放肆了,眼泪都流出来了,差点把车子撞到前面那辆车的车屁股上。
「女王陛下耶,你别笑了,专心开车。」纪安被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有她这样开车吗?
「安安。」萧言缄止住笑,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我很好养的。」
纪安的额头上浮起几条黑线,是很好养,就是要费很多钱钱。她现在庆幸自己被调职到销售都,勤快点跑订单,也许还有那么点希望,嗯,要不下海经商?她有点纠结,商可不是那么好经的!
萧言缄看到纪安那神情,就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明白,但很感动,她说,「安安,如果你想养我,就把厨艺练好,天天做好吃的喂我就好了。」她缓了缓,又说,「我有生意投资,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我不希望你在这方面上面有压力。生活,只要开心就好。」
纪安明白萧言缄的意思,就是不需要她养嘛。可是,自己和萧言缄的经济差距也太大了,完全是不同的档次。就像是法拉利跟脚踏车的距离。这让纪安有了一个意识,如果她想要衬得上萧言缄,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
车子拐上去机场的高速公路,萧言缄见纪安还在想问题,又说,「安安,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