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聊的这么起劲,以前没见你要当短信超人啊,”廖伟穿个大裤衩站我卧室门口,捧个西瓜用勺挖着吃。
“没谁,一朋友,情感遇到问题了,我给排解排解。”我把毛巾搭椅背上,继续发信息。
“哟,你这业余还客串一把知心姐姐啊?来来来,给我看看热闹。”说着说着挺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坐我旁边了,然后挖了一勺西瓜递我嘴边。
“啧,俩大男人聊天你有什么好看的。”我很安然的吃下嘴边的西瓜,嘟囔道。
“男的啊?啧,那有毛需要排解的,女人心眼小,遇事就得排解一下,一大男人有什么可过不去的?是他爸抢他女友了还是他发现自己女友在外面卖了?”
“我把你个没羞没臊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啊,你那嘴能再毒点么?”我把西瓜子吐在他随手拿的一次性纸杯里,白了他一眼,“哦,就女人长着心啊?男人就没心啊?就不需要排解啊?谁还没个难过时候了。”
“你这是说我呢?”廖伟含着西瓜,不咽不嚼的斜眼看我。
完,这家伙又想发飚。
“啧,恶心死了~”他嘴里的那块西瓜被挤压着,红色的西瓜汁顺着嘴角就流下来了,我赶紧从椅背上拿起毛巾,给他擦擦。
“亲都亲过了,有什么可恶心的。”廖伟小声的嘟囔。
“恩?什么?”我听的清清楚楚,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躲开这个话题,很本能的假装没听到。
“没事,别聊了,睡觉!还吃不吃西瓜?”问着又挖一勺西瓜递我嘴边。
我一张嘴就吃了,咽下肚子了才反应过来,我居然跟这厮用着一个勺!
“廖伟,你饶了我吧,我困了,别闹了。”我揉揉太阳穴,有点无奈。
“谁谁谁闹了!我跟你说,你看你这床,这是实木的,人家店里放着的时候都会放药的,有毒的,你仔细闻闻,有没有闻到?”
“好象是有那么点味道。”我被这家伙成功忽悠了。
“这是药剂,刚买回来的新床,最好是晾一晾气味,不能直接睡的,这是常识,连这都不懂?”廖伟装的挺一脸大头蒜。
我撇撇嘴,说道:“好吧好吧,不睡它了,行了吧?”
然后我就往他卧室走,他身后跟进来,嘿嘿笑道:“哎?你倒是熟门熟路啊,我也没说要你来和我一起睡啊。”
真奚落真叫人受不了!
我眯着眼看着他,然后直接往卧室门口走,这家伙赶紧一把把门关上,笑道:“你看你,你看你,开玩笑都不让,来来来,咱睡吧啊~”
廖伟和我,一起盖一个薄毯,都只是盖在肚子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扇子轻轻扇着。
楼下花坛里的蛐蛐还没休息,夜里才是他们的天下,他们摩擦翅膀时发出的声音,显得这个夜晚更加的宁静,静的让人轻松。
而我,忽略了楼下蛐蛐们的声潮,只是闭着眼,认真听着身边这个人沉睡后的呼吸声,一呼一吸,那么恬淡,那么安然,让人觉得如此踏实,如此安心。
新买的床,廖伟让我给它喘个气,晾一晾味道,最起码得5天!
好吧,5天就5天,我是无所谓了,可是刚刚才晾了三天,那王八蛋就打电话来打我床的主意!
“不是,你听我说,小哲,我哥们马上就来了,我去哪给他变一床去啊?”
“我不管,廖伟,你要敢动我的床,我现在就冲回去砍死你!”我站在公司的楼梯间怒吼,打扫卫生的阿姨被我这一吼吓到了,从楼梯转角处露出个头看了看我。
“周正,帮个忙嘛,我当初答应他了给他买一床,你说一会他来了,我没床给人家,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家啊?周正,你忍心看我以后被人家戳脊梁骨说不要脸么?”
“呸!谁敢戳你脊梁骨?你没戳人家脊梁骨,那人就该跟熊猫一起烧香去了。来了怎么啦?你就说你忘记买了现在再去跟他买不成啊?”
“你那屋摆那么大一床,还什么都没铺,人家又不是瞎子肯定会看见啊,再说,我答应了要给你买一双人床的嘛,就把这个给他得了,好不好?这个床的钱我晚上报给你,行不?”
“不行!你不会跟他说是我的床啊?”
“周正,你连这点忙都不帮?我当初真是眼瞎了居然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哥们...”
“你早就该瞎了!”我咬着牙说出这句。
“呀,他来了,敲门呢,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回头再给你赔一新的!”
“廖伟你...”
“嘟,嘟,嘟...”盲音了。
“个王八蛋!”我顿时觉得有点血气上冲。
晚上我一回家,看见桌子上放一肯德基全家桶,我扫了一眼,再看一眼在厨房里找东西的廖伟,赶紧换了鞋冲到我自己卧室门口——空了。
那张新床,不见了。
“廖伟!”我一个转身怒吼。
“哎,在哪在哪,嘿嘿,小点声,邻居们都听着呢。”廖伟笑的挺狗腿。
我忍住吐血的冲动,问道:“廖伟,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你明说好不好,别在叫我破财了行不?”
“别别别,你看你这说的我跟一扫把星似的,”廖伟说完进了他自己的卧室,我忍不住心里吐槽,你丫跟扫把星有个P区别!廖伟又从卧室里出来了,拿着一沓红脸大团结递我眼前,笑道:“咱没赔,那家伙说什么都非要给我留钱,比咱床生生多出来200块!”
那笑脸灿烂的,就差没说出来:夸我啊,你快夸我啊~
我有点内伤。
于是,我又一次不得不和廖伟睡一床上。
很久以后我曾问过这厮为什么老和我床过不去,廖伟回答我说:“没床你就没睡的地儿,那样,你就能来和我一起睡了。”
当时听了这答案的时候觉得挺开心挺甜蜜的,没过一分钟我就咬牙:所以,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我最心爱的大床砸坏的吧?
什么叫恋人未满,什么叫有缘没分,我都不明白,不要问我。我只是很安分的和廖伟做着好哥们。
当一个人的心一旦想开了,且安定下来的时候,那就真的没什么了。
我当时就这样,在某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和廖伟一直这么做好哥们下去也满好的,可以暗地里吃吃豆腐,YY一下,明里俩人好的不分彼此,这样真的很好。
生理需求?啧,咱不是还有五哥嘛~
所以我和廖伟的哥们情感这么一划拉就半年下来了。眼瞅着就是让人想要呈现蛋蛋的忧伤的国庆节了。
对于国庆节,首先想到的是阅兵,然后就是帅兵哥哥,然后就是大高个,军服,裤裆拉链开着,里面一大玩意伸出来....(呼,此处省略10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