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娇娇极为认真点头,煞有其事还补充一句,“他是第一次!”
顾长卿眉头更皱了,是他落伍了吗?这怎么欺负的?
大事当前,倒也不是考虑现在这些的时候,顾长卿随口应付道:“这世上并非负责就是要成亲,完全可以用钱、物弥补她。有时候,比起成亲,她可能更需要物质财富上的帮助。”
“是吗?”娇娇顿时豁然开朗,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条既不用背叛门派还能对赵衍负责的道路。
但是,她又立马眉头紧锁,也不对啊……赵衍他应该不缺钱,更别说她现在也是个穷鬼,还要找他借钱还款,怎么拿钱负责?
若是说物?赵衍他有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娇娇又忍不住问顾长卿,“门主大人,你觉得一位英勇善战的大将军最想要什么?”
顾长卿眉头一挑,面无表情看着她,“本座是你的情感答疑机吗?”问东问西的,真是麻烦死了!
娇娇这才意识到自己越距了,连忙挥手,“属下越距,越距!”
都怪氛围太好,令她不由自主回忆儿时那位少年剑客也是如此,在迷雾重重的森林里,他一身白衫指引她出去的路。
那个时候小娇娇害怕极了,一直问东问西,白衣剑客不厌其烦的为她解答。
【哥哥,我会不会死?】
【有我保护你,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护着你离开!】
【哥哥,等等我,我害怕!】
白衣剑客毫无犹豫伸手拉住小娇娇的手,坚定告诉她:【害怕就拉紧我的手!】
她一直记得的,害怕的时候,就想着白衣剑客,想象着拉着他的手,追随他的身影。
娇娇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顾长卿手边,手指微颤,她又赶紧抽回目光。
白衣剑客早已成为她的门主大人,是她不该越距,不敢多想的。
一时间陷入诡异沉默间,出乎意料的是顾长卿先出声打破这抹死寂,“若是将军的话,最想要的应该是战争的胜利,或者说兵权?”
娇娇瞳孔猛然一颤。
兵权?
宁家军的另外一半兵符一直在赵承那里,若是她想办法拿到另外一半,是不是就能够弥补对赵衍的伤害?
对!就是这样!
一番交谈,娇娇认为自己终于是找到了答案,脸上顿时挂上满足笑容,紧紧跟随顾长卿悄然出城。
按照七杀门做事风格,向来都是擒贼先擒王。
七杀门成员分成几组,分别用不同方法接近匈奴单于,谁先拿下人头谁就是这次任务胜利者。
顾长卿率先询问娇娇有什么擅长之事。
娇娇指了指自己,“我长得还算漂亮,算擅长吗?”
顾长卿:“……”
某些人能够干到十次十败,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只能说,十次任务全败孟娇娇还活蹦乱跳,也能说是一种奇迹了。
“不是会用毒?都有什么毒?到时候能够配合我,直接杀进去吗?”
“直接……杀进去?”娇娇疯狂眨眼。
“你害怕?”顾长卿只当她没经历过这种。
谁知道娇娇突然兴奋不已,献宝一般献出自己各种毒药,“竟然还有如此刺激之事,刺激!”
说罢,摆在顾长卿面前,“门主大人,我这有加强版鹤顶红,直接轻轻一撒,在场所有人绝无生还可能!”
顾长卿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你有没有算出自己也在现场?”
“哦,对,我还忘了还有自己……”
顾长卿撑手扶额,头疼不已。
娇娇赶紧拿出下一个,“这一个!加强版笑笑粉,大笑不止,足够令那帮匈奴闻风丧胆!”
顾长卿长叹一声,“不等这粉发挥作用,我们则先成烤串!”
娇娇抿了抿唇,只好拿出自己最大杀器,“门主大人,你看看这个如何?”
一颗又大又圆的大药丸就躺在娇娇手里。
“这是什么?”
“三天三夜活神仙!只要吃下这个,能睡个三天三夜,任他是打雷下雨刮风等等,一律吵不醒!只要等单于昏睡过去,我们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娇娇对自己这药满怀信心,可谓是兼具自我保护性跟杀伤力同时点满!
顾长卿觉得效用好是好,只是,“你确定这东西他吃了不会噎死?”
“额,不如给我三天,我先试验一番?”
顾长卿点点头,“这么看来,你却是比较擅长好看。”因为其他的压根不行!
“真的吗?”娇娇喜出望外,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羞涩,“门主大人也觉得我好看?”
“好看是好看,日后出门在外可千万别说是我七杀门的人!”
他七杀门丢不起这个脸。
娇娇:“……”
乐极生悲,先人诚不欺她。
顾长卿表面上冷冷清清,实际上那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意识到孟娇娇大概率帮不上什么忙后,他直接打算自己上,令娇娇在后面呆着就行。
娇娇急忙上前,想要开口表示自己能努力做点什么事情,却被顾长卿直接阻止。
“不必,宁家军要出兵匈奴,匈奴定会迎战,此刻正是他们防守最为薄弱之时,我趁此刻杀入后方刺杀单于成功率最大,带着你一起恐怕会多个累赘,更是会打草惊蛇。”
累赘……打草惊蛇……
娇娇想要上前的脚步一步步后退回来,僵硬笑着点头,“好,我在后方等着门主大人回来,若是门主大人有何需要定要第一时间找我……可以吗?”
这一次他们行动是搭档,能不能第一时间找她,而不是凤清?
顾长卿没有正面回答什么,快步潜入匈奴的后方。
而在那里,凤清单枪匹马,已然是等候多时。
“顾长卿!”凤清在暗处看到他进来后,神情淡漠走出来,“你没对娇娇做什么吧?”
顾长卿眉头一挑,反问道:“我能做什么?”
凤清扬唇嘲讽,“行了,暂且安抚那个小丫头,你倒是还真当真了?真要来刺杀单于?难道你忘记我们最终目的就是杀了赵衍?”
顾长卿忍不住蹙起眉头,“只是安抚?”
原来冷清如她也会为了安抚一个人,故作放低姿态?
凤清不想与他说太多,本就是她的傀儡,有什么资格质疑她的决定?
“行了,我已经在匈奴间插入时疫之人,很快感染匈奴全部军队之后,更是会借助交战时机,传递给宁家军!这一次就算杀不死赵衍,我也得狠狠剜下赵衍一层肉!”
顿了顿,凤清又想到什么,得意笑笑,“赶紧传信给赵承,让他散布:宁王赵衍为了夺得战争胜利,竟然用传播时疫这种卑劣手法。相信很快四国指责都会落在赵衍身上!这般一想,不杀了赵衍,倒是让他活着更难受才对!”
望着眼前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视人命如草芥,为了达到最终目的,多少人的伤亡对她而言不过数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