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下了飞机,去了公司,不让费子杨接,费子杨在家里守着电视看着表。肖诺迟迟未归,费子杨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时间一点点的流失,费子杨终于拨通了她办公室的电话,接的是凯莉,费子杨支支吾吾的和她打屁了半天,凯莉才笑着说:“找老总吧,她已经走了。”
费子杨放下电话慌忙跑进厨房开始捣鼓。饭菜上桌了,又等了很久,还是不见肖诺回来。拿起电话想了想,费子杨拨了过去,电话这次通了。
说话的却不是肖诺。
“子杨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费子杨傻了。是老孙。
“舅舅,我找肖诺。”费子杨艰难的说。
“找你舅妈啊,她已经睡了。明天。明天我找你吃饭啊。”
费子杨已经听不进去老孙说什么了,放了电话,看着窗外,一夜天亮…
33
第二天中午,费子杨顶着黑眼圈去了凯旋赴约。她特意去的晚了一些,好让自己容易整理情绪。
推开包房的门,肖诺低着头正和老孙聊天,旁边坐着安吉飞,思宇,和柏宁。费子杨皱了眉,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老孙看到费子杨来了,热情的招呼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费子杨隔着老孙看向肖诺,她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费子杨尴尬的叫了一句:“舅舅,舅妈。”
肖诺听到这个称呼显然愣了一下。倒是柏宁笑嘻嘻的看着笑话。
老孙显然因为这句舅妈很开心,拍了拍费子杨的肩,意有所指的说道:“子杨啊,舅舅是没看错你的。”
费子杨笑了笑,端起酒杯,对着老孙和肖诺说:“子杨,还得多谢舅舅舅妈照顾。”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喝下了这杯酒,思宇说:“孙总,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啊?”
显然思宇和老孙还是很熟惗的,老孙笑着说:“眼看要过年了,没什么事就不走了。这次小诺去那边,我们两个也谈谈了这些年的事,是我工作太疏忽了他们。”
柏宁笑着接道:“孙总回来,那我可是清闲了。”
几个人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老孙把柏宁也请来了,听柏宁开口,都向她望去,柏宁仿佛洞察大家的心思,说:“孙总回来主持大局,我这个执行总监,怕是最开心不过。”
听了这话,肖诺问老孙:“你什么时候在这边设立分部了?”
老孙笑着说:“今天咱们不谈工作了,柏宁和我们也算老相识,又是子杨的堂姐,咱们这是一家人,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不容易不容易。”
一直没说话的安吉飞在旁边笑了一声,说:“老孙这话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孙,你果然还是这么浪漫,给尽肖诺惊喜啊。”
老孙面色不改,笑了笑,提了一杯酒。大家一饮而进。老孙说:“子杨,听说你接了一个段位的广告,怎么样。”
费子杨本想说很好,不过又一想,笑着说:“我什么都不懂,文凯又是搞艺术的,最近倒是有点困难。”
肖诺听了这话,接道:“业务量没上去?”
费子杨公式话的说:“现在手里的人不行。”
肖诺又想说话,安吉飞乐了,接着:“子杨,你怕什么,你舅舅舅妈是靠什么起家的你不知道么。尤其是你舅舅,不懂你就问,不行咱们就向他要人。还能让你倒了不成?”
老孙一看安吉飞扣来一顶大帽子,不好不接,说:“那倒是,什么都好办。”
肖诺说:“老孙,你倒是学会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圆场了。”
柏宁看老孙被说的有点被动,接到:“我去帮你吧,反正孙总回来,我也可以休息一下,一个月,一个月保证见起色。”
肖诺刚要说话,安吉飞碰了碰她,费子杨看的真切,她知道安吉飞话里话外都是偏着自己的,高兴的答应下来。
一顿饭吃的费子杨头疼,她发现自己特别讨厌这样的场合,尤其还是今天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场,什么话在心里过一遍才敢张口,别人说什么她又需要想很久才敢接话。
后来自己索性就是吃饭,不怎么答话了。肖诺看她知道她心里烦了,又不好说什么,一个劲的给她布菜,老孙在两个人中间乐呵呵的说:“你们两个倒是处的比亲母女还好?”
