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子杨听了直跳脚,气肖诺小看她,最后蹦哒累了,拉着肖诺坐在床上,正经的说:“肖诺,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只有一天我也想24小时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知道我们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未来还有很多事要面对,肖诺你包养我就不一样了,至少我们把它当成一种契约关系,对外也这样,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什么,你就说我是为了钱。我就是为了你的钱,好不好?”
肖诺看着无比认真的费子杨问:“你怎么想事也如此简单了?”
费子杨矫情的说:“肖诺,如果明天我也突然死了,你会不会后悔拒绝我今天的提议?”
肖诺不想和费子杨谈下去,起身下了楼。费子杨甩着手去洗漱,客房的浴室里还是蓝色的用品,想是肖诺昨天夜里放好的。费子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的笑笑。
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吃着早餐,费子杨偶尔看看肖诺,她一直低着头,费子杨感觉特别没意思,她突然想玩世不恭一把,还没被人接受。
吃完了费子杨很自觉的去刷碗,肖诺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道:“费子杨,你要是死了,我会很快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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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子杨刷碗的手丝毫没有停顿,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疼。她强装欢笑的回头看着肖诺说:“那是好事啊。”
肖诺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问:“心是不是特疼?”
费子杨点点头。肖诺说:“刚才我也是这么疼。”说完回身上了楼。费子杨站在厨房里,探出头,看着肖诺的衣角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肖诺懒懒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你要给我当情妇,最好乖点,要是再敢给我招惹别人,小心我掐死你。”
费子杨听了,欢乐起来,扔下碗,跑到楼上,肖诺正裸着身子,看她上来,忙躲进衣帽间,费子杨敲着门,乐呵呵的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开门。”
衣帽间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费子杨靠在门外的墙上,傻傻的笑了起来。肖诺随便穿了件裙子,刚开门,费子杨就把她抱起来,肖诺吓得直捶她,嘴里说着:“你哪来那么大力气,放我下去。”
费子杨喘着气把肖诺放在二楼的沙发上,自己就压了上去,肖诺边笑边推她,费子杨停下动作,无比认真的看着肖诺,肖诺一时被她弄的摸不着边际,也回望她,费子杨轻声说:“肖诺,你有皱纹了。”肖诺听了气上心头,踢了费子杨一脚,正好踢到费子杨的肚子上,费子杨疼得蹲在地上,肖诺笑着坐起来,看着她说:“还装,快起来去换衣服。”
费子杨两眼含着泪,看着肖诺险些就哭了。肖诺一看不知道是不是真踢疼了,忙蹲下去。
费子杨捂着肚子委屈的说:“肖诺,你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温柔劲儿了。”
肖诺边给她揉肚子边说:“你现在是我的情妇,这点罪都遭不了?”
费子杨捧着肖诺的脸,突然就压下来,肖诺失衡躺在地毯上,费子杨笑着伸手摸进她的裙子,肖诺感觉自己彻底的沉沦了,紧紧的抱上她,费子杨最后闷闷的说:“肖诺,我想把你放进口袋里,去哪里都能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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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锦西看到肖诺和费子杨一起来拜访于淼多少还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的恢复平静,笑着迎她们进了屋子。
于淼在卧室里睡觉,岳锦西说她从回来就躺在床上一直睡,费子杨进屋看了看于淼,没有了以前的光鲜,于淼像个易碎的娃娃,费子杨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肖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转身对岳锦西说:“还是叫醒她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她再憋出毛病,怎么办?”
岳锦西点点头,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于淼,于淼睁开眼就看见费子杨蹲在里床边,勉强挤出微笑,伸手摸摸她的头。费子杨看于淼眼睛又红又肿,忙起来去热毛巾。
肖诺和岳锦西坐在于淼的两边,于淼虚弱的问肖诺:“这是又好了?”
