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缄看到纪安这么可爱,忍不住想逗她,她一边玩赏着手中的钻戒,一边问,「到底是谁嫁给谁?」如丝的眉眼闪着狐媚的柔情,顾盼流转间风情无艰。
「谁嫁谁都一样。」纪安清了清嗓子,压下紧张,把手放在桌子下,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很严肃地说,「言言,我是认真的。」她抿了抿嘴,再调强一遍,「很认真。」
见到纪安这么严重认真,萧言缄也凝下眸子,很认真地问,「安安,你想好了吗?」
「嗯!」纪安的视线落在钻戒上,她抿了抿嘴,说,「想了很久了。」她突然说,「我爱你。」
「安安。」萧言缄的眼眶有些润,她望着纪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喉咙有些硬咽,她不停地抿嘴唇,拼命地压制自己翻涌出的情感。
纪安垂下头,说,「我知道两个女人要走一辈子很不容易,可是谁和谁走一辈子都不容易。我爱你,想看着你,想守着你。我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没有很多钱,人也没有什么特点,可是……我爱你……」凭条件,她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来比拿出来说的,她唯一凭的就是她爱萧言缄,而萧言缄……至少是很喜欢她的。
「怎么突然表白?」萧言缄问,「你母亲呢?万一她反对怎么办?」很多LES都没有迈过家人这道坎。
「我会跟她说,去征求她的同意,用跪的也要求得她同意。」纪安抿着嘴,然后抬起眼望向萧言缄,「你喜欢不喜欢我?」她缓了缓,吸了吸鼻子,说,「至于为什么要今天送,是因为我怕你跟李明俊结婚走了。」她又抿了抿嘴,说,「送了戒指,在你去结婚前送,我会安心点。」她笑了笑,望向萧言缄,「言言,我们在一起好吗?」
「嗯。」萧言缄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再用力地点了点说,「好。」她笑了笑,伸手抹去眼角的泪。
这时候,服务生把菜上上来,摆在桌子上。
纪安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垂下头。
萧言缄大大方方地把戒指取出来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冲纪安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地问,「你的呢?」
纪安磨蹭了半天,才从包里摸出另一枚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抬起左手,对着萧言缄晃了晃。
萧言缄笑了,很纯粹的笑容,灿烂明艳。 「吃饭吧,老婆大人。」她笑着侃了句,夹了道菜放在纪安的碗里,笑得眼睛都眯了。
纪安的脸又刷地红了,再替萧言缄夹了道菜,回了句,「你也吃饭,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四外字说得格外的小声,跟蚊子叫似的。
「呵呵。」萧言缄笑着伸手去摸摸纪安的头,浓浓溺溺的全是宠爱。
纪安缩了缩脖子,再一次不好意思,「言言,我不是小狗,别摸我的头。」眼睛左右瞟了瞟,「而且有好多人呢。
萧言缄坐正,抬眼扫了眼纪安,笑着去夹了片鱼,挑了刺放在纪安的碗里。
缠缠绵绵的一餐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吃完,萧言缄结了账便挽着纪安手胳膊出了餐厅钻进了法拉利。萧言缄系上安全带,回过头问纪安,「想去哪?」
纪安很想说想要回家,可是一看时间,还不到九点,这回家也太早了吧?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跟女王腻一块儿,「你去哪我就去哪!」她难得的厚脸皮说。
萧言缄笑笑,伸手去捏捏纪安的鼻子,「你啊,又想起坏心了?」
「我哪有。」纪安否认,但脸又突然红了,眼珠子心虚地左转右闪的不敢看萧言缄。
「还说没有?」萧言缄笑着把身子探过去,「快说,这里在想什么?」指尖落到纪安的心口处轻轻点了几下。
「在想你啊。」纪安绷着脸回答,答得理直气壮。
「你……呵呵!」萧言缄被逗乐了,「小家伙嘴巴越来越甜了。」手滑上纪安的肩头,捏住她的耳垂,轻轻地揉捏,痒得纪安直缩脖子。
「言言。」纪安把萧言缄的手握住,放在大腿上,「别搞。」
萧言缄定定地望着纪安,嘴角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纪安被萧言缄盯得很不好意思,她吸了吸鼻子,抿着嘴,睁大眼睛瞪住萧言缄。
