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供奉死人那和供奉神仙是一样的,得有庙宇修明堂,还得每日三柱香,烧纸钱元宝,还得有鲜花水果,各色牛羊肉。”
“不求多,但都得有!”
赵武曲一听那好办啊!
心说那挖出尸骨的地方不现成有口井吗?
将井上面给修个土地爷庙似的小房子,再以庭院做明堂,平时供奉烧纸什么的自己亲历亲为,什么都给摆上,那不跟供奉神仙是一样了?
说干就干。
赵武曲送走邻居后,就连夜上街买了材料。
将那两具尸骨又放回井里埋好,在井口修了个“小土地庙”,还装模作样用泥给捏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像,再给那两个人像披上红,乍一看还真跟土地爷似的。
也是这一系列操作障了别人的眼,平时那些来赵武曲家串门子的,还以为他那院子里供奉的是土地爷呢!
这不赵武曲在院儿里修了个小庙之后,那是天天烧纸上香,鲜花果品牲畜不断,当亲爹亲娘那么拜。
那小庙也真争气,赵武曲第一次拜它,它就给赵武曲带来近五万块的收入。
赵武曲当时数着钱那叫一高兴啊!
心想自己以前在乡下种地呃,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扒食儿,一年才能挣个一万来块钱!
这往那埋着死人的小庙拜一拜,就有五年的收入?
而且那此祭拜死人前前后后不多不少花了五百块钱,结果一转头就给带来五万的收益,这是翻了多少倍啊?
赵武曲捧着那五万块钱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儿,直叫他老婆看。
他老婆当初本来还不以为意,心说一个死人死都死了,还能有那本事给人赚钱?他要有那本事当初也不会死了啊对不对?
就挺膈应赵武曲挖出尸骨不报警,还把尸骨埋在院儿里当祖宗似的上供。
毕竟是自己家院子,你说埋着自己家老祖宗那还有点儿害怕呢,别说两个来历不明,连怎死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现在一看赵武曲转头就赚了五万块,那叫一个高兴。
说上回赵武曲卖蛇的钱买了这房子再加上送女儿上市区学校读书后,家里已经开始闹饥荒了,这五万块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就再也不反对赵武曲供奉那两个死人了。
每逢家里来点儿亲戚朋友什么似乎的,看着那院中有个小庙挺好奇,赵武曲他老婆还帮着糊弄糊弄,说是供奉的土地爷和土地奶奶。
谁又知道是两个死人呢?
这不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赵武曲每天对着那小庙里的两个死人勤勤恳恳,早中晚三柱香一柱不落,纸钱元宝成捆成捆那么烧,一点也不心疼。
这一烧,给赵武曲烧来了大房子,大车子,以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和银行卡里数不过来的存款数字。
赵武曲瞅着那些能让人过上好日子的东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说穷苦了这么多年总算翻身了。
其实他心里也门儿清,就是院子里那两个死人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他发达之后,买了那么多房子别墅,但他始终不肯搬离这地方的原因。
每回别人问起来,他只说自己念旧,舍不得离开这他自己赚第一桶金买的房子,他们一家人回忆都在这儿什么的。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怕自己走了,房子让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潜入进去,破坏了那座死人庙,那他的荣华富贵可就落空了。
要是接下来不发生那件事的话,他能一辈子住里边儿。
这不就连现在都出事儿了,他还依依不舍的,指望糊弄我帮他解决一下,他在继续住里边儿。
什么呢?
就是他女儿赵敏敏。
赵武曲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早年间为了给女儿过上好生活,都能想方设法去坟圈子里转好几个月捉蛇,后来发迹了,那更是疼得跟掌上明珠似的,要什么给什么,有求必应。
赵敏敏以前在外边儿上学,后来毕业了,不喜欢那个埋着死人的小院子不想在家住,赵武曲就斥巨资在市中心给她买了一套别墅还配上车让她住。
平时她也不回这个小庭院,有什么事或者家庭聚会之类的,就让赵武曲两口子上她那儿,或者一家人去外面吃。
总之他们进城十几年,赵敏敏在小庭院的时间少之又少,几乎没在里边儿过过夜。
可前段时间,赵敏敏在外面遇上点儿事差点儿没解决,要不是赵武曲有钱后来用钱摆平了这件事,赵敏敏现在可能已经蹲大牢了。
那件事之后,赵敏敏深深意识到钱的好处。
心想要不是她老爸有钱,自己一辈子可以说都毁了。
那这钱怎么来的呢?
还不是她爸供奉死人得来的。
换句话说要没有那两个死人给赵武曲送钱,她赵敏敏已经完了。
这么一想,她对那埋着死人的小庭院也没那么排斥了,还表示愿意回去住两天。
本来她这一不回去还好,一回去就回出事儿了。
当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吃完饭,赵敏敏就回屋睡觉了。
赵武曲两口子还在客厅看电视,可看着看着,就听赵敏敏房间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两口子当即吓得魂不守舍,赶忙冲到赵敏敏房门口一脚踹开门跑进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顿时让两口子目瞪口呆之余,赵武曲更是气到捶墙,疯了似的四处乱窜,口中直嚷:“刀呢!?”
“我的刀呢?”
什么事儿让赵武曲这么生气?
只见赵敏敏此时赤身国体躺在床上,身下一片殷红,明显是被人侮辱了。
“谁!”
赵武曲顿时勃然大怒,到处找那个夺去赵敏敏贞洁的男人。
可四处找了一圈儿,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看到。
“是谁!?”
赵武曲赶忙问赵敏敏是谁干的?
此时的赵敏敏已经被吓傻了,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连衣服都忘了穿也不记得拉被子,要不是赵武曲两口子冲进,她可能已经大脑混乱到连发生什么事都不太清楚了。
面对赵武曲的逼问她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只呆呆的望着床发呆。
赵武曲见逼问出什么更着急了,站在原地一蹦三丈暴跳如雷。
谁知下一秒他老婆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窖。
什么呢?
他老婆这会儿见赵武曲上蹿下跳,遂冷眼旁观道:“别找了!是他来过了!”
“他!?”
赵武曲顿时一个机灵:“谁?”
他老婆一听,再也忍不住胸中的委屈,冲着赵武曲嚎啕大哭:“是院子里那个人啊!那个死人!”
“他折磨了我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连我们的女儿都不放过!”
“什么!?”
赵武曲顿时懵逼了,一听这话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嗡嗡直转:“老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