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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完了,虽是简单但是幸福,也是我最难忘的一个除夕夜。年初一启明说要去给我父母拜年,但我没让他去,理由是我父母要去给长辈拜年所以不会在家,其实是我不想再让我爸妈看见我和启明在一起,我想隐藏我两的关系,隐藏的越久越好,因为我怕,我怕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怕我和启明会被拆开!
年一过完启明也就忙了起来,公司里的同事轮番的请吃饭,启明也不好拒绝!每次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有次还是被同事送回来的,他醉了我晚上还得照看他,其实心里很想发火的,但是想想大过年也就这么几天,喝就喝吧,开开心心过个春节就行!
其实他喝醉有时候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他会扔我摆布施虐不会反抗!然后问他什么他答什么,我每次都是乐的不行!有一次他真的喝的挺多,被同事送回来的,他同事没人知道启明在和我住一起,所以那天我也很惊慌,生怕被他同事察觉什么。
因为他同事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我,所以那天送启明回来没有敲门就直接拿启明的钥匙开门,当时我是在屋里呆着耳机看视频,所以他两的进来我是浑然不知,只是他两快走近卧室的时候我才发觉到,然后还被吓了一大跳。
他同事一进门看见我在启明的房间里上网感觉也很疑惑,没有先说话只是驾着启明在看着我,我被吓了一大跳后拿下了耳机然后忙手忙脚的去帮他扶住启明,他同事看了我一眼又皱了皱眉头开了口“你。。。。”
我浑身一惊连忙的把他堵了回去“哦!!我啊,我还是学生,住他隔壁的,下大雪过年或不去,咱两关系也挺不错的,所以他就让我没事来他这上上网,我们平时关系挺不错的,呵呵”说完便苦笑了一番,但突然又觉得我这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好他那同事心眼不多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启明放在了床上,然后又问我“热水有没有,这喝醉了得多喝水,”
我咕噜了一圈然后回到“呵呵,这里我比你熟,反正我也是没事,我就在这边上网边照看他吧,你回去就行了!没事的!”
只见启明同事眉开眼笑的回到“呵呵,那就麻烦小兄弟你了!”那厮听完神情像是捡了根救命稻草似的,跑来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了一笑又道“谢啥,樊哥平时也挺照顾我的啊!这出门在外的不就靠朋友嘛!没事的!交给我就行了。”
他厮听完后又道了声谢谢才离去,我去关了门回来后看着躺着床上的那货我就来气!可气归气啊,他都醉了,骂他也听你见,打他也受不到!无奈只好去帮他脱衣服!
脱他裤子的时候我不轻易的碰到了他的私处,然后我嘴一歪笑便想整整这货,好让我出口气!然后就骑在了那货身上一只手拿起了那货的私物,一只手跟扇耳光似的扇了起来,手里边扇嘴里还边问“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了!还敢不敢喝这么醉了!还敢不敢了!”
那货吱吱呜呜的回到“不。敢。。。了!不敢了!”
我以为他醒了,吓的连忙从他身上滚了下来,望了望又道“居然吓我!”说完又踢了他一脚。
但他没有反应,于是我又骑了上去又扇了起来说道“居然敢吓我!醉了还敢吓我,信不信我给你剪了!”
很奔溃的是哪货的私物居然有了反应,片刻以笔直!见此情形我只好从他身上下了来,坐在了旁边嘀咕道“死货,都醉成这样了还邪恶!死货!死货!死货!死货!”
然后我又凑近那货的耳朵问道“你是死货吗?”
他货迷迷糊糊的回到“我是死活”说完我便捂着肚子在旁边笑了起来。
然后又问道“那你爱不爱小北!”
那货回“我爱小北!”
我得意的笑了一会又凑近那货耳朵问道“那你有多爱小北呢!”
那货闭着眼睛吱呜的回到“我爱小北!”
我撇了一眼心里嘀咕又问道“你有多爱小北呢!”
那货依旧回到“我很小北,很爱小北!”
我坐在旁边扯了扯启明的耳朵,心里嘀咕你这货就会这一句啊!然后眼睛转了一圈又邪恶的笑了笑凑近启明说道“樊启明是小狗!”
接着那货果然也跟着回“樊启明是小狗!”我当时真的笑的肚子疼,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看来喝醉酒的启明真的很好玩。
于是我又说道“樊启明是只发春的小母狗!”