萧言缄却突然凑过身子在纪安的唇上轻点了下,然后坐正身子,突然一踩油门,驰上了大马路。
纪安知道萧言缄开车一向很快,当下抓紧了扶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驶了好一段路,才发现后面没有跟着车子,她问,「你的保镖呢?」
「今天没跟来。」萧言缄答。
纪安想萧言缄既然没事保镖出门,就是投打算去哪,估计是吃了饭就想折回去的。她也怕萧言缄单独在外有危险,于是说道,「言言,我们回家吧。」平常已经习惯萧言缄去哪都带上保镖,如今一没了保镖,她很没安全感。
「好。」萧言缄答道,车子驶上高架桥,朝住宅区驶去。
两人回到家,纪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萧言缄放了 CD,就把纪安拉到阳台上坐下。纪安从来没到过萧言缄家里的阳台,过走出去才发现阳台很大,上面摆了两张白色的实木凉椅和一张小圆桌,阳台上养了一些盆栽,还摆了把吉它。
「你会弹吉它?」纪安有点意外,她还觉得像萧言缄这种家世和身份应该会拉小提琴才是。
「会啊,不过,只是简单的几首曲子。」
「那你弹周杰伦的《夜曲》给我听。」纪安把吉它送到萧言缄的手里。
萧言缄接过吉它,很郁闷地瞅着纪安,「呆瓜,《夜曲》是钢琴曲,不用吉它弹的,而且《夜曲》很难弹,就算很多钢琴高手也弹不好。」
「那你会弹什么?」纪安在萧言缄的旁边蹲下。
萧言缄把吉它放下,曲指在纪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只会弹,1234567」
纪安扁嘴,背过身在阳台边沿上坐下,离萧言缄远远的。
CD里传来恰恰舞曲,很轻快的曲子,透着一丝暖昧,衬上这夜色,更显一种风情。萧言缄起身,把椅子拉开,就在阳台上跳起了恰恰。
纪安听得动静,回过头,就见萧言缄如一只夜的精灵般在朦胧的灯光下跳了起来,她的手臂如柳肢似波浪般随着曲子摇摆,那纤腰玉腿扭得格外好看。纪安只知道恰恰是双人跳的交谊舞,却没想到被萧言缄一人跳出来也是这么的好看。
萧言缄很美,跳舞的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着魔的魅力,纪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整个思绪都被萧言缄吸引,连思考都忘了,贪婪地望着萧言缄的每一分舞动。特别是这首《自作多情恰恰恰》里面流露出的那种甜蜜暖昧,更衬得气氛十足。
纪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萧言缄的身边将手搂上了萧言缄的腰。萧言缄像的手环在纪安的腰上,换了一种舞步绕着纪安转了起来,她的整个都贴在纪安的身上,像一条灵蛇一样缠了上去。纪安随着萧言缄转动,舍不得将视线移开萧言缄一分一秒。
萧言缄跳舞的时候真的很美,有一种狂野,但又不失优雅和高贵,还带着精灵的灵动与狐狸精的狡妩、诱惑。这时候的萧言缄美得让纪安窒息,她却甘愿停留在这种窒息里。
舞曲终了,萧言缄停下来,站在纪安的面前,搂住她的腰,含羞带妩地睨着纪安,偏着头,俏皮地问,「这支舞可抵得上一首吉它曲? 」
纪安点头,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捧着萧言缄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言缄,说,「言言,你像一只妖精,勾得人想把你……」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但那种如火的欲念却焚上她的心头。这个女人,绝对是毒药。
萧言缄在纪安的唇上轻轻点了下,长长的睫毛轻颤,乌黑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说着俏皮的话。
纪安的手搂上萧言缄的腰,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与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闭上眼睛,就要去吻萧言缄。萧言缄在纪安的唇上吸了下,然后挣开,像一只高贵的黑猫回到了屋子里,远远地冲纪安喊了句,「小东西,在阳台上胡来可不行。」纪安回到屋子,把门关上,窗帘拉严实,再追着萧言缄而去,却发现那女人已经进了浴室,还把浴室门锁上了。纪安哼了一声,钻进客房的浴室,舒舒服服地淋了个澡,再裹着浴巾出来,就见到萧言缄正穿着丝质长裙站在跳舞毯上跳舞,貌似在跳减肥舞?女王需要减肥?她刚才洗澡不是要睡睡爱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