肖诺点点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于淼笑了笑,看看岳锦西说:“你也死心了吧。”岳锦西和肖诺相互看了一眼,岳锦西低下头没说话。
三个人默默坐了一会,费子杨就乱蹦乱跳的拿着毛巾进来了,岳锦西看她的样子,忙接过毛巾。肖诺拉着费子杨的手,问:“都红了,你不会拿开水烫自己了吧。”
于淼听了笑起来,费子杨看于淼笑了,心里也舒服,顾不得自己的手,忙让岳锦西给于淼擦擦脸。
于淼笑着说:“我又不是你,自己来。”接过毛巾自己擦着,肖诺看了,把费子杨拽到身边坐下来,仔细看看,没什么大碍,心里想着再也不用她干活了。
三个人聊了一会,于淼说有些累了,岳锦西一直是陪着于淼,费子杨和肖诺两个人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于淼看着岳锦西说:“锦西,已经这样了。你也好好为自己打算吧。”
岳锦西听了笑着说:“干嘛?你也要学我妈,催我啊。”
于淼看了看她,还是说了心里话:“我其实是希望你和子杨在一起的,可是她这个心气,以后也得让你受委屈,和肖诺在一起,肖诺是能治的了她的。锦西,岳台也要退二线了,这些年你们家里也没少随礼,你就没想过?”
岳锦西听了多少有点厌烦,想于淼也是为她好,勉强的说:“明天我去相亲,电视台的一个男孩,好了吧?”
于淼拉着她,说:“锦西,我只是希望你好…”
两个人看着这偌大的房子,心里像缺了一块,感觉冷风呼啸的吹了过来。
岳锦西躺下来,感觉特别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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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诺和费子杨和好之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糊了。肖诺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偶尔和柏宁一起吃个饭,或者和凯莉聊聊费子杨。
费子杨就惨了,肖诺给她报了一些课程,费子杨天天开着车跑去上课,大热的天,费子杨坐在车里,恨不得拆了空调看看它到底好使不。中午费子杨就自己简单吃一口,下午回公司还要被文凯拽去看这个合同那个报表,费子杨很想很想休假。
转眼就到了八月份,费子杨穿着背心坐在家里吃冰棍看电影。天像下火了一样,费子杨早晨起来就把手机关了,她实在不想接电话,实在不想出去。
中午的时候门被敲的震天响,费子杨知道肯定是有人找上门了,乌龟的用靠垫蒙着头,哼哼唧唧的不起来。
天气本来就热,肖诺站在费子杨的门口,心情要多烦躁就有多烦躁,看着那扇门想着里面那个雷打不动的费子杨,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肖诺不喜欢喊,邻居听了也不好,她掏出手机,给柏宁打了个电话。
没出十分钟柏宁就带着开锁的师傅来了,一边看着师傅干活,一边对着肖诺说:“多亏我在附近,要不你打算在这当望夫石?”
肖诺抿着唇眯着眼不说话,柏宁一看这是要生气了,问:“她睡觉怎么这么死啊?”
肖诺冷哼一声,说:“她是懒,保证没睡。”
两个人告辞了师傅,走进卧室。空调的凉气立刻让柏宁觉得很舒服,心里却咬牙想撕了那个小王八蛋。
费子杨躺在沙发上,蜷着身体,靠垫埋住了她的头,夏凉被滑在地毯上。肖诺看看桌子上一堆冰糕纸,气就不打一处来。扯过靠垫砸到费子杨身上。费子杨受了撞击,再一次哼哼唧唧的从靠垫里露出了脑袋。
“谁让你吃这么多冰糕的?”肖诺压着气,口气不善。
不说话还好,肖诺一开口,费子杨也不管旁边是不是站着柏宁,嘴一撇,哭上了。她拽着肖诺,抽抽涕涕的说;“肖诺,肚子疼。”
肖诺一看她的样子,走过去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用手附在她的肚子上,一片冰凉。肖诺看着柏宁说:“你再跑一趟吧,买点痛经贴。”
柏宁听了直翻白眼,骂着费子杨白痴认命的走进了炎炎的烈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