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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是你女儿,有什么不可以问的。”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问你,你自杀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说为感情,可我一直不明白,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和男人谈恋爱,也从来没有听你提到过哪个男孩,哪来的情?你是不是和有妇之夫好上了,人家的老婆找你麻烦,是不是这样?你老实告诉我。”

“妈妈,你想到哪去了,有妇之夫送给我,我也不要。你女儿这么优秀,很多人排队也轮不上哩。你真太小看我了。”我哈哈笑起来。

“严肃点,妈妈和你讲正经事。”母亲瞪了我一眼。

“喏,你老实讲,这么大件事,我一定要弄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这件事情,我吃不好,睡不安,你一定要和我讲实话。”母亲步步紧逼,往日那双慈爱的眸子变得威慑起来。我沉默了一会儿:“妈妈,你看好,像审犯人似的,你想吓死我呀。”我忍不住笑道。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要不是我回得早,你早没命了。你让我不明不白,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知情的以为我虐待你,你真不懂事。”母亲一边埋怨,一边生着闷气。

不等我答话,她又说:“如果你连自己的母亲都瞒,你就太不孝了。你出事以后,我成天提心吊胆,生怕你活不过来了。我比你更苦,更难受。你知道吗,养大你多不容易,你却为了那些莫明其妙的东西去死,你值吗?你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越说越气,因为激动,她不停地用手抚自己的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来。

“妈,你别生我气了,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慌忙说。

我不敢迎视母亲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才抬起头,终于说:“我特别喜欢一个人。但这个人已经结婚,不爱我了,我一时想不开,就那样了。”

“就这么简单?”母亲迷惑地说。

“妈妈,不骗你,从小到大,我都不会说慌,感情的事说不清。”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不单是你的问题,一定是这个男人欺负你了。如果是这样,我要管到底。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是干什么的?”母亲的话有些咄咄逼人。

我皱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都过去了,老没完没了干什么,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为什么一点一滴都不放过。”我不悦地说。

“好,好,我不问你了,你死也好,活也好,我都不管你了。我整天看到你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就怄气,不知道你想些什么,家里所有的电话也不让接,伊芙打了那么多次电话来找你,你自己不听,还不让我听,你真是莫名其妙。”

“你提她干什么,人家要嫁老公了,还会打电话来?”

“你声音太大了。”母亲惊骇地瞪大眼睛,半晌,她又说:“她结婚是好事啊,你气什么?”

我瞥了母亲一眼,不吭声了。

我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仔细看看四周,隐约感到母亲动过我的东西。我暗暗庆幸我和伊芙的信笺早已化为一缕青烟,随风而去了。我走出房间,见母亲低着头在一边流泪,连忙走上去。

“妈妈,你又想什么了,是我不好,你骂我,打我吧。”我忽然难起来。

“我又不是你后妈,打你,骂

骂你干什么?你少让我怄点气就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母亲没好气地说。

我揽住母亲的肩头,像哄小孩一样哄劝着母亲。母亲悄悄抹掉眼泪,她转过身子,说:“你不和我讲实话就算了,但如果你再那样去死,我不会救你,也不会去拦你,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不会吧,妈妈,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绝情的,我是你的宝贝女,你怎舍得我离开你,到时没人陪你说话,没人陪你散步了。”

“你知道就好,傻丫头。”

三十八

日子在利刃的尖刀中痛苦地慢慢划过,转眼中到了一九九五年秋,太阳像一轮火球在天空燃烧,郁闷的空气如同一股股热流一样四处流溢,枯焦的叶子被风吹得在地上翻来滚去,一地的萧瑟景象。

这年秋天我和母样已离开原来住的那座大院,搬进了这房三室两厅的的房子。

屈指一算,离伊芙的婚期只有十天时间了,而我生命的活力仿佛在一瞬间萎缩退化了一样。我即矛盾又痛苦,一方面拒绝有关她的一切,一方面又渴望知道她的一切,这种悖论一直折磨着我。我深深感到,刻意地去忘记什么是多么的无助。刻意只会深记忆。我越来越思念她,我觉得快要崩溃了。伊芙啊!你听到了吗?我整天埋在大堆资料里,想藉此减轻一些疼痛,我每天工作很晚才回家。有一天,我突然去了花市,买了许多花回来。我在阳台上种了许多花草,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那么热衷于种花草,大概是睹物思人的缘故。我们屋宇前面有一大片园地,茑萝藤和牵牛花密密地缠绕着四周的竹篱。大大小小的千百朵喇叭开得一片灿烂,园里一片缤纷陆离,红嫣紫姹,从春天到秋天,更替开着黄灿灿的金丝桃、亭亭玉立的紫锦葵、妩媚的虞美人、淡雅的酴糜、雍容的秋菊、伶俐的剪秋萝……

母亲在园子里忙着,她仔细地扶正一枝倾斜的花茎,脸上流露出静谧、满足的神情。

这一年,母亲因为身体不好,在我的劝说下,提前退了休。

我站在楼上俯瞰楼下园子里的母亲,心里总觉得一丝说不出的惘然。近年来,因为病痛的折磨,母亲明显地老了许多。我常常担忧她的身体,所以我在靠近的地方选中了这房子,并把它买了下来。

这会儿,我出神地望着窗外,海水涨潮时,我喜欢听若隐若现的的哗哗声,我好像嗅到了海的腥咸气息。

我工作的那间巨型跨国公司罗伯特、博施公司属下的子公司就坐落在海岸上,它独特的风韵,使周围的建筑群黯然失色。这一年,我出任公司部门经理,不再担任翻译工作。

我倚在窗户旁,眺望不远处海水的变化。就在这时,我看见了许多运动着的小山丘一样的海水。那是涌,它们飞快地向四面八方铺开,仿佛要扑进大海深处。而我的思绪也向大海深处沉入,无声无息,像沉默的涌。

我走出屋子,往大街上走。周末的街上人来人往,路边的许多深红浅绿在闪烁。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写的都是些“生猛海鲜”、“跳楼价”、“大出血”这些恐怖的血淋淋的字眼。我看看四周,警察像童子军,大学生像小孩,老年人像小毛头,这世界越来越年轻,而我却越来越老。我神差鬼使地朝旧屋走去,母亲不愿卖掉旧屋,也不愿出租。她说那是她养老的地方,不想让人弄得脏兮兮的。自搬新屋后,我就没有来过旧屋了。我爬上楼,忽听到背后有人喊:“苏虹姐,老不见你,你搬屋了吗?”我回头一看,是邻居楚楚,她的圆脸红扑扑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楚楚呀,什么事跑得这么急汗淋淋的。”

“你有一封电报在我家,我们家没有一个识外文的,不知写些什么,又找不到你。”楚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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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狱[GL]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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