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高铖的解释我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没第三者插足嘛。
遂一挽高铖胳膊:“那我就上你家尝尝大闸蟹去。”
高铖一听,顿时露出个宠溺的笑:“行。”
跟着高铖就让黄天宝他们上车,几人径直开他家去了。
说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到高铖的别墅了,但这回还蛮紧张的。
毕竟以前高铖也没带我见他家人啊。
他妈妈平时都是单独住一边的。
到那儿还真见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眉目如画身姿窈窕的,见了我还挺高兴,说高铖哥哥这个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终于有着落了。
她身为表妹甚是欣慰。
我一见这小丫头也没什么攻击性,而且看面相也真是个真性情的人。
就和她聊开了。
黄天宝他们也已经屁颠屁颠儿的,上厨房让阿姨给做梭子蟹去了。
此时高铖的表妹琉璃听说我是做阴阳先生的,顿时十分感兴趣,跟我聊了一会儿后,又跟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嫂子!”
“我忽然想到我们那边以前有个奇怪的事儿,你能替我解答一下嘛?”
我一听,顿时饶有兴趣问她什么事儿?
她说:“前几天我朋友在路上走的时候,忽然捡到个红包,那红包里有一万块钱,用十分漂亮的花纹纸包着,里面还有张白纸条儿。”
“那纸条上写着:借你命一个月。”
“我那朋友当时看到纸条吓坏了,但她当时比较缺钱,她家庭条件又比较困难,然后就花了那个钱。”
“结果我朋友那个月真的特别不顺利。”
“总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的,有好几次差点儿让车撞了。最倒霉的一次走在路上掉井里将头都给磕破了!”
“当时我朋友医院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医生只开了点儿维生素让她回去吃吃,结果一个月也没见效。”
“可后来一个月后,我朋友精神立马好了,成天神清气爽的。”
“小嫂子你说,我朋友那一个月真是让人把寿命给借走了吗?”
我一听,顿觉问题严重。
就问那捡到的红包和纸条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琉璃说还真有。
跟着就在手机上将那张照片找出来了。
我一见还真是一个过年用的那种烫金大红包,里面扎扎实实装着一万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借你寿命一个月。”
但诡异的是那张白纸看似白纸,实际上下边儿却是有纹路的。
仔细一看那纹路,就是一张阴山的借命符。
阴山最擅长搞这些害人的玩意儿,而且白底黑纹符也是阴山的常用符咒。
看到这儿,我斩钉截铁告诉琉璃:“不用怀疑,你朋友确实让人借命了。”
“这张纸条上的符咒就相当于一个口头借命契约,本来你朋友不花这个钱也没事,可她一旦花了这个钱,就相当于在契约上签字,同意借寿命给人。”
“白纸黑字赖不掉,交易已经达成。”
“而且我看那阴山符上画的符文和纸条上的字不符合,不是借你寿命十天,而是借你寿命十年。”
“什么!”
琉璃一下站了起来:“十年!?嫂子你没看错吧?”
我点点头:“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你朋友,现在是不是又出现了头晕不适之类的症状,如果那符生效慢的话,她现在正头晕不适,可如果那符生效快,我估计你朋友已经住院了。”
琉璃一听,顿时心急如焚。
赶忙掏出电话要打。
结果刚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就亮了起来。
一个叫卢小枝的打过来个电话。
琉璃一见,赶忙接起来:“小枝,你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边却响起个中年妇女的声音:“琉璃啊!我是小枝她妈妈,小枝她因为急性白血病住院了。”
“我打电话就是问问你,能不能借用小枝点钱啊?”
“我们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小枝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可不能不帮她啊!”
“帮帮帮!”
琉璃一听,顿时心急如焚:“你们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那边传来立刻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就在第一医院。”
琉璃一听:“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挂掉电话,提起包就往外冲。
“等一下,”
我赶忙拿包追上去:“我跟你一起过去,你朋友这事儿,我感觉我也能帮上忙。”
琉璃顿时大喜过望,赶忙叫了家里的司机将我们给送第一医院去了。
一到卢小枝的病房还没进去,就听里面哭天抢地的:“呜呜呜!怎么得了!?我苦命的女儿没享过一天福,怎么就得了这么个毛病!?”
“呜呜呜,女儿啊!”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琉璃一听,赶忙推门进去。
正好看见一号病房,一男一女两个衣着简朴的中年人坐在一个年轻女孩儿的病床前哭天抢地的,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
边上二号病床一个面相刻薄的老太太见了,一脸不耐烦,指着他们:“哎哎哎!你女儿还没死呢!你嚎什么丧啊!?”
琉璃顿时十分不乐意,上去挡在他们面前质问老太太:“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点儿同情心?”
“哟!?”
老太太斜眼儿看了一眼琉璃:“什么叫没有同情心呐?”
又指了指自家病床上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儿:“我孙女儿也就一岁多,还不是得了个怪病昏迷不醒?”
“你们现在这样嚎,那不是影响我孙女儿睡觉吗?”
琉璃一个白眼:“你都说你孙女儿昏迷不醒了,还有什么影不影响的,要是我叔叔阿姨这样叫能把你孙女儿叫醒,你还得感谢他们呢!”
“哎!”
老太太顿时露出一副无可救药的病情,侧身抱紧自己的包白了琉璃一眼:“你这小姑娘怎么强词夺理啊!?”
这会儿卢小枝的父母也赶忙止住哭去拉琉璃:“上官姑娘,你可来了。”
琉璃赶忙去拉床上卢小枝的手:“你怎么回事?”
“前几天不还好好的,怎么又搞出个什么急性白血病来?”
卢小枝面色苍白,一听这话:“本来那一个月过去后,我也觉得没事了。”
“但前几天我走在大街上,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答应一声,转头却没见着人,我当时觉得奇怪,却没在意。”
“当天晚上半夜十二点,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窗户。”
“我半梦半醒的,就起身去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