结果可想而知,那果真跟着我说了一边,那晚我真的笑的肚子疼脸抽筋。然后更邪恶的是我拿出了他送我的那个播放器打开了录音功能又重新的问了一遍我刚才问的那些话,然后边录还边幻想这货明天酒醒后听到这录音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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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那货早早的醒了,匆匆的跑去卫生间,可能是昨晚水喝太多的原因。趁他上厕所的时间我则是迅速的拿出播放器,听起了我昨晚录的录音,然后边听还边乐呵。
那货一回来见我乐得不行就问道“你听什么呢,乐成那样!”
我故作神秘的回到“没什么啊!”说完继续乐呵。
那货白了我一眼然后又窜回床上没有说话直接就抢去了我的一只耳机也听了起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着那货的反应,然后心里窃喜!
那货满脸疑惑的听了半天然后又恍然大悟,瞪着眼睛望向我问道“好啊小北!你居然敢整我!”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我彻底的笑喷了,捂着肚子转进了被窝海笑了起来。而那货怎么能让他的丑态流先传于世呢!所以就和我抢起了播放器,而我当然想留着这个以后是不是拿出来乐呵一下!所以我拼命的反抗啊!可反抗我无果,因为我的死穴是挠痒痒,他一挠我痒痒我全身瘫痪了,播放器还是落入了他手,录音被删除!
总之我是乐了一个早上,看他一眼我就乐一下,看他一眼我就乐一下,刷牙的时候还仍不住喷了镜子一身的白沫,而那货却送了我个早上的白眼!那天早上启明接到了公司总经理的电话,说是要请启明吃饭还有年后的一些安排要找启明谈谈。
启明和这公司总经理同台吃饭也不止一回了,所以大家也很熟,很是坦然。这公司总经理并不是启明真正的大老板,只是启明总公司的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启明所属的公司总部是在上海,然后全国各个省都有分公司,而请启明吃饭的就是这分公司的总经理。
那天启明早早就回来了,我很奇怪的是他不但没有喝醉而且还是滴酒未沾,也许是他怕在出窘态,或者是在谈公事所以不宜喝酒,纯粹的吃个饭谈谈工作上的安排。
只见那货一回来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双手枕于头下面朝房顶的忧郁了起来,我见况边走近扑了上去,腻在他的怀里问道“怎么了!不是谈公司的吗?怎么你一脸的不开心啊!难道出事了?”
那货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回到“说明年把我调去新工地!”
听完我为之一惊,趴了起来又问道“新工地!这工地不还没结束吗?干嘛要调走啊!”
启明依旧望着房顶回到“不知道啊!公司的安排,我又没办法!”说完又是叹了口气!
看着启明接二连三的叹气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不然启明不会这样失落的!于是我又问道“那新工地远吗?”
启明思索了片刻回到“不远,和现在的工地距离差不多,只是反方向而已!”
竟然不远我又问“那你是工资没以前高了嘛?”
问完启明眼睛一瞪,坐了起来回到“怎么可能,这行业只会越做工资越高好吧,怎么会越做工资越低呢!”
既然不是路程远,工资低,那我倒是疑惑了,疑惑启明到底在为什么失落,然后我鼓了鼓嘴问道“难道是你职位降了!”
启明皱了皱眉歪着头又回“按说是升职了,原先的职位是工程质量监理,马上调去的工地职位是工程总管,工地上的大小事务都归我管了,程序上差工程项目经理一等,但实际有些事项目经理都得听我的!”
听到这我才松了口气“那不挺好吗!都升职加薪了你愁眉苦脸干嘛!”
启明又是皱了皱眉然后笑了笑回道“呵呵,我只是突然接受不了!”
其实启明接受不了是正常的,因为他工作时间还没有五年,从一开始的小小施工员升到施工技术员,然后又升为工程监理,现在又升到了工程总管,有些人做一辈子都还是个施工员,可启明只用了五年时间不到就快爬到了项目经理级别了!可能是跟启明的努力上进有关系吧,升职是理所当然的。
那天为了庆祝启明升职,我们特意去吃了大餐,饭见启明打了个电话回家,给两老报讯,两老还高兴了老半天,迟迟不肯送电话,启明倒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我在一旁看着启明的表情,还有今天回来的神情,我始终觉得启明始终有些心事,启明还有些事在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