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顾闻白僵硬了。落落的一双玉足是天生小足,平日里保养得极好,粉粉嫩嫩的,时不时的还要从田间采一些染指甲的花,捣碎了糊上去,脚指甲便有了一些淡淡的红。素日里二人胡闹的时候,他最喜欢用自己青青的胡茬去扎她的小脚。

他沙哑了声音:“落落,你是清醒的吗?”

苏云落的声音娇憨:“三郎,三郎。”

顾闻白的气血直往脑上冲。他勉力控制着自己,去抚她嘴边的那一抹鲜血,哑声道:“落落,待你清醒后,我们再……”

苏云落的声音忽而带了哭音:“三郎,落落不要。”

她的玉足一蹬,踩在了顾闻白的脸上。

顾闻白狼狈不已,身子微微往后仰,正欲说话,忽而听得房顶上有轻微的声音。

那是人的脚踩在瓦片上发出的声音。

是孙南枝?

顾闻白一个怔愣间,苏云落的脚又踢了上来。

不对。孙南枝带着卫香,回去寻孙蛙蛙,让他研制黄泉的解药去了。便是回来,按照孙南枝的功夫,也绝不会发出如此的响动。

他当即用手指放在唇上,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他忘了,屋中尚未掌灯,苏云落又正是毒发的时候,哪里看得懂他的动作。借着淡淡星光,她面容娇憨,嘻嘻笑着,又将小巧玲珑的脚伸过来:“三郎。”

顾闻白的脸又挨了一脚。

他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顶的声音没了。有人追了出去。是卫英。

是卫苍?他按耐不住,派人来刺探落儿的动静?

顾闻白心中猜测,脸上又挨了苏云落一脚。苏云落此时脚脚不落空,顿时觉得十分好玩。两条腿干脆左右交换,一脚一脚地蹬着顾闻白的脸。

顾闻白压根不敢出声,直到又听了半响,没有听到可以的动静,才无奈地伸手,将苏云落的双脚捉住:“落落,不准再调皮了。”

他的一双大手又大又暖和,将她冷冰冰的脚丫熨帖得暖和极了。

好舒服。

苏云落乖乖地,任由他抓着双脚,不再动作。

倘若她是清醒的,眼前的动作定然让她羞赫不已。往日二人胡闹,许是顾及着这小院窄小,有什么动静总是听得清楚,是以她并不让他多弄些花样。自己也规规矩矩,颇有些拘紧的样子。

可如今……

顾闻白的脸贴着她的一双脚,苦笑道:“落落,你倒叫我好忍耐。”他又不是柳下惠,又是新婚燕尔,逗弄自己的又是心爱的女子,差些便失了控制。

苏云落安静了一会。

淡淡的暗夜中,隐约可闻两个人安静的呼吸。

顾闻白双手放开苏云落的脚,正要躬身上前,去抚慰她,忽而胸膛猛然受力,他猝不及防,被踢个正着,一下子跌在地上。

“嘻嘻,三郎,好玩。”始作俑者又欢快地笑了起来。

顾闻白正要起来,门口忽而传来李遥的声音:“顾闻白,你在欺负落落?”

顾闻白:“……”

方才还兀自笑个不停的苏云落忽而安静下来,翻过身去,背对着顾闻白,安安静静。

顾闻白只得走出去,将门打开。迎面便对上李遥一脸的质问,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李遥:“李叔,小侄没有。”

这一声李叔唤得李遥差些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虽是尊称,但听着怎地有些怪怪的味道在里头。

他借着琉璃珠灯的光,看见顾闻白的衣领上有一片暗黑的污渍,便省得是苏云落又将顾闻白给咬了。

但他是长辈,才不会承认自己关心则乱。况且,他过来是有正事的。

他咳了一声:“方才你可听到动静了?”

