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他才十二还没到十三岁呢,你就这么折腾他,你……你是不他亲爹!”
牟斌一只手按着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自己膝头上哭得身子颤抖,小腰扭来扭去扭,身姿起伏得让人心里发痒,当下伸手将人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膝头,冷着脸问她,
“我是不是他亲爹,你不是最清楚么!”
五姨娘闻言气得瞪大了哭红的双眼,
“你说的甚么话!”
说的好似我去偷了人一样!
五姨娘大怒,气的一歪脑袋,一口咬在了他肌肉坚实的肩头上,
“咝……”
牟斌肩头吃疼,大怒起身就将人摔到了床上,
“反了天了!我瞧着是我这几日太忙,没空出手来好好收拾你,日子久了你忘记爷我的手段,胆儿长肥了……”
五姨娘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第二日脚步虚浮的去见了刘氏,刘氏与几位姨娘看着她娇弱无力的样儿,不由恨得心里痒痒,姨娘们心里暗骂,
“这老五也不知使了甚么妖精法儿,这论模样不如老六,论风情不比老三,怎得老爷就那么喜欢在她那院子里呆着?”
她们自不知晓,牟斌旁的不喜欢,就喜欢五姨娘那一点就着,张牙舞爪挠人又挠不着,反被收拾的嗷嗷叫唤的小样儿!
五姨娘只是性子直,又不是傻,见得众人瞧着自己面色不善,连忙低着头,老老实实立在那处,半点儿不敢出头,刘氏有心磨搓她,一大上午就让她站在了自己身后,连着午时的饭都是让她在一旁伺候的。
吃罢了午饭,刘氏还想让五姨娘伺候自己午睡,正这时节有人进来报导,
“夫人,柯家来人了……”
刘氏闻听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快让人进来……”
一旁的五姨娘见状忙上去帮着整了整刘氏的头发和衣裙,这厢柯家的人顷刻便到了,却是柯三公子的奶娘,那妇人进来便笑眯眯向刘氏行礼,
“恭喜亲家夫人!恭喜亲家夫人!”
刘氏闻言心头就是一跳,忙道,
“有何喜事啊?”
那奶娘笑道,
“我们家三少夫人有喜了!”
刘氏大喜,立时笑的合不拢嘴了,
“快说说,这是有几个月了,我们家秀娟可好?”
奶娘笑道,
“已经坐稳三个月的胎了,我们家三少爷让奴婢来报信,三少奶奶怀像极好,除了有些嗜睡,旁的吃喝都一切如常!”
刘氏笑的见牙不见眼,此时也顾不得同邵氏见气了,回头叹道,
“前头总说是没有消息,我还为她担心着呢,没想到这就有了!”
五姨娘忙陪笑道,
“这就是缘分,缘分到了,这不是就来了么,二小姐这回定能一举得男!”
刘氏点头,
“正是正是!”
忙又叫人赏了柯家的奶娘,又问了不少二姐儿的近况,才喜喜欢欢打发了奶娘,回头叫五姨娘道,
“老五啊,走……我们去库里,瞧瞧有甚么东西能给二姐儿送去的!”
五姨娘暗喜逃过一劫,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些,跟着刘氏过去库房里挑了好些滋补身子的东西,预备着明儿亲自去柯府一趟。
这样的喜事,刘氏是不吝在府里传播的,很快府里上下都知晓了,牟斌回来闻听此事也很是高兴,特意让人开了自己的外库,也挑了些好东西让刘氏明日一并送过去。
这府里上下旁人不说,只一个人却是回到自己那院子里哭得伤伤心心,却是那大小姐牟秀美回去关在闺房之中哭了一场,大姨娘过来时她红肿着双眼出来见了,大姨娘心疼女儿抱着她也落了泪,
“我的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人家嫁出去,这都怀上身孕了,自己女儿在府里倒如那透明的人儿一般,没有人过问半句婚事,这年纪也不小了,再蹉跎,就成老姑娘了,好一些的人家根本不会娶了!
母女二人哭了一场,大姨娘倒是想出来一个主意,
“我是瞧出来了,老八如今在这府里,比哪一个少爷都得意,若是让他在你爹面前说一句,抵上我们说十句的!”
大小姐疑惑道,
“可这家里的婚事,不都是母亲说了算,我们不应当是在母亲那处使劲儿么?”
大姨娘叹气道,
“我的儿,如今我是瞧清楚了,她那下头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呢,她要顾着自己的,等到她操心到你身上,只怕你都人老珠黄了,便是她肯想着你,也必是不会尽心,随意配个人家,你嫁过去也是受罪,可老爷不同,老爷总归是你的亲爹,他心里是怜着你的,他在外头人面广,只要仔细挑一下,必定都是好人家!”
牟秀美闻言想了想,也觉有理,又问,
“老八每日里早出晚归的,五姨娘想见他一回都难,更不用说我们了!”
大姨娘想了想道,
“无妨,我听五姨娘说了,老八这阵子在巡城,我们派人去他院子里打听打听,他每日到底是走甚么地儿过,寻着机会我们去碰碰他,必是能碰上的!”
在外头有好处,有事儿在外头说了,躲过刘氏的耳目,也免得她从中做梗!
牟秀美想了想点头,
“就这么办!”
母女二人商议过后,便使了银子让人去了牟彪的院子里打听,却是打听到了佑宝头上,佑宝从客院里调到了八少爷的院子里,仗着人机灵会说话,又腿脚儿灵便,善走动好交友,在这前院后宅里上上下下结交了不少,可谓是消息灵通,交游广阔,大姨娘那银子这厢使到了佑宝的面前,佑宝一听便笑了,
“这也不是甚么难事儿,只哥哥告诉我一声,大姨娘打听这个是做甚么的?”
当中牵线的人也不隐瞒,
“说是大姨娘有些话要问问八少爷,只八少爷忙,老寻不着人,便打听打听八少爷的行踪,在府里遇不上,我们到街上遇去……”
佑宝一听便在心里琢磨,
“甚么事儿在府里不好说要到街面上去说,这是有甚么话要背着人呀!”
当天晚上牟彪回到院中,正让人伺候着宽衣解带,预备洗浴呢,佑宝笑嘻嘻抬了水里进来,
“八少爷,小的伺候您……”
牟彪见着他便笑道,
“你小子平日里偷奸耍滑的,有事儿便往旁出溜,今儿怎得这般殷勤,这是有事儿?”
佑宝笑道,
“甚么事儿都瞒不过您……”
当下将大姨娘托人来问的事儿,告诉给牟彪,牟彪闻言微一沉呤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