费子杨看看肖诺,看看老孙,突然一身冷汗…
肖诺笑了笑,起身要去洗手间,见费子杨不动,拉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费子杨看着肖诺的背影,她拉着她的手,穿行在饭店的廊道里。
肖诺把费子杨拉进另一个包房,锁好门,费子杨还未等弄清楚怎么回事,肖诺就抱了过来。
费子杨紧紧的拥着肖诺,肖诺在她耳边说:“我很想你,子杨。”费子杨觉得肖诺的那一声子杨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她吻着肖诺,肖诺热烈的回应她。
肖诺感觉自己快被费子杨吻的窒息了,轻轻掐了一下费子杨的后背,费子杨放开肖诺,哀怨的看着她。
肖诺拉着费子杨坐下来,看着费子杨说:“子杨,不要多想,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要相信我。”
费子杨轻轻的嗯了一声。肖诺又接着说:“给我一周时间,我会让他回去的。这一周我就先不和你联系了。”
费子杨不说话,肖诺看出来费子杨不开心,摸着她的脸,说:“大宝,以后我叫你大宝好不好?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费子杨听肖诺叫的柔情,心里暖暖的,笑了起来。
肖诺亲亲费子杨的额头说:“你不要笑,柏宁去你那里,是让我最不放心的事。”
费子杨乐呵呵的问肖诺:“她是我堂姐,你怕她做什么?”
肖诺看着费子杨,轻轻说道:“有些事情,我其实是知道的。”
两个人静了一会,肖诺拉着费子杨回到了老孙的包厢,思宇见费子杨脸色不好,低声问他怎么了。费子杨看看柏宁又看看肖诺,摇摇头。
34
一行人吃过晚饭,在大厅里告别。肖诺不理众人寒暄,把费子杨拉到一遍替她整理好大衣,悄声说:“晚上就回吉吉那里,这几天不要回家了,你自己住太冷清了。”
费子杨应着,看老孙想这边看过来,拉开和肖诺的距离。
老孙和肖诺先走了,柏宁笑嘻嘻的说:“子杨,我送你回去?”
费子杨摇头,思宇挽着费子杨笑嘻嘻的对柏宁说:“她是要和我叙旧的哦,柏宁姐下次请早吧。”
柏宁无谓的说:“也好,估计你今天也是睡不好了,我们周一公司见吧。”
见柏宁走了,安吉飞拉着思宇和费子杨上了车,开往会馆。
思宇还没等进客厅就喊着安吉飞去把好酒拿来,安吉飞走到酒柜看了半天,拽出一瓶人头马,又把两个小祖宗拽到壁炉前的地板上,说:“这是前一阵别人送我的,没舍得喝,今天就和你们两个小东西品一品。”
费子杨不懂酒,也知道安吉飞这么说定是很名贵的,直喊着糟蹋了。安吉飞倒是不以为意,三个人抿着酒,烤着火,一会儿便高了。
喝多了,费子杨话也多了,她拽着安吉飞,问:“你说,肖诺肖诺啊,爱不爱我?”
安吉飞和思宇不理她,她继续说:“我最开始以为,肖诺是寂寞,后来我知道原来因为有个柏宁。现在我却不知道了,肖诺,为什么为什么肖诺现在让我摸不到,抓不着。”
思宇看费子杨落下泪来,抱着她不说话。安吉飞倒是悠悠开口:“子杨,如若说肖诺最开始不是为了柏宁,想你我也白相识一场。但是现在,你若还说柏宁,我就觉得你白爱了肖诺一场。肖诺生了一个女儿身,怕是没有人比她更有男儿意了。子杨,终究有一天你长大了,便会明白,肖诺为你,便是舍弃了自己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