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恍然大悟:“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找不到白得两口子,所以才将怨气发泄到白有身上?”
那女鬼顿时不说话了,一副被我戳中心事的样子。
跟着又幽幽开口:“我能怎么办?”
“他们用了特殊道法将自己给藏起来,不止我,还有好几个被他们害死的姐妹都找不到他们。”
“我这心里愤恨难当,当然先找白有报复了!”
“这样!”
我一听女鬼的心事让我给说中了,赶忙摆摆手:“我是这样想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和人白有有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们悲剧的罪魁祸首和始作俑者都是白得和他老婆!”
“如果我能让你们找到白得和他老婆报仇,你们是不是就可以放过白有了?”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你们非要害白有的话那就太不讲理了。”
女鬼顿时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真能帮我找到白得?”
“他们两口子都让高人用术法将魂魄气息给藏起来了,我根本看不见,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破?”
“这个简单,”
我赶忙告诉女鬼:“只要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藏起来,我都能将他那方法刚破了!”
“毕竟白有跟他是亲兄弟,这么多年总不能不知道他生辰八字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知道,我也有办法可以去地府查。”
“这样他们还跑得了嘛?”
“白有,你可知道白得两口子的生辰八字?”
“知道知道!”
白有赶忙告诉我:“他们两口子每年过生日都大操大办,让我洗碗抹桌子,把我累得跟孙子似的,我还能不知道他们的生日?”
说完给我报出两串数字。
我赶忙将那两个八字记在黄纸上,又将那张黄纸裁剪成两个小人样,在上面画了朱砂符咒放出去。
不一会儿我看小人儿在空中无火自燃了,顿时大喜过望。
告诉女鬼法破了。
女鬼顿时一抬眸,鼻子动了动:“我闻到空中他们那丝恶臭的血腥味儿了!”
说完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
不用说,指定找白得两口子报仇去了。
一听女鬼走了,白有顿时松了口气,对我千恩万谢的。
我却摆摆手,说你最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你表哥。
要不是你表哥这些天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恐怕你早让邪物给害死了,哪儿还能等到我来救你?
白有一听:“可不咋地?”
又双手合十冲空中一阵作揖:“表哥,弟弟谢谢你!”
“你先在弟弟家呆几天别走,我给你准备点儿牲畜祭品,也算弟弟一番心意啊!”
“不用了!”
空中邹庆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以前借给我两千块钱,我现在帮了你,咱们算是两清了。”
“以后你要是心里真有我这个表哥,以后逢年过节,记得上我坟头儿烧点儿纸就可以了。”
“一定一定!”
邹庆吉顿时点头如捣蒜:“表哥对我恩重如山,那我不能忘!”
“表哥,您一路走好啊!”
空中再没人说话了,估计邹庆吉已经走了。
我一寻思这不现在农历七月了吗,就对白有说:“虽然你表哥说不用你感谢,但你还是买点香烛祭品给你表哥烧一烧,表示感谢。”
“毕竟这个月就是祭祀的日子,也给人家送点儿下去让人家高兴高兴。”
白有顿时连连点头:“那是一定的一定。”
“顾大师也谢谢你呀!”
白有说完又对我竖起大拇指:“您真不愧是江城新一代最有名的大师,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干脆利落不含糊,又有实力,还言而有信不向我收钱,真是德才兼备啊!”
我一听,顿时连连摆手。
心说再让他夸下去我自己都要被这彩虹屁迷晕了,赶忙说:“本来就是之前答应你的,你不也告诉我敬玉心的事吗?”
“要没你提这个名字,我估计章琦的事儿还得托一阵子才能解决。”
“所以我们是双向的,互惠互利,你也不用太感谢我。”
“不不不,”
白有一听,反驳道:“该感谢的还是得感谢!”
说完从屋里提出一篮子新鲜水果:“顾大师,这晚熟水晶蜂糖李是我自己在四周种的,我平时看坟地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伺弄这些果子树什么的。”
“不过我平时都是不送人的。”
“一来这水果珍贵好吃我舍不得,二来这水果是坟地里长的,我估计普通人都比较介意,怕不吉利什么的。”
“顾大师不会介意吧?”
我刚说不会,琉璃已经伸手将那篮李子接了过去,笑眯眯的:“不止顾大师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我最爱吃李子了,尤其这种水晶蜂糖李。”
“你这李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家那些花高价买的都没你这新鲜诱人,我就先替我嫂子谢谢你啦!”
白有连连摆手:“小事小事,顾大师要是爱吃,给我留个电话地址,回头我再给你们邮几箱。”
我刚想说那怪不好意思的。
琉璃已经将我电话地址什么的刷刷给写在小便条上递给白有了。
而且那地址还是高铖家的。
我心里顿时一阵黑线,心说这是邮给谁吃呢?
白有揣着那张便条喜滋滋的:“说起来我还真得留个顾大师你的电话。”
“顾大师你替我解决这么大件事却分文不取,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寻思这坟场来拜祭的经常有人撞邪,家里出点儿什么事儿之类的,之前好多人都为找不到有真本事的大师烦恼。”
“我寻思留个顾大师你的电话,回头他们有什么需要,我给你介绍过去。”
我一听,寻思那感情好。
跟白有交代一阵,这才带上琉璃回去。
路上琉璃抱着那篮子水晶蜂糖李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在房车里愣是让司机整了点矿泉水洗洗就开吃了。
吃着吃着还不忘问我问题:“对了嫂子,我忽然想起个事儿!”
我一听:“你说。”
琉璃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在白有家,我听说那个叫婵娟的,她死后变成血糊鬼被困外地,除了凉月不能去其他地方。”
“那我们江城离婵娟被困那个省还挺远的,那她是怎么在七月初一那天,嗖的一下回到江城,还去到上吊岭儿的呢?”
我说:“你刚才不也说了嗖的一声吗?”
“鬼魂都是有这个能力的,可以一夜千里。”
“其实别说一夜千里了,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
“以前我听说我们乡下那边有个人出车祸去世,但早上被抢救的时候,生命体征还没完全消失呢。”
“结果那个人在望都的亲人已经收到他的托梦,说自己出了车祸马上要离开了。”
“当时那些亲人还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他出车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