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周正的做法完全让自己认知里所坚持的甚至是中国人的认知里坚持了多年的事情一下子被打乱,跑偏到望远镜都看不着的地步。她第一反应就是怒火。每个父母所思考的事情都不一样,生活环境不一样,接受的文化知识程度也不一样,所以想法更不一样。
而我之所以求着周正让我写出这篇故事的目的就在于告诉各位,当你自己喜欢同性时,千万不要把父母摆到对立面去,如何去化解,如何去面对,如何去沟通,如何去接受。
一如现在我的文止步的地方,周正在和家里吵,这是所有人出柜的头一表现。
很高兴上面有哥们看出了周爸的本质,一个善良一词,就能代表周爸的万种好。
爱情是必需品,亲情更是,在两难的境地中,爱情如何生存,亲情如何延续,这才是我们所要思考的东西。
不得不说,本文的最后一场大戏算重头了,这一场大戏,要算最虐。
最后,很感谢很多朋友这么喜欢我的文,也有人夸我文风稳重,笔锋成熟了,非常感谢你们的夸奖,说真的,我自己现在回看当初写的《教官,我要掰弯你》一文,单说文字功底来说,真的觉得文字确实成熟多了,相比教官文来说,那篇更显青涩。
在这里最后说一句,请不要催更教官后续,当我心情完全释然后,我会一次性更完,虽然说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可心里还是会难过,所以,请各位耐心点吧。
另:祝周正你和廖伟能一直这么和谐的走下去,毕竟,都熬出来了。(我知道你你已经来了,甭想骗过我~)
闪人!
理解是双方的。
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做的时候总是大打折扣,只要有一方不松,另一方必然是严阵以待。于是局面就越来越僵。
没隔多久,我妈回来了,后面小姨跟进来了,再往后,才是小姨夫跟廖伟,廖伟手里拎着超市的塑料袋。
彼此寒暄一阵,小姨夫就跟廖伟去阳台上抽烟去了,小姨跟我妈在厨房忙活,我跟老爸看电视。
再过一会,二姨一家也来了。
说是叫二姨,其实并不是我妈的亲妹妹,也是上一辈的亲戚了。
女人们都进了厨房了,我们几个大男人没事做,就说打大A好了。
结果出现个奇怪的景象,二姨夫和廖伟坐一起,我上家坐老爸,下家坐小姨夫。我看看小姨夫,小姨夫头也不抬,不好意思看我,我看看我爸,我爸也没说话。
估计意思就是不能再刺激我妈。
要说这打大A,原本不是我们这边的玩法,相对来说,呼市那边地区玩的比较多,越来越多的人才流动,玩法也就传过来了。
头一局,廖伟手挺快,亮了一张草花A,另一张草花A不在我这,成了暗尖。
一群人左试探右试探,廖伟都快走完了暗尖还不出现,于是我一急,甩出去5个2去,特得意的说:“有本事你给我跑出去!”
这本来是挺长说的一句话,玩牌也得玩个气势嘛,结果廖伟把手里的余牌一合,笑眯眯的说:“不跑,不跑了。”
人们都以为他没有大牌了,跑不了了,就没理他。
可我却很在意那句话。
不跑,不跑了。
虽说不上是什么老夫老妻,可是一听到这样的话语,还是觉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
最后,另一张草花A出现在了我爸的手中。
所有人前面都打的差不多了,我爸的火力才刚刚开始,和我们三个人拼了起来。
没一会他也撑不住了,直接喊:“廖伟,先跑!”
然后廖伟特利落,丢出三个王来……
借风给我老爸,老爸也出去了,结果就是我们仨被抓。
后来又玩了几局,发现廖伟这厮的牌技还真不是盖的,挺牛。
不错不错,这也算是一优点了。
玩闹着挺热闹挺红火,时间过的也挺快,三个女人喊我们吃饭,然后大家就都未在了一张桌子上,我带领那些小的们另起一个小桌。
这就是亲戚门来之后的表现。
我和我妈谁都不在提起,谁都不在过火,一门心思应付亲戚,到了初三,我和廖伟决定回呼市了。
我妈没什么表现,只是很利落的给我们打包一些吃的,我爸在旁边叮嘱个没完:“年轻人容易冲动,火气难免大了些,要互相体谅,不要吵架,不要闹别扭,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对方有了更好的选择,也不要干预,给彼此都留个台阶下吧。”
我爸最后这句话明显就是说给我听的。
回到呼市,我就一下子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觉得自由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不用再面对冷脸责问。
我和廖伟下车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一笑,估计他的感觉和我是一样的吧,也难为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好吧,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过的挺舒心,除了苏乐偶尔来骚扰一下我们,除了和廖伟那些哥们们出去坐一坐,我和廖伟的生活也算是悠然的很了。
我不太明白智者的理论,他们说,生活专给有准备的人轻轻打击,还说平静的冰水下有你看不到的暗流,所以是要怎样?要我日日夜夜的心神不宁?跟个乌鸦嘴似的说这几天过的忒顺畅了,估计过几天没好事?
那样的人生太悲剧了吧?
所以我这人向来就是得过且过,永远安心于现在。
直到那天,我听着廖伟兴冲冲的跟我说他要去火车站接他妈的同时,看见那白色的羽绒服出现在我办公室外面,我明白过来了:生活给你个甜枣吃,但枣里有个核,硬硬的,尖尖的,不小心就会扎疼你。
“那你先接阿姨吧,我忙完给你电话。”我挂了电话,看着一个同事在外面给苏乐指我的位置。
苏乐走过来,笑的一脸安然。
“你好,怎么有空来?”我也笑了。
“有事来求你,所以就来了,方便的话,我们去外面谈怎么样?”
“好。”
今天的阳光很好,我和苏乐坐在奶茶吧里,喝着奶茶,享受着阳光。
“春节一过,一切就又恢复原状了。”我笑了笑。
“是啊,如果不是没办法,肯定大家都不想打扰这样的原状。”
“一件事有万种办法解决,怎么会没办法呢?又不是无解方程。”
“一加一的算式,你说能有几种解法?”苏乐吹吹奶茶,小心的喝了一点,看起来很是可爱。
“还真的挺多,我们上初中那会,语文老师也问过,结果大家回答都不一样,等于一或者二,或者三或者四,多了去了。”
“一加一是怎么等于一的?”
我笑了,很自得的笑:“一群羊加一群羊,还是等于一群羊。”
苏乐也笑了。
外人看来,我俩应该像情侣吧?一副开心欢笑的场面。
“其实,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苏乐终于说出了正题。
我轻轻的弯弯嘴角,我以为她苏乐能绷多久呢,便轻轻道:“说说看,要是我帮的上忙,我一定帮。”
“你能。”
“哦,那你说说看。”
“我想跟廖伟好。”苏乐挺直接的,这句话说的挺俗气却又比什么字眼都来的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