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人飞速逃开,只给娇娇留下一道黑影。
娇娇现在这状况也追不上,瞧了眼昏过去的欧阳秀,没多想直接晾在原地,自行离开。
次日,天还未亮,宴离就在娇娇院落砸门,“孟娇娇快出来,出事了!”
娇娇一脸懵逼从床上爬起来,刚开门,宴离把一包裹东西塞给她,“你这下真的是玩大了,赶紧离开京城,去西北!去找宁王!”
“这么赶……吗?”
“赶什么?你知道现在六扇门全程抓捕你,你到底昨晚先行离开做了什么?”
娇娇呆愣住,完全没有意识到出什么事情。
宴离将她推上门外马车,简明扼要,“昨晚欧阳秀出事了,如今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完全就是被药材吊着一口气的状态!现场发现了你的药瓶,如今六扇门已经在大肆搜捕你!欧阳家也是朝臣之一,即便上官不奏明圣上,欧阳家也会奏明!赶紧离开!”
“昨夜只是令人沉睡的药,宴离你知道我,接任务都杀不掉人,如何杀一个无辜之人?”
“现在重要不是真相,是你还能活命,赶紧离开!”宴离派手下人驾驶马车,先带着娇娇离开京城。
稍早一刻,赵承看着下面呈上来的画像,笑容一点点消散。
竟然是她?她还没有死?
顿时,将画像揉成一团,一脚踢开桌子,“禁卫军何在?给朕全程追捕!务必生擒活捉,带到朕的面前!”
从来还没有人能从他手下活着离开,从来没有!
明明那天晚上赵衍来救她的时候,气息已经断绝,怎么会现在活生生又出现在京城,甚至于是醉仙居,接二连三杀了朝廷重臣欧阳家的嫡女?!
她这是在挑衅自己的权威吗?
很好!从来没人敢挑战他,哪怕是赵衍也没有!竟然敢有个女子一直在他头上为虎作伥,叫他如何能忍!
“不,这一次朕要亲自去抓!”
马车眼看行驶到城门时,城门却突然紧闭,就算是冲也冲不过去。
马夫只能先死死拽紧缰绳,“孟姑娘,你得先想法子藏起来了!”
娇娇从马车探出头来,点点头,“麻烦你了。”迅速背着包裹连忙下了马车,眼前正是京城最有名气的花楼,富春楼。
她目光一沉,左右余光观察到禁卫军的已经开始各种搜捕到这,她只能赶紧爬上围墙。
下一秒,砰!重重的摔进院落里。
着实惊到院里正在弹琴的美人。
弹错一音,琴声戛然而止,吓得望舒连忙下跪道:“侯爷饶命!”
好巧不巧,庭院里悠然躺着的人正是容时。
他淡然睁开眼眸,恰好对上一脸懵逼的娇娇。
娇娇也未曾想要打断二人,气氛着实尴尬,她也只能回以礼貌微笑,“不好意思,我这就走……这就走!”
“回来!”容时蓦然开口,人已经从躺椅上坐起,“昨晚先跑,今天又跑,本侯爷就是让你这么害怕,以至于见面就跑?”
“我……”娇娇默默回头,看到容时阴沉眼神,有些奇怪:他难不成生气了?就因为她见他就跑?“那我带着小侯爷一起跑?”
容时一怔,娇娇却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直接冲向这人,一把拉起他来,“小侯爷,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逃命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赵承要抓她,她已无路可逃,那不如抓个人质一起跑,就算是到了绝境,有个小侯爷给她当挡箭牌,这辈子倒也算精彩。
娇娇拉着容时直奔富春楼前厅,从庭院进去,映入眼帘全都是房间。
“你跟姑娘开得哪间房啊?”娇娇不知拉人进哪间房。
容时闻言,脸色瞬间不自然。
犹犹豫豫间艰难说出一句话,“来花楼一定就是来开房的吗?”
娇娇诧异扭头看他。
只见容时耳廓微红,还佯装镇定吐出几个字,“爷单纯过来听个曲,不行?”
娇娇:“……”
行,这个太行了!
想不到万花丛中过的小侯爷也是个纯情的好孩子,都是人设,都是假象是吧?
娇娇望着一排房间,深深呼一口气,“小侯爷,就一个目标,找到一间空房!”
起码找个能藏身的地!
言罢,眼看娇娇就要上脚,打算一脚脚踹开这些房间时,吓得容时一身冷汗,连忙出手阻止,“你你知道里面都在做什么吗?想要找空房间不用这么麻烦!望舒,过来带路!”
只见方才庭院里抚琴的美人优雅起身,为二人引路。
娇娇这彻底不理解了,“小侯爷你到底是放浪形骸还是纯情可人?”
“这很重要?”
“当然!起码得让人知道,消息来源是真是假!”七杀门消息自从上次杜永芥那事情之后,漏洞百出,一错再错,若是对于容时消息都是错的,可见七杀门消息已经出现了很大纰漏。
“让你了解之后,更容易杀我?”容时冷笑一声,“爷才不会这么傻。”
望舒在前引路,听着后面二人一口一个杀人,心惊胆战。
也就容时敢这般放肆将一个试图杀自己的人放在身边。
刚进屋内,门外已然传来骚乱,娇娇二话不说一把拽过来容时衣领。
下一秒,蓦然抱住他,将人扑倒在床上,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小侯爷,拜托就帮我这么一次!”
容时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压到床上,目光无奈望着她,“起码做戏做全套,先把衣服脱了?”
娇娇愣住,“脱衣服干什么?”
容时:“……”
“开门!”门外惊乍一声怒吼。
容时二话不说瞬间掀过来被子罩住二人,同时喊一声,“望舒!”
望舒懂得,扯落衣衫,冲上去抓住被子,“起开,小侯爷是我的!”
禁卫军一拥而入,容时怒吼一声,“干什么的?没看到爷正在享受,滚!”
有人认出容时来,犹豫不决道:“小侯爷,属下奉命捉拿要犯!”
“要犯?爷这里就只有美人,哪来的要犯?!”容时自然掀开被子,“来你们看看!”
望舒立刻冲过去抓住娇娇发髻,“好你个如花,竟敢抢我的恩客,我跟你拼了!”
娇娇头发扯的狼狈不堪,一把埋头扑进容时怀抱痛苦,“爷,救命!爷!”
容时烦躁弄开这俩人,“你们都看到了,这里能有什么要犯?啊!还不快滚!”
禁卫军也想,既然容时都主动掀开被子堂堂正正的看了,若是真是要犯哪有这般胆子?
不过是两个争风吃醋的美人罢了,连连道歉,匆忙退出去。
一直到楼下糟乱声结束,娇娇谨慎推开门缝观察一下,又立刻将门关上。
屋内,容时悠然自得给自己倒了杯茶,慵懒靠在木椅上,“干了什么事情,又被追杀成这样?”
娇娇先是瞧了眼望舒,她一脸平静整理衣着。
容时笑笑,“别担心,望舒不会乱说的。”
娇娇叹了口气,“他们说我杀了欧阳秀,你相信吗?”
“信啊,你不就是杀手?”
娇娇一时语塞,脸红着解释,“我可连你都没杀成!欧阳秀又不是任务目标,我杀她作甚?”
“指不准是暗恋上爷,妒忌之心催动下杀了她。”容时嘴角一勾,玩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