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别怕,我一定站在你身边,一定接你到我的房子里去住,好不好?”廖伟两个手捧着我的脸,轻轻的说。
我和廖伟站在香格里拉酒店的门前,旁边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的,我居然很没骨气的哭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眼泪就那么没有任何征兆的掉了下来,这,是我第2次在廖伟面前哭,打心底里想哭。
廖伟慌了,俩大拇指不断的给我擦眼泪,擦了又流出来,流出来再擦,伴随着他急忙的声音:“正,你别哭,我真的会站你这边的,我肯定不会欺负你,我这么大人了,谁对我好,谁伤了我,我会分不清楚么?你要信我,这些事情交给我,我能处理好,肯定能处理好!”
我很用力的点点头,说:“你别送,我这么走一走。”
“打车吧,外面这么冷,要感冒的。”
“不会的,有你给我的围巾,我走走,走走就大车回。”
“哎成,那你小心点。”
“恩,你进去吧,你别感冒了。”
廖伟点点头,转身进了酒店。
我也转身,往前走。
紧紧衣服,缩缩脖子,俩胳膊抱在一起,什么都不想。
走了一会,觉得脚好冰,然后打个车,回了家。
真的是什么都没想。
大脑好象停止运转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木木的把大衣挂到衣架上,再木木的把鞋子脱掉,走进卧室,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就连冰凉的被窝,都没能给我转换状态,继续木木的闭上眼睛,心里对自己说:“睡吧。”
就睡了。
------------我的微博http://t.sina.com.cn/1740869362我的群143343535-------------
廖伟果然是乌鸦嘴,第2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睁眼的时候觉得头疼的厉害,浑身酸疼,一看是王姐,就接了。
王姐问怎么还不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说发高烧,没你这电话估计还醒不来呢。
然后王姐就顺便帮我跟头儿请假了。
我觉得很迷糊,很努力的想起身去尿个尿,可是却起不来。
那个人不在。
那个人要是在,会很准时的拉我起来,边拉边喊:“走走走,一起去尿尿。”然后俩人真的就掏出鸟一起对着一个马桶尿尿,我看着马桶里的清水变成黄色,那人却抓着鸟控制尿液画圆圈……
上午9点半的阳光下,我自怨自艾的把发着烧的小身板晾在床上,头疼的厉害,却没心思去吃药。
又是一阵电话铃声,我接起来,刚想说一句你好哪位,可对方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没打扰你工作吧?”
在那一刹那,什么算计什么应付,什么手段什么敷衍全都抛开了,我很真诚懦弱的喊了一句:“妈~”
“你干吗呢。”
“床上躺着。”
“没上班?”
“恩,感冒了。”
“怪不得听你鼻子堵的这声音,还以为那小子欺负你,你哭了呢。”
“那要真是他欺负了我你怎么办?”我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那正好啊,叫你看看清楚你选的过日子的人有多么不靠谱!叫你也撞撞南墙好死心。”
“妈~”我特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
“吃药没?”
“没,正要吃呢。”
“廖伟呢?”
“他爸妈来了,昨天去陪他爸妈了。”
“哈,怎么,没把你引见给他爸妈?”我有点郁闷,这一什么妈啊。
“真是不好意思,叫你失望了,我们见过面了。”
“哼,那你这老骥伏枥的是什么意思?”
“老骥伏枥?”我想了半天,怎么就觉得这词用不在我这呢?就又回问:“妈你搁哪看见这词儿的啊?我又不是老骥!”
“老周,老骥伏枥的意思不可以形容一个人悲惨的呆着么?”
我妈小声的声音传过来,我无奈的翻翻白眼。
“甭管什么吧,我就说那没人管你么?”
“就是一小感冒,我一大男人,哪那么矫情啊。”
“恩,你就装吧,这也算好事了啊,被人家晾了这么一道还能学会坚强,也算有所收获了。”
我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很没好气的说:“妈,咱能好好说话不?”
“恩,能。”
我觉得有点缺氧。
“那我挂了,我去吃药。”
“恩,去吧。”
挂了电话,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大清早的,我妈根本就是给我心里添堵的!她可真会挑时间,专挑廖伟不在的时候,她老人家是大清早起来算了一卦吧?
就在被枕头捂的实在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我起身了,挣扎着起来打开抽屉,拿出感康和头孢,混着塞嘴里,一杯凉水,咽下去了。
然后又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迷糊过去了。
再一睁眼,我是饿醒的,挣扎着起来尿个尿,窝进床上,觉得家里挺冷的,怎么廖伟在的时候就没觉得冷来着?
现在暖气开的挺足呀。
看看手机,他大爷的,都下午5点多了。真能睡。
我给超超打了个电话:“超,我病了。”
“叫你做爱不戴套,活该!”
徐超来的时候,我还在床上窝着,不知道干什么好。
他进门一打量我,然后很装B的说:“恩,此屋妖气冲天哪。”
我实在没力气跟他说话,就很淡定的看着他,他一惊一乍的:“周正,你能不这么看人么?跟鬼似的!”
翻箱倒柜的把体温计拿来给我夹在腋下,然后把窗帘拉开,打电话:“骡子,买几份粥和小菜,到廖伟这来。”
然后特爷们特霸气的把电话挂了。
我俩眼睛眨啊眨啊,就希望超超能理解一下作为一个病号的八卦之心是多么的强烈。结果超超跟没看见似的帮我把桌子收拾出来,电脑打开,在开了电水壶热水。
一系列活动做完之后过来抽走我体温计,甩了甩,说:“等啥时候定下来了会通知你的,作为一个病号我要劝你,不要在感冒之后又因为眨眼过度得了眼疾。”
你娘的!
我愤恨的在嘴里骂了一句,听超超继续说:“恩,有点烧。”
我西里呼噜的吃了三碗粥,觉得房间里好热啊,出了一身的汗,放下碗,很惬意的窝在床上,骡子收拾碗筷,超超给我倒水拿药。
我那个心跳啊,就跟重新有了活力似的,几次三番的想要问问骡子大哥跟超超的奸情,都被超超眼角飞出的小刀子给制止了。
“廖伟今天晚上还不回来?”超超看着我把药吃了,问道。
“不知道呢,陪他爸妈呢。”
“骡子,打电话。”好嘛,这架子拿的哟,整个一吕后级别的。
骡子很少说话,还是那么冷面,不回话,直接执行,掏出手机拨号,然后没一会就听骡子说:“你在哪?……哦,晚上去哪?……不回你住的地方么?……哦,知道了……再见。”
“廖伟说他爸妈要见苏乐她爸妈了,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