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自己有手会自己拿,你就跟我透露透露你俩做那事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就成了。”
我手里的鸡脆骨“吧嗒”一声掉进了刚端上来的疙瘩汤里。
“他是干什么的?”我小姨继续跟我咬耳朵。
“额,一个公司的小经理。”
“家哪的?”
“本地的。”
“今年多大了?”
“比我大一岁。”我回答说话的时候觉得嘴角有点不受控制。
“对你好么?”
“挺好的。”
“那你确定是他了?”
“小姨你嫁女儿啊?”我受不了了。
“啧,你这孩子怎么不翻辈分啊?明明我是嫁外甥!”
“小姨!”我有点挂不住了。
“哎呀能听见,不用咬牙,瞧那一口小白牙咬的。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小姨我呢,确实不看好你所谓的两条公鱼浅滩论,但是我现在跟你说恐怕你也听不进去的,小姨这么跟你说,小姨现在也只能是冷眼旁观,先说好,到时候你的烂摊子不管是你家的还是你和廖伟之间的,我都不管!”
“小姨,你放心,您说什么不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谢谢你,”我端起啤酒罐冲小姨举一举,扭头对廖伟说:“廖伟,叫小姨。”
“小姨。”廖伟特听话,端起啤酒冲小姨晃了晃,大喝一口扭回头继续跟小姨夫讨论三环那边的房价还有多大的涨幅空间。
小姨白了一眼,没表情的大喝一口啤酒。
所谓的酒足饭饱,就是一个喝高了的醉汉吃了很多东西,多到吐出来。
小姨夫现在已经达到了这个酒足饭饱的境界。
小姨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微笑着问站我旁边等小姨夫的廖伟:“小廖啊,你不吐么?”
“小姨我不想吐。”廖伟红着眼红着脸说道,认真一琢磨再看看他这个子,跟一十字路口的红灯似的。
“你不想吐,那么到底给你灌了多少,你才开始吐?”
合着这个疯女人是毛了啊?
“小姨,每个人酒量不一样,这不能勉强,一会我和廖伟帮你把小姨夫弄回去吧?”我笑道。
“恩~”我小姨很不爽的晃了晃身子,敲敲卫生间的门。
小姨夫终于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小姨傻乐。
把小姨夫送回家,我和廖伟也赶紧回家了。
廖伟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我道:“跟小姨坦白了?”
“我还以为你那耳朵光接受小姨夫那频道来着。”
“嘿,我这是雷达全开,全面收听,我当时连隔壁桌结帐时掏了多少钱都听着了。”
“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特工来着。”
“请不要侮辱我好么?我明明是一特务。”
我一下乐了,突然想到什么,就怒了:“你听到啦?听到你是死人啊你就留我一人和小姨在那对战?”
“啧,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想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保持统一步伐,那不是小姨夫老拉着我说话嘛?”
“放屁!”
“啧,瞧这脏话讲的越来越顺口。”廖伟一脸得意。
“边儿去,我就说你根本不是打算和我一起面对来着!就一小姨,还一冷眼旁观的小姨你都不肯跟我共同面对,前几天还跟我说见我爸妈?见我爸妈干吗?拉我爸妈再拉着我打麻将啊?”
“恩,这个办法值得采纳。”
“你怎么还没死!”
终于到了周六,我一早就起来了,洗把脸开始收拾包包。
“穿厚点,你那边比呼市冷。”廖伟躺床上,俩胳膊枕脑袋底下,悠然的说着。
“我外套挺后,不用那么麻烦。”
“来,亲一个先。”
“恩?”
说真的,我还真他娘的以为...重新说,我还真以为我幻听了,廖伟平时贫是贫了点,但是从没有正面的调戏过我,如今这副调戏又勾引的德行摆在我眼前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啧,你聋啊?我说来亲一个!”廖伟俩眼瞪的挺大,可再仔细看看...是我看错了,那俩脸咋红扑扑的?
我乐了,扑上去就啃了,这家伙一声喊了出来:“唔——撞的我疼死了!”
“疼死你得了,这可是你叫我亲的!”我笑眯眯的悬空着。
“回娘家之前,我当然要亲个够本了,这可两三天又见不着了。”
廖伟这话一出来我脸也红了,我估计不亚于他刚刚脸上那两朵红云。
“你这衣服还是少,再多加一件吧。”
我坐到长途汽车上的时候,他那句话的温柔的声音还在耳朵边上绕着,心里无限甜蜜。
长途车在高速路上奔行着,旁边一老太太跟自己孩子打电话说她看见黄河了,我淡淡一笑,看着黄河水面上的阳光反射,像无数金子闪闪的,煞是好看。
俩小时后,我给我爸打电话:“老爸,到开源桥这里来接我一下成不?”
“成,一会就到。”
我下了车,在那里站着,看看大街上来往的汽车,无数辆奥迪宝马路虎霸道从我面前闪过去,觉得贫富差距真是大啊。
随后一辆黑色小轿车停我面前,我一瞅,我爸在车里乐呵呵的冲我笑,我笑了一下坐进去了。
“你妈给你在家炸鸡腿呢,赶紧的。”
到了家,果然老妈在炸鸡腿。
饭菜好了,我坐桌子边上,享受着炸鸡腿,肉炒蘑菇,芹菜,吃的挺不亦乐乎。
“最近工作还顺利么?”我爸慢慢的扒了口米饭,问道。
“挺好啊。”
“生活上还好么?”
“也挺好。”
“找对象了么?”
“找了。”
我完全没料到我爸居然耍阴招,我那个嘴啊,一溜就给说出去了,怪不得人家说嘴上没个把门的,原来这嘴边真该有个把门的,胡子?
于是,我以为我只是颓废,结果我是报废,我妈那个精神哟,俩眼迸发出一股和谐神圣又威力的光芒,八卦精神绝对不亚于小报记者。
“什么样的姑娘?多大了?性格怎么样?胖瘦?家是哪里的?家庭成员有些谁?条件怎么样?”瞧这口才好的,我是没见识过社区大妈该是什么样的贫,但我见识过机关枪,什么,您没见过?很好,就是我妈这样的。
“哎,孩子大了,他有自己的主意,先叫他处着,觉得差不多了,再领回来给你把关。”我爸夹一筷子芹菜到我碗里,对我妈说道。
我感激的目光强烈的射向我爸,我爸冲我眨眨眼,轻轻一笑,你们瞧瞧,我这老爸,多可爱啊,来来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打明起我出租老爸,一天300不二价!
我心里呐喊完就冲我妈笑笑说:“时机未到。”
我妈撇撇嘴没说话,然后我爸继续道:“前几天听你妈说大上午的你给她打电话,你妈急的哟,琢磨受什么打击了。还被我骂了一顿,这么大的人了,打击一下怎么了,你就是被我们保护的忒好,应该受点打击。”
“我老妈想多了,我当时就是突然闲下来了,就说给她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