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说得久了,声音有些沙哑,却是隐隐地兴奋起来。

“而你,竟而省得寒毒……还能用药物压制毒性……”

顾长鸣舔了舔嘴唇:“我一向看不起的儿子,如今竟然让我刮目相看。”

他紧紧盯着顾闻白:“那些武艺高强的汉子,是听令于你的妻子,倘若我没有猜错,你的妻子,便是执印人!”

苏云落喝下一碗安胎药,顿觉睡意袭来,她抚着尚平坦的小腹,唇边缀了笑意,沉沉地睡去。

咏春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将夜风鼓动的帐幔拉到一旁,关好窗户,才缓缓走到苏云落床前。

周遭静悄悄的。孙南枝与小战到皇宫里打探喻雄昌了,夜影等人此时听命于顾闻白,自是跟随在顾闻白身旁。咏梅方才打了几个哈欠,她便催她下去歇息了。太太自从成亲,便很少叫她们二人伺候,今儿孕吐,身体虚弱,大爷不在,是以二婢商量着,一人轮守一晚。

灵堂那厢,低低吟唱的梵音仍旧在继续,浓郁的线香味飘来,很有些安神的味道。

咏春垂眼,将旁侧小几上一盏灯点燃了,再度四顾,屏气凝神地听着动静。

安静,很安静。

只有苏云落安安静静的呼吸声。

苏云落的睡颜很美,便是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安歇了,眼下有青黑的眼圈,但还是无损她的清丽。

咏春轻轻地从袖中取出一把开过刃的匕首来,刺向苏云落。

锋利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开微微的漩涡,却是在刹那间,一粒石子破空而来,击在咏春的手腕上。

咏春手腕一麻,匕首眼看要落在苏云落的胸口上。

一只纤纤素手轻轻将匕首接住,一双幽幽的眼睛看着咏春:“果真是你。”

语气却是笃定。

咏春见过她,好像是叫什么采苹的。

咏春不死心,伸出蓄着锋利指甲的双手,还要扑向苏云落。

采苹唇角缀了一丝笑容:“不自量力。”

方才那把匕首却是明晃晃地搁在咏春细嫩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刀刃在嫩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痕迹。

咏春咬牙,神情倔犟。

床榻上的苏云落,仍旧安安稳稳地睡着,仿佛她面前的这一番打斗,她压根听不到。

帐幔拉开,许久不曾露面的李遥坐在玫瑰椅上,温润如玉的脸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咏春。

采苹将咏春绑得像一只肉粽子,她与小战绑人的手法,倒是看得出出自同门。

咏春高高昂着头,此时的神情,倒不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她说:“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我是决不会招一个字儿的。”

李遥闻言,拍了拍手:“有骨气。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为何怀疑你?”

咏春转过头去,不置可否。

“你的身份天衣无缝。”李遥声音缓缓,“心理也十分强大。竟能从我事无巨细的审查中脱身。”

他给苏云落挑选丫鬟向来慎之又慎。只有往上数三代身家清白,父母皆亡、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才能入他的眼。身家清白,代表没旁的坏心眼;父母皆亡,代表以后不会有相干的人来威胁;三则,还得经受过明远镖局的培养,不但机灵,还得会一些拳脚功夫。

彼时的咏春咏梅,便是这样的人。

二人并不是灵石镇本地的,而是明远镖局再度经过几重筛选,最后将咏春咏梅送了来。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咏春给混了进来。

咏春的目光落在一盏摇曳的油灯上,轻描淡写:“既然被你们抓住,我无话可说。但若想要我招供,我同样无话可说。我清楚你们的手段,无非是受些苦。”

这番话说得好似自己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李遥垂着眼皮:“你倒是坚毅,不愧是喻家的孙女。”

咏春面上照样毫无波澜,但却轻轻地咽了下口水。

李遥双手交握,不慌不忙:“你可知你的长兄喻世荣,昨晚被人刺死在骠骑巡逻营中?”

少女的眼皮照旧垂着,只有极为细微的滚动。

“那般将你们的性命视为草芥的祖父,你们竟然还对他如此忠心耿耿,不省得是说你们无脑,还是赞叹你们坚贞。”李遥不省得从哪里寻来两个核桃,正缓缓在手中盘着。咔咔,咔咔。

咏春心头一跳。

祖父喻雄昌,也十分喜欢在手中盘核桃。

李遥消失了那么久,原来竟是得了苏云落的命令,去调查祖父了吗?

少女的喉咙再度微微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说的长兄喻世荣被刺杀之事,或许是在哄她,或许是真的。喻家子孙,但凡失败,落入敌人手上,下场只有一个。

但喻世荣是祖父的嫡长孙啊!他一向又那么的努力……

少女的贝齿轻轻地咬紧了。

李遥手中的核桃轻轻地撞击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夜幕沉沉,冷冽的夜风不断地鼓动着窗帘。冷意浸漫着少女仅着一双软底绣花鞋的脚,她微微地,轻轻的动了一下脚。

她眼皮微垂,注视着那一盏摇曳不停的油灯。顾家可真是有趣,时下汴京城里莫不喜欢用各种各样的蜡烛,可顾家却还用着油灯。祖父曾说,顾长鸣借着太傅的名头,剥夺百姓,敛财无数,顾家人,骄奢无度。可顾闻白住的院子,竟然与家徒四壁无异。

李遥声音沉沉,带着他以往的温和。

但咏春省得,大管事李遥,看似一心扑在何悠然身上,在堪折两园中,处处都有他的眼睛。吵吵闹闹的小瓜小果,两双眼睛咕噜噜的,不省得将什么动静都瞧在眼中,又都报告给了李遥。

“夜还漫长,不妨让我们来说说,是如何怀疑你的罢。”

“太太那时中了邪毒,神智不清,大爷曾有几次,将太太反锁在房中。却是过后不久,太太竟能从反锁的房中出来。”

“大爷心思缜密,将此事暗暗放在心上。过后便交待我,将堪折两园中的人细细地、翻来覆去地审查了一遍又一遍。”

他说得漫不经心。

咏春却听得一阵寒毛直起。原来便是那时,他们开始怀疑她的。可她竟然毫无觉察。而且……他们隐藏得太深!果然是一群老狐狸……咏春想起直到今晚之前,苏云落对自己仍旧一副如常的样子,她甚至在办极其重要的事上,还带着自己!说不定,她是让自己给祖父传递假消息!咏春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但喻家子孙,输了便是输了!

“竟是花了足足两个月的功夫,才抓住了一点你的蛛丝马迹来。”

李遥的声音温和,却不能温暖咏春的双脚。

“在灵石镇时,你喜欢跑到街上去买果脯吃。每个月的月钱,大多用来买果脯。”

“少女嗜吃零嘴,不过是常事。那卖果脯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却是在一次,你与辛嫂子聊过你曾吃过一种果脯,甚是好吃。”

咏春的唇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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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思愁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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