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工也不是正经人家的工,他们嫌普通工厂或者别的什么车间赚钱太慢,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有个七八千,不像人家高级写字楼那些白领,轻轻松松就能月入过万。
他们也想进写字楼,可没那文化呀!
有好几回痴心妄想上人家那儿应聘,还被嘲笑学历不够,再回学校读几年书吧!
白得和他老婆那叫一个生气,还真上人大学门口看去了。
想看看那些月入过万的高级白领在大学里都是怎么念书的。
结果这一去,怎么念书的没看出来,倒让他们琢磨出一条发财之路。
怎么的呢?
那大学里不是有很多大学生吗?
大学生们每天看起来也很悠闲,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大学门口都是小吃摊儿和各种玩乐项目。
那些大学生们不仅有钱也很单纯。
经常看到有些老人穿得破破烂烂的上大学门口乞讨,那些大学生心地善良的,不仅会给钱,还会带他们去吃一顿好吃的。
白得两口子看到这儿就心生一计,既然这些大学生这么好骗,那不就是待宰的羔羊,随时都可以将他们骗去换钱吗?
怎么个换法呢?
将他们給卖了。
这白得两口子本来就长得老,四五十看着跟着五六十似的,再化化妆穿点儿破衣服,那叫一个倚老卖老。
他们就专门在门口等着,挑那种独身行进的女生拦住,问能不能给他们买碗面条吃。
说他们是乡下来城里走亲戚的,结果亲戚们嫌他们寒酸不肯认,他们身上又没带多少钱,这一迷路就全花光了,现在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利用这一点,加上别人的同情心,那些小女生十有八九都会上当,对他们说的话信以为真。
就要给他们钱让他们去买吃的。
这时他们就假装不要,说小姑娘的钱也是父母给的,父母挣钱不容易,让她们千万别乱花。
然后又可怜巴巴的,说只要小姑娘请他们一人吃碗面条儿就行了。
毕竟那会儿学校附近的面条也才几块钱一碗,他们吃饱了找个人问路,坐个公交车就回家了。
单纯的小姑娘听到这儿心就更软了,要领他们去吃面。
他们此时就会连连摆手,说学校附近的面也贵,他们知道一家面馆儿,又好吃又便宜,只要两块钱一碗。
要是小姑娘嫌远不肯去,他们还会说面馆儿就在学校附近不远处。
总之千方百计将小姑娘骗去那个地方就行了。
小姑娘一到那个地方,就会被早准备好的人敲晕,再醒来时多半已经被卖到偏远山区,给那些娶不到老婆的残疾人或者智障儿什么的当老婆了。
迄今为止,白得两口子已经在不同的大学祸害了十几个个女孩儿。
这一个女孩儿能卖好几万,那不比打工来钱快?
要不是他们在最后一次骗女孩儿去面馆的过程中让人识破还报了警,他们千里大逃亡现在不知所终的话,估计还有更多女孩儿因为他们落入魔窟。
我一听更郁闷了:“这一切听起来跟白有都没关系。”
“那他是怎么被白得做的事报应上身的?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嘛!”
“你们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邹庆吉又叹了口气,说:“那些被白得两个子骗的女生不都被卖到山区给那些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当老婆了吗?”
“她们大多数都活得很惨,让那些男人当成了生育工具,没日没夜干活儿。”
“好好的大学生一夜之间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锦绣人生都给毁了,这可是损人阴德,比刨了人祖坟还缺德的事儿!”
“其中有一个女生最惨。”
“这个女生叫婵娟,被卖到山区后一家姓吴的人家,这一家三兄弟都有残疾长得也丑讨不到老婆。”
“婵娟被卖到他们家后,就让他们锁在柴房里,三兄弟成天没日没夜的糟蹋。”
“这女生曾想过咬舌自尽,但最后自杀的念头让吴家三兄弟给发现了,就把她给捆在床上,手脚都捆起来,嘴里也塞上罗汉果,不让穿裤子,当个工具那么使。”
“最后这女生怀孕了。”
“可生产时难产,让血糊鬼给盯上将她害死了,她自己死后也成了血糊鬼。”
白有听到这儿顿时摇摇头:“啥叫血糊鬼啊?”
我说:“所谓血糊鬼,就是一种女鬼,通常由难产而死的孕妇所变,由于死时满身血污,死后的鬼相通常是一身红色血衣,身后还拖着个血糊拉赤的大袋子。”
“这种鬼由于是枉死,往往需要找替身才能投胎。”
“没错,”
空中的邹庆吉一听这话,告诉白有:“你就是让血糊鬼给缠上了。”
“不是,”
白有顿时一头雾水:“我还是没听明白!”
“这前前后后有我什么事儿啊!?”
“又不是我将那个叫婵娟的女生骗去卖的,这中间我也没当什么帮凶啊!他们做的事儿关我什么事儿?”
“要找找他们去啊!”
我一听也深以为然:“对啊!”
“这事儿何止是跟白有八竿子打不着,简直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啊!”
“现在又是现代社会,早就实行谁犯法谁承担责任了,这民法典都规定谁欠债谁还钱,难不成白得这事儿还有个连坐,他做的孽还会殃及家人?”
“哪儿呢?”
邹庆吉说:“都知道谁犯错谁承担责任这个理儿,人间如此,地府明镜高悬那也是一样的,甚至比人间更赏罚分明。”
“不过就是白有运气不太好,那天在上吊岭儿,给让那个叫婵娟的妹子撞上了。”
“那婵娟妹子本来就是上吊岭儿附近的人,死在外地怪可怜的,死后被那吴家三兄弟用一卷草席子裹着就给扔在后山乱葬岗了,那魂儿也长期不得回来。”
“好不容易赶上一年一度的鬼月,想回上吊岭看看。”
“结果一回来就撞上白有从上吊岭过路,她闻到白有身上和白得相同的血脉气息,知道白有就是白得的亲人,认定白有指定也是和白得一样丧尽天良的人,就将他给缠上了。”
“毕竟她死后曾想过找白得两口子报仇,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三年了愣没找到白得两口子在什么地方。”
“估计也是那两口子知道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怕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女生找上门报仇,请了个什么高人,用了六壬藏魂法之类的神术,将他们的魂儿给藏起来。”
“这样即使被他们害死的人变了鬼,也找不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婵娟本来就对他们恨之入骨,找不到他们在什么地方,本来心中就元气难平,结果还让她碰上了和白得具有相同血气的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