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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白默默地加快动作:“那湛杰可真不地道,诱我们进来,却没有替我们备好棺材。不偌我们,将那胖和尚与那男子给搬出来,自己躺进去……”

李遥有些嫌弃:“我宁愿躺外头,也不愿意睡别人的棺材。”

二人再度陷入沉默。

李遥冷得有些受不了:“喂,你可与落落约好了时间?”他年纪大了,身子单薄,可经不起折磨。

顾闻白怪异地看着他:“男人出来办事,告诉女人作甚,我压根没告诉她……”

李遥气得抬手便要打他,顾闻白下意识一挡,李遥气道:“不成器的家伙,你还敢反抗,今儿我非好好打你一顿不可。”说着抬起大长腿,朝顾闻白又是一脚。

二人都长得俊秀,似玉树临风,这打起架来,衣袂飘飘,倒也是好看。

二人你来我往打了好一会,倒是打得浑身酣畅,身子暖和起来。

正打得痛快,二人的身影忽而脩然分开,站在冰窖中间,屏气凝神地听着。

似是有人在开锁。

门扇厚重,听得不甚清楚。

须臾后,他们才确定,的确有人在开锁,因为厚重的门扇开了。

是……落落?

他们之前与苏云落约好,若是日上三竿他们还不回去,便到县衙来寻他们。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他们始从灵石镇出发,便做的决定。每个人临行前,都喝了雕花酒,人人都省得,这一趟赴京之行,凶险至极。那一盏酒,是告别的酒,也是送别的酒。

厚重的门扇开得极慢,光线却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在寒冷至极的冰窖中,那道光线竟是特别的珍贵。

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闻白与李遥从暗处看他,只觉得那人身上虽然落了阳光,却自带着一股郁郁的阴暗。

布衣草鞋,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身材,脸上戴着面具。

“二位,好兴致。”面具人开了口,声音暗嘶,似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嗓眼一般的难听。

“你是谁?”李遥率先发问。

“我?”面具人笑了,声音难听得紧,“我自是你们入京的引路人。恭喜两位,顺利通过考验。虽然差强人意,但总算通过了。”

“你是他派来的?青阳客栈的事件,青阳知县,以及湛杰,都是你安排来特地考验我们的?”顾闻白问。

面具人微微颔首:“都是。冰窖寒冷,还请二位侍郎移步到外头说话。”

顾闻白与李遥相互看了一眼,顾闻白懒洋洋道:“你这人倒是奇怪,我们都还被关在冰窖中,进出不得,眼看就要被冻死,怎地能算通过你的考验?”

面具人仍旧笑着:“顾侍郎说笑了,再不过一刻,尊太太便会差人到这县衙来,将门锁打开。我只不过,是提前恭喜二位而已。”

“你倒是识相。”顾闻白淡淡地说道。他的眼睛适应了强光,微微眯着,看向不远处墙下盛开的金菊。硕大的金菊在骄阳下傲然盛放着,似灿灿的金光。

湛杰,很爱惜他的菊花。有了贼人进来,首先察看的是他的菊花,而后才是冰窖。

是以在湛杰眼中,冰窖并没有他养的菊花那么重要。

一个喜欢侍弄花草的人,心机竟然这般的重。

面具人微微侧身,做出相请的动作:“二位侍郎有请。”

二人仍旧不动弹。

顾闻白眼皮微微下沉:“湛前辈,里头的三具尸体,不解释一下吗?”

面具人笑了:“顾侍郎,真是抱歉,我不是湛杰。”

“不管你是谁,让我们省得了里头躺着的三具尸体,总得解释解释罢。不然晚上,我定然睡不着觉的。是不是,李叔?”

这会儿又叫他叔了。

李遥面皮丝毫不动弹:“我倒不会。”

面具人呵呵的笑:“还是李侍郎识时务。”

李遥一直敛着的眼皮忽而抬起,淡淡道:“我只会将尸体全都带走。”

面具人也不恼,只道:“里头只有一具尸体与你是故人,旁的倒与你无关。”

李遥沉了脸:“你……到底是谁?!”说着,猛然朝那面具人扑了过去。

那面具人竟像是不会武的,被李遥掌风一袭,整个人便像纸片一般,跌在廊下的大理石板上。他有些狼狈地哎哟了一声,却是爬也爬不起来。不过他脸上的面具,竟然还是稳稳地戴在脸上。

李遥纵身跃到他面前,伸手便去揭他的面具:“我倒要看看你这装神弄鬼的家伙到底是谁!”说着用力一揭,却是压根儿揭不动。

面具像是长在那人脸上似的。

面具人呵呵笑了起来,他使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坐起来,声音中却是带了一丝苦笑:“想不到罢,我这面具,竟是长在我脸上似的。”他说着,自个儿伸手抚了抚面具。

可真是……变态。

李遥站起来,睨着眼看面具人:“当年何家在江南府遇袭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面具人吃力地站起来,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道:“李侍郎若是要知晓真相,不妨跟着我回京。”

“我们本来便是要回京的,为何要偏偏跟着你?”

面具人负手站着,仿佛刚才从廊下跌下来只是一个幻象:“自从两位是替新帝巡查的消息放出去后,一路向北,从灵石镇到汴京城,不省得有多少人想暗中伏杀二位。若是二位侍郎跟着我,倒是可以免了那些宵小的打扰。”他极为做人,“我自是省得,二位侍郎身旁有武功盖世的好手,但二位的太太,可是不会武的,这一路迢迢,难免会疏忽。”

顾闻白缓缓从阶上绕下来:“你将我们调查得倒是清清楚楚。”

面具人谦虚一笑:“顾侍郎过奖了。”

“若我们跟着你走,里头的三具尸体又该如何处置?你引着我们来,不会只是让我们瞻仰一二而已罢?还有方才那湛前辈,叫你们害死了。无论如何,他也算是我父亲的故友,总得在他死后,给他上一炷香。”

他紧紧盯着面具人,看着他的眼睛。

那面具人双眼无波无澜,还含着一点笑意:“顾侍郎说得甚是。但我,的的确确不省得顾侍郎口中的湛前辈,到底是谁。”

“方才我问你是不是湛前辈,你答不是。可见你是知晓他的,如今却又改口……李叔,这般口是心非的人,与他说这么多作甚,不如直接绑了,挂在马车车顶上,一路招摇往京城去。”

李遥也点头附和:“方才他吹嘘贼人见了他亦要避退三舍,贤侄这主意甚好。”

面具人略略有些慌了:“你们想作甚?”

顾闻白朗声喊道:“毛瑟瑟毛茸茸,上前将此人绑了!”

面具人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粗壮的男子朝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气势汹汹。他虚虚地笑了一下:“你们怎地不按常理出牌……”说着便要溜。

却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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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思愁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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