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竟敢趁夜摸到堪折两园来,行梁上君子的门道,生生地将瓦片给踩坏了。若不是要守着何悠然,他早就追出去,拉弓搭箭,将那小贼射下来。

顾闻白眉眼敛了一丝冷酷:“李叔放心,卫英去追了。”

李遥唔了一声,预备要走。忽而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闻白一眼。

“悠着些。”他丢下三个字,又负手走了。

顾闻白:“……”他站在门口,带着冷意的风卷过来,将他吹得清醒十分。他默默地关好门,再度回到睡房。苏云落仍旧规规矩矩地背对着他,匀称的呼吸响着,像是睡熟了。

想起今日在流民中流连,顾闻白默默地到灶房提了一桶热水到净房,预备洗浴。他才将衣衫除去,用木勺舀了水淋了身子,忽而瞧见苏云落好奇地睁着一双美目,正蹲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不知怎地,他脸一红,假装看不到她,兀自转过身去,照旧舀水冲洗身子。一双耳朵却是支起,听着苏云落的动静。她似是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了,慢慢朝他靠近。

顾闻白屏住呼吸,假装镇定地又舀了一勺水。

苏云落已经走到他背后,却是站着不动了。

倘若顾闻白后背长眼,定然会瞧见苏云落正打量着他的身子,舔着舌头,好似在看一块炙好的上好的羊腿。

苏云落没有动静,顾闻白的心不知怎地,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手上的木勺,微微有些晃动。

他到底不是圣人,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的旖旎,忽而一双嫩白的小手抚上他的腰。顾闻白一激灵,颤栗从脊梁直蔓全身,忽而腰间最嫩的肉,就被苏云落狠狠地咬上一口。

顾闻白闷哼一声,差些没跳起来。

怪痛的。

他还不能叫唤。

一叫唤,李叔又追过来,训斥他不能欺负落落。

顾闻白忍着痛,手中的木勺颤抖着,洒出一些水来。

落落给这毒药起的名字,果然很符合他此刻的心情。不能触及到的,皆是黄泉。

呜呜。

呜呜。蒙大明气喘吁吁地跑了一个时辰,才甩开紧追不舍的卫英。明明是他与教主二人到顾闻白家中作梁上君子,为何那卫英偏生就追他一人?虽说用他换来教主的安然无恙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总有那么一些不舒坦。教主果然是教主,狡猾至极!

他喘着气,翻入一座民宅,躲在黑暗的角落中,还没缓过气来,就听得有人喝道:“哪来的宵小?!”

只见方才只燃着几盏气死风灯的小院忽而灯火通明,好些人提着灯笼朝他的所在奔来,隐隐约约,蒙大明还瞧见那些人手上拿着长棍。

他一时纳闷:那顾闻白的家中有身手不俗的练家子也就罢了,怎地他随便翻进一座民宅,竟也是蓄养了众多护院的?

近来这运气,也太差了罢。

蒙大明可不想今晚便折在这小院中,他的爱善堂可还有好些貌美的小娘子等着他宠爱呢。他悄悄地,紧紧地,贴着墙走着,预备寻一个突破口,便翻身出去。

忽而,他碰上一具温热的身子。

那人冷哼一声:“哪里逃!”说着,铁拳般的拳头便朝他挥了过来。

蒙大明能当上善心**善堂的堂主,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他瘦削的身子灵活地往后一仰,躲过了那人的袭击。

夜色朦胧,他看出来了,那人可不就是方才追他的!

这倒霉催的!

蒙大明再度一个鹞子翻身,直奔内院。

按照蒙大明多年做贼的经验,在内院住的大多是手无寸铁,胆小如鼠,又爱面子的姑娘娘子们。只要他翻进去,随便藏在一个姑娘的床上,那姑娘定然是不敢吭声的。

之前他便是这样,糟蹋了好些姑娘。

不过,后头追着的那人跟得也太紧了些。蒙大明暗暗唾弃了一声,锁定内院的正房,便要一脚踹开房门,躲进姑娘香风洋溢的帐中。

咦?那是什么?棍,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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