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的天,泡温泉?”好吧,我是真的累了,累的有点走不动。
“那什么,胖子他们想去。”廖伟摸摸脑袋。
“恩?他们也来了?怎么没见他们?”这下轮到我受惊了。
“他们晚点才到,都有事呢。”
“哦,那既然他们来玩,那大家就一起吧,你们怎么安排我跟着就是了。”
“不生气吧?”
“我有什么生气的。”我撇撇嘴。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高浩。我向廖伟笑了笑,到一边去接电话,廖伟什么话也没说,给我指了指远处一个冷饮摊走了,我找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
“周正,你在哪?”高浩的声音很低沉,很理智,怎么听都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跟我哥们出来玩,你呢?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我心情不好,很不好。”
“怎么了?”
“不知道刘毅从哪听说你就是他前头的那个,以前他知道他前头有一号人,但不知道是你,现在知道了,还想起生日那天你过去了,硬说是你给他示威,跟我闹个没完。”
“那你就好好跟人解释解释啊,他是孩子,没法理解咱们这个年龄段的,在他们小孩子眼里看来,断了就是断了,哪像咱们,想的是分了也该和平的分,以后见了还可以打招呼做朋友。”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突然觉得不累了,嘿,真他娘的精神百倍。
“我说了,可那孩子不听,又说我最近怎么冷落他了,肯定是又跟你好上了。乱七八糟的。”
“啊?这,要不,等我回去我给他解释解释?”我慢慢的往冷饮摊走。
“周正,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岱海这边呢,怎么了?”
“我去找你吧。”
“啧,乱开玩笑,你来干什么,添乱啊?小朋友那么紧张,肯定是喜欢你嘛,你就让让他啊,还专门来找我给他落口实啊?”我手撑在俩眼上方,看看夕阳,恩,真好看。
“不管他,你等着我。”
“喂?喂?高浩?”电话那头传来了盲音。
本来真的是挺累的,可是接完这个电话我突然觉得我浑身能量挺充沛,就跟那太阳之子似的,有阳光的地方,就有能量!
我乐呵呵的给超超打个电话。
“啧,跟我炫耀一下你和那直男都玩了哪些花样?”超超暗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与他无关,要说的是另一事。”我和超超都是选择性失忆,完全忘记昨晚的不开心。
“什么事?你掉湖里了?”
“去去去,你这家伙根本就是黑心绵!”
“我怎么黑心绵了,我明明是流沙河!”
“哈哈,啧,不许闹,听我说,我不跟你说过了嘛,我的东西从哪掉了,我就从哪捡起来。”
“你是说,高浩?”超超那边的声音一下子跟十万伏特似的。
“恩哪。”
“真有你的,说说,赶紧说说。”
“他一会就会到岱海来找我。”
“行啊你,没看出来啊,好手段啊。当初你跟他处对象的时候,就是因为没床事才叛变的,你听听他当时那言辞,摆明他就是一肉食主义者,精神层面什么的对他来说比一毛钱的钢蹦都虚,现在好啊,又想转素食主义啦?怎么着,又从肉体场面转战精神界啦?跟你说,你就钓着他,不能给他!凭什么呀他,他想吃哪边就吃哪边?美死他!”
“呵呵,钓着他?我才没那么多时间呢,我啊,今天就让他知道,错过的就是错过的,他来也白来,以前是他不要我,今天是我不要他!”
“不是吧?你这招是不是狠了点?”
“那怎样?我就是要叫他撞南墙。”
“奶奶的,你这说的这么刺激,我都想赶过去看戏去!”
“切~”
我挂了超超的电话,又在电话本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刘毅小朋友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
“刘毅?”
“恩我是。”
“我周正。”
“知道,有事么?”
语气真不善,完全就一正室对待小三的口气,我撇撇嘴,继续道:“那个,我在岱海。”
“还有别的事么?”
“是这样的,高浩给我讲了你们的事,我觉得你好象误会什么了。”
“恩,还有别的么?”
“哦,我就是想说,我跟他过去了,没什么的,你别多心。”
“我是说,除了这类话题还有别的要说的么?”
“哦,还有,那个,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把高浩带回去啊?你看,我这边出来玩的朋友都不是圈子里的,他过来找我了,我觉得实在是有点……”
“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跟他没关系!”
咔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掉了。
我蹦蹦跳跳的冲廖伟跳过去了,廖伟斜我一眼,给我递来一个瓶子,我一看,是酸奶,廖伟左手拿着一瓶,嘴里叼着吸管使劲吸,右手拿一吸管,“啪”的一下插我瓶里了,然后手撤走了。
我上嘴就含住吸管,一吸,呵,爽~
“干吗这么高兴?”廖伟疑惑的眼神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我,我翻个白眼,跟他说我现在很饿。
我和廖伟吃东西的过程中,他的那帮子朋友到了,于是,我俩的桌子上的三个菜呼啦一下就变成了十几个菜,我疑惑的问胖子:“胖哥,你们不是说要晚点才来么?”
“本来是会很晚来啊,不过我们那周扒皮老板不知道怎么整的,突然就决定砍掉一些工作不做了,所以我们就早下班了。”
“嘿,这么好的老板。”
“嗨,老板这种生物不是咱们这种平常人能研究的透的,那得送生物研究所去研究,平时整的跟一夜叉似的,今天突然这么大方,指不定是为什么呢。”胖子咧咧嘴,一杯酒就下了一半。
同学们,那是半杯白酒啊!我看看他,啧,他才该送生物研究所呢,一直都这么能喝,怎么都没听他说过胃难受。
吃完饭后,都没怎么醉,一群人去了KTV。
于是某人的保留曲目《精忠报国》再一次被放了开来,不得不说,其实胖子的嗓子不算差,叠调也叠的挺好,可这厮就是不好好往住搂,于是声音就洒脱的没边了.....
廖伟拉了拉我,指指外面,就起身走了,我也赶紧跟着出去。
岱海的晚上显得很是寂静,没有蛐蛐声,或者车水马龙的声音,只是偶尔传出的醉汉们的喧闹声,再无其他。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飞蛾在不停的盘旋,扑撞。
两个小草坪中有一条小石子路,我和廖伟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那种安静,让人觉得甜甜的,淡淡的,身心放松,什么杂念都没有。
“周正,我今天有事跟你说。”廖伟没有回头。
“说呗。”
“你有多了解我?”
“恩?”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把我给砸蒙了。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怎么觉得这话以前问过似的。
“挺好啊。”
“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