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些藤蔓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只听刷拉一声,章琦老公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电光石火间就被一个东西拖出去老远。
“顾大师!”
章琦老公顿时大惊失色:“顾大师救我!”
我赶忙冲上去,一张符点燃扔在那藤蔓上。
一团火立即顺着藤自燃,那藤蔓也跟能感觉到痛似的,将章琦老公松开了。
章琦老公惊慌失措,赶忙站起来跑到我身后。
我一下明白:“这些藤蔓因为吸收了蝉鸣村的怨气,成精了!”
“所以才会攻击你!”
章琦老公惊魂未定之余又不明就里:“那你怎么没事?”
我一听:“我身上带着符啊!”
章琦老公赶忙也要了两张过去,一前一后揣身上,这才跟我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我看见不少藤蔓在我们身边跃跃欲试,甚至想向我们进攻,但都在关键时刻又缩了回去。
毕竟我们身上有符,它们无可奈何。
不过一路走去我发现个问题,我记忆中敬玉心藏钻石那个地方在祠堂附近,而越往祠堂附近走就会发现藤蔓越多。
等到那个藏钻石的树下时,藤蔓已经铺天盖地。
而那些藤蔓的根源,都从一棵已经被砍掉的树桩上来。
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棵树是蝉鸣村的风水树,当初不知什么原因被砍掉坏了风水,才导致蝉鸣村遭遇一系列不幸。
而蝉鸣村之所以先前会有那么多灵异事件,就是因为风水不好。
可有这棵风水树镇压,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树被砍了,那坏事接踵而至,瘟疫就爆发了。
敬玉心将钻石戒指藏在风水树的树桩里,也算机缘巧合。
之后那树桩就让吸收怨气后成精的藤蔓给掩盖了,任何活物都接近不了。
而且我估计不仅活物,任何死物也接近不了。
否则敬玉心都是鬼了,能日行千里的,她自己怎么不来蝉鸣村拿?或者当初她死了之后怎么不带走?
偏偏让别人来替她拿。
感情是她根本拿不走啊!
我说怎么明明自己可以完成的事,要如此迂回兴师动众,又是缠着章琦,又是害人孩子的。
感情就是为了吸引人家找个阴阳先生,从而让阴阳先生帮她上蝉鸣村拿钻戒。
不过这事儿换了别的先生,估计十有八九都有去无回。
毕竟这怨气深重的藤蔓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我之前通过憋宝看到敬玉心的处境和经历了,也知道她将钻戒藏在树桩里,否则我也得和其他先生一样手足无措。
这会儿我赶忙将一张符咒放进那个树桩,跟着就见树桩上的藤蔓缩回去了。
章琦老公赶忙上去,一斧子劈开那个树桩,还真见里面滚出个锦盒。
赶忙捡起来打开一看。
我去!
还真是一颗足以闪瞎钛合金狗眼的大钻戒。
鸽子蛋大小,切面自然流利火花璀璨,稍稍微微有点儿光就要多好看有多好看,难怪敬玉心这么念念不忘的。
好在现在东西到手了。
现在我赶忙将另一道镇妖符放进树桩,赶忙带着章琦老公离开了。
回到医院,我赶忙将装着钻戒的盒子递到章琦面前:“敬玉心,你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你现在可以带着东西离开了吧?”
下一秒,那装着钻石的盒子就在我手上凭空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章琦突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哎呀!”
“我又感觉到胎动了!”
章琦老公赶忙叫医生推着章琦去检查。
那些医生本来还以为章琦这是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谁知下一秒却难以置信看向章琦:“真是奇了!”
“孩子的胎心又回来了!”
章琦夫妻顿时大喜过望,赶忙跟医生去检查。
一套流程下来都给医生整懵逼了,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明明没了胎心的孩子突然又好好儿的,在妈妈肚子里活了起来。
不过我们这边可没人去跟医生解释那么多,赶忙让章琦去办修养手续了。
这边他们刚一走,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我刚按下接听键话筒里就传来个骂骂咧咧的声音:“歪!”
“不是说好了过一天来给我看邪事儿呢吗?”
“这都过了多少天了?”
“你们还不来,是想让我被那东西害死咋地?”
我一听,这不坟场那老头儿吗?
上回他之所以愿意告诉我们敬玉心的事儿,完全是因为我答应给他看邪。
否则他本来就怪事缠身自顾不暇,要是再招惹了敬玉心,那不雪上加霜?
现在敬玉心的事一解决这老头就来电话了,可真及时啊!
我赶忙又叫上琉璃往老头儿那儿赶。
毕竟现在黄天宝不在,出行有点儿困难,要不是琉璃有车将我送过去,还真没法儿运作了。
老头一见我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得拄拐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哎呀!你可算来了!”
“你是不知道这两天给我老头子吓得啊!”
“那一到晚上大半夜,我家就有人敲窗户,我可住十八楼,那敲窗户的能是人吗?”
“搞得每天晚上我都胆战心惊的,第二天凑近那窗户一看,上边儿还好多手印子,全都血糊拉赤的,差点儿没把我老头子吓死!”
“而且我还专门儿拿那血去化验了啊!”
“绝对是人血,不是鸡血也不是什么动物的!”
“这分明是有鬼啊!”
“顾大师我不管,这事儿你快给我解决!”
“好好好!”
眼瞅着老头急得跳脚,我赶忙摆摆手:“你先别急!”
“毕竟都这会儿着急也没用!”
“你先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
“你在撞上这些事情前还有没有遇上过其他怪事?”
“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有些怪东西来敲你窗户,还留下几个血手印吧?”
老头一听顿时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告诉我还真有。
怎么的呢?
这老头叫白有。
说这个月初,也就是八月八号,农历七月初一那天,他刚下班儿回到家,他老婆就问他还记不记得邹庆吉。
白有一听,这不自己表哥吗?
还寻思他老婆这是咋啦?
他和他表哥从开裆裤时就认识,从小在一口塘里洗澡游水长大的,还能不认识?
而且他老婆又不是没见过这位表哥,每逢过年过节这表哥还专门儿提上点儿礼上他们家走动一下,现在他老婆咋这么问呢?
刚这么想,就听他老婆破口大骂,说:“你还记得邹庆吉是你表哥,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欠我们两千块钱没还呐?”
让他老婆阴阳怪气这么一提醒,白有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怎么的呢?
这邹庆吉本来就是个穷人,在乡下种地为生,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
本来这种点儿粮食还够勉强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