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扬唇一笑,“臭小子,老夫过来看看你都不行?”随即是瞧见了他手里那只早已死掉的蛊虫,顿时乐了,“老夫来的也是正好看准这蛊虫出体的时机,费了大力气给弄死,日后没了这蛊虫你小子也就不必受制于人!”
真是这个老家伙弄死的生死蛊。
赵衍烦躁收起死蛊,“要您在这里多事?!”
“哎,你怎么说话的?老夫可是救了你小子!”
赵衍扭头吩咐长风,“生死蛊解开事情千万不能让孟娇娇知道!”
他本来完全就未曾得到娇娇的心,现在若是再没有生死蛊的联系,怕是更加会断开跟她的联系。
剑圣发现自己竟然被如此忽视,忍不住大喊大叫道:“你这个臭小子,不识好歹,老夫救你于水火,让你免受被人控制滋味,你竟然还来责怪老夫?”
赵衍不客气回呛一句,“本王甘之如饴!”
“你你你……”剑圣气哼哼指过来。
赵衍转头一句,“本王身上还有时疫,师父还是远点距离最好。”
剑圣立刻伫足原地。
赵衍掉头又回到房间,望着意识还未完全苏醒娇娇,深深叹了口气,心中呢喃:生死蛊没了,现在就只能启用备用计划拴住她。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花朝真就是拿刀架在凤清脖子上,将她一步步逼到城主府门前。
在这里,寂灭早已恭候多时。
凤清死犟性子,“药材都被烧了,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任何用!”
花朝冷冷注视这家伙,“凤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哦,不对,你的目的就是想要七杀门完了是吧?老娘整天在这里辛辛苦苦拉人进去,你倒是在背后整天搞出令人脑溢血的操作来!真以为顾长卿宠你,你就真无法无天了?”
凤清简直不想再搭理这个疯女人,“起开,要死也不会跟你死在一起!”
“你以为我愿意?!”花朝一把揪住她头发。
凤清不甘示弱一样回敬。
眼看着两位就要从揪头发开始一场闹战,寂灭赶紧喊停,“既然大家有了接触,那就一个都逃不掉,不如先进去看看娇娇,顺路还能救回来门主!”
闻言,花朝一撸袖子,“我要是救回来顾长卿,给我积分加二十,老娘我非得成七杀门门主不可!”
“凭什么?”凤清被激怒后直奔城主府,目的就是抢在花朝前面进去。
结局就是谁都没进去,因为城主府如今被封控,现在这几个人都有传染隐患,直接被请去另外一处,由宁家军牢牢看管。
凤清双手一摊,“这下好了,我们全部人都被关起来,谁来救顾长卿?”
花朝冷哼一声,“你要是早配合我,我早翻墙进去了,用得着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过花朝没想到娇娇行动力这么强,这么快就封锁一切,忍不住多嘴问了牢外看守的人,“大哥,我跟孟娇娇是好朋友,她应该是下错命令了,怎么着也不应该关我是不是?”
谁知道守卫冷漠告诉她,“这是殿下亲自下的命令!”
“你说什么?”凤清率先破防道:“殿下?宁王殿下?赵衍?!”
守卫一副看傻子的模样,一脸:不是宁王殿下,还有谁被叫做殿下?
凤清则不敢置信,“他怎么会醒?”难不成孟娇娇医术真就是出神入化,连手里没有药材都能化险为夷,救死扶伤?!
不对!不对,赵衍他一向狡猾,难不成他早就还有备用药材?
该死的男人,真就像鬼一样捉摸不透。
瞧着凤清吃瘪,花朝瞬间乐了,“啧啧,就你这谋略哟,还跟赵衍斗,你比得上人家千分之一吗?真是青铜不自量力挑战王者结果被吊打!”
守卫将这几人关了消息告诉赵衍时,赵衍还守在娇娇床前。
听闻现在几人被关注,再加上顾长卿也被看守起来,意味着整个七杀门全部都被他掌控起来。
沉默良久后,赵衍突然开口道:“按时给她们水和吃的,当作隔离看守就行,不用有任何动作。”
长风不甚理解,“主子,现在七杀门这几个人都在手里,我们要不趁此机会……”
“你能确保自己不会感染时疫?”赵衍一句话直接打断长风话语。
长风顿时噤言。
赵衍则继续垂眸望着身侧这人,娇娇一直没有醒过来,可她脉象平稳也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醒过来?
赵衍不了解蛊虫这些东西,对于这种东西一直心存敬畏。
他虽然不知道剑圣用什么方式杀死了子蛊,但是总觉得生死蛊不是这么容易被解开,如今娇娇一直昏迷不醒,更加坚定赵衍心里猜测。
“长风,你去查查,还能从哪里弄到生死蛊子蛊?”说完,将袖子里装有子蛊尸体的瓶子交给他。
长风先是接过来,随即意识到什么,连忙抬头看向他,“主子,要是找到子蛊打算怎么做?”
赵衍没有说完,但是长风已然明白。
他是想要重新引入蛊虫,而且是自愿的,不可救药的。
明白这点后,长风长叹一口气,拱手告退。
生死蛊都还是其次的,真正难的是情蛊。
可惜赵衍早已无可救药。
娇娇还在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什么子蛊死了解开之类的话题。
可眼前不断传来母亲的告诫:生死蛊永无解开之日,一旦种下子蛊,母蛊便会从子蛊那处汲取能量!若是有外力强行解开子蛊,母蛊只会日渐虚弱,最后走向死亡!不能解开子蛊,即便是子蛊脱离宿主你也必须想法子赶紧种回去。生生死死,纠葛至此。
因为母蛊离不开子蛊,还必须从子蛊处汲取营养,同样母蛊可以保障子蛊安全。作为万蛊之王,母蛊可以保护子蛊不再受其他蛊虫侵扰,这便是生死蛊相依相生的真相。至于在外流传,所谓子母蛊宿主必须相互深爱才能解除的传言都是误传。
只因两个毫无血脉之人,压根不会为了彼此相互付出,除非是爱情。继而,从南疆流传下来的解开方式就是相爱。
事实上,用母蛊的血引出子蛊直接就能解除,但解除之后的母蛊则会一步步走向死亡,除非子蛊再被种上。
娇娇懵懵懂懂睁眼一瞬间,就看到床边一直趴着一个人。
她眨了眨眼,先垂眸扫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再细细打量赵衍。
此刻的他许是感受到周围安全感,并没有戴上面具,露出真容,恬静趴在床边。
美人面上,这双眼一圈青黑的黑眼圈被他白皙肌肤衬得越发明显,简直装国宝都是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许是长年累月警惕感,赵衍并未太过于放松,或者说他做不到放松。
很快感受到外面一抹强烈的视线静静盯着自己,他立刻睁开眼眸,满脸戒备顺着视线看向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