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顾闻白望着外头璀璨的阳光,问:“什么时辰了?”

卫英头也不抬:“快午时了呢,方才辛嫂子端了早饭过来,您没醒,便又拿回去了。公子,您是想吃早饭还是用午饭?”

卫英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顾闻白蹙眉:“我无甚胃口,让辛嫂子下一碗羊肉汤面来罢。”

没有胃口还能吃羊肉汤面?卫英怀疑地看了一眼顾闻白。

顾闻白回以他确定的眼神。不过,那眼神中带了一丝许久不见的威严。

卫英讪讪地转头,喊了一声:“小瓜!”

小瓜在屏风后清脆地应声:“在!”

卫英扯着嗓子喊道:“你到折园去,让辛嫂子下一碗羊肉汤面与公子!”

“是!”小瓜应声而去。

那头小果提着铜壶进来,往放在洗脸架上的铜盆注热水。他的个头还没有铜盆的位置高呢,踮着脚,十分吃力。

顾闻白头痛起来,小果就不能将铜盆拿下来,端到他跟前来洗过脸倒了水再放上去吗?果然卫英调教的小厮都不大机灵。

小果又踮着脚尖拧了热帕子,恭敬地递过来。

温热的帕子拭过脸庞,熨平了未醒的睡意。

“卫英……今儿女子学堂的仪式顺利吗?”

“挺顺利的。”卫英接得极快。不过,他没敢看自家公子。

小果疑惑地看了卫英一眼。

顾闻白的神情淡然:“说实话。”这二人也太不会掩饰脸上的表情了。

他就说嘛,他哪能瞒过公子?公子虽然躺着,但脑子可没傻。

卫英从实招来:“苏掌柜安然无恙,不过,学堂里无端多了一具男童的尸体,还是刚死的。”

顾闻白将帕子扔到一旁,翻身下榻:“去学堂。”

卫英看着自家公子利落的身手,不禁惊愕:公子这是好了?

学堂里静悄悄的。仿若早上的热闹是过眼云烟般。

男童的尸体是在后院的女舍中发现的,当时一个学生的阿爹推开房门,就见大通铺上睡着一个孩童。

他正疑惑,走近前去,却发觉那孩童满脸是破损的水泡,双眼圆睁,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种怪异涌上心头,他连声呼唤:“孩子,孩子。”

没有回应。孩童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双眼一眨不眨。

死人,只有死了的人才这样。

那人猛然惊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

当天的客人此刻全部被安置在前院的课室中,此时正值饭点,灶房的厨娘在李遥的吩咐下升起火,蒸了一大锅羊肉馒头,又熬了一大锅杂粮粥,拌上两大盆小菜,人们就着讨论死去的男童,也吃得怪香。

方才骚动不安的情绪已经渐渐消散,取代的是开始猜测男童是如何被人送进来的,又是如何死的。

李遥在窗外听了一阵子,为这些人的异想天开叹为观止。

但不得不说,将男童送进来的那些人极狠心。孩子患了病,临死竟然还被利用,可真是投胎投错了人家。倘若世道有轮回,李遥愿那孩童别再投生到那般的人家。

黄盛安神情阴霾:“我问过好些人,都说不曾在灵石镇上见过这个孩子。”

沈大夫收拾着药箱:“老夫也不曾替这个孩子瞧过病。”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李遥,想起李管事还有几笔钱不曾给自己结算。

“按道理,这孩子患了天花,家中人应十分焦急才对。”这年头,人们一谈起天花俱色变,天花既能夺人命又能传染,放在新开的学堂中,心思何其歹毒。

此时孩童被收敛在一口薄薄的棺材中,阿庆脸上裹了面巾,将特制的药粉撒在里头,再盖上棺材。

方才发现孩童的那间房舍,用沸腾的水冲洗了一遍又一遍,再洒以特制的药粉。如今是暂且用木条封着,暂时不住人。

幸得方才大多数的人都在前院,只有几个人在后院。那几个人也被阿庆撒了特制的药粉,打了几个喷嚏。

自孩童的尸体被发现,带着孩子走了的有几户人家,苏云落不怪他们。

对此刻仍旧留在学堂中的,苏云落充满感激。

黄盛安也并没有因为发现男童的尸体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抓起来。

苏云落忽而明白,为何顾闻白在灵石镇一呆便是多年。除开几个跳梁小丑,镇上还是有许多人值得真心以待的。

黄盛安亲自差人带走了男童的尸体。柳芽儿没跟他走,而是留下来,悄声对苏云落说:“我也是学堂的女师,那些人想要陷害我们,便是与他过不去。”语气中是对苏云落的支持。

苏云落感激地回握她的手。

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默的蓁蓁表妹忽而道:“我小时候得过天花,不怕传染。表嫂若是要办事,尽管使唤我。”

她眉目如画,声音低呐,却十分的坚定。

好一个表面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

不过,蓁蓁表妹说话的时候一双美目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瞄向李遥,这是看上李遥了罢?

苏云落对此,是乐见其成。总不能她与顾闻白比翼双飞,而李遥孤家寡人一个。

啐,本想着学堂里发现一具患有天花的孩童尸体,那苏云落要倒大霉了。却不成想,这件事竟然悄无声息地掩过去了。便是往荷池里扔上一块石头,那还能渐起几朵水花呢。难不成那苏云落还真是被命运眷顾的女人?

贺过燕忿忿地想着,从后院转出来,打算打道回府。方才他见灶房蒸了羊肉馒头,那味道香得呀,若不是怕被苏云落发觉,他早就冲出去冒充客人,吃一顿饱的了,哪里还用得着家去瞧那雷夏的脸色。想起这几日都是吃薄粥,几张菜叶子,他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也不省得于扶阳在哪里倒夜香,身上还有没有银钱。横竖他也用不着,便给他用罢。

角落里传来低语:“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再缠着我,我便禀了娘子。”像是少女的声音,丝毫没有威胁力的说道。

贺过燕心念一动,躲进角落。

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我自是不会说的。”像是个奸诈的妇人的声音。

那少女默了一默,又威胁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话落,一个长相俏丽的少女走出来,朝四周张望后,低着头匆匆绕过照壁不见了。

那妇人也走出来,面相尖刻,苦大仇深地看着那少女匆匆离去的身影。

那少女贺过燕认得,是苏云落身边伺候的婢女。

那妇人贺过燕也认得,是良誉新过门的妻子余氏。那日苏云落替他们摆了三天流水席,贺过燕与雷夏也去吃了三日。

想不到这看似搭不上的二人,暗中竟然有什么交易。

贺过燕莫名地兴奋起来,待那妇人扭着身子走出去,他也加快脚步跟上。

二人走后不久,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

卫英扶着顾闻白从车上下来,顾闻白沐浴着和煦暖阳,跨进学堂。

苏云落正逮了李遥,劝他:“眼看你年事已高……”

李遥气绝:“我不过才三十……”他忍着怒气,将自己的真实年龄瞒下,睨眼看苏云落,“我便是到了四十亦是一枝花。你别乱点鸳鸯,我不喜。”

苏云落啼非皆笑:“你替我乱点鸳鸯谱的时候怎地不说这话?还四十一枝花呢,我看你连豆腐花都不如。”

春思愁》小说在线阅读_第18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天慈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春思愁第18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