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黄天宝赶忙闭嘴。
跟着就听他口袋里手机一阵震动:“电话!”
他摸出来一看:“铖爷打的,接不接?”
贝流星一个白眼:“你说呢?”
黄天宝赶忙将车靠边儿停住,这才划拉接听并按下扩音键,又看了看我,这才开口:“歪!铖爷,找我有啥事儿吗?”
高铖言简意赅:“心楼呢?”
黄天宝又回头看我一眼:“师父在呢啊!咋你不打她电话呢?”
呵呵!
我心说那他得打得通才行啊。
我刚才关机了。
跟着又听高铖简单明了说了几个字:“让心楼接电话。”
黄天宝一听,就将手机朝我递过来。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触电似的缩回去,支支吾吾却又不能不实话实说:“那什么!铖爷!师父不想和你说话。”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你们在哪儿?”
“那什么!”
黄天宝赶忙回答:“我们在市区呢!”
“刚给人看完事儿,准备回神梦堂,正往路上走呢。”
“别回去!”
高铖几乎有点儿失态:“到我家来。”
又问:“你们在哪儿?我去接你们。”
“啊!?那什么!”
黄天宝求之不得,赶忙报了地址才挂断电话。
我一见他收了线,顿时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大飞脚:“还不走!?等人请你吃饭呐?”
“哎呀!”
黄天宝一听:“我这不等铖爷呢吗?”
“他刚在电话里都说了,要亲自来接你,咱们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跟着又苦口婆心劝我:“师父,都说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跟铖爷不也一样,有什么误会当面说开了就好,何必搞什么冷战啊!?”
我一听,心说我也想说开。
可那种奇奇怪怪的氛围,倒不知从何说起了。
况且现在还添了宴会女伴儿这么一档子事儿,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有什么资格气呢。
人家是铖爷,是江城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我不过是个玄门小相师,哪儿有资格置喙铖爷该干什么?
况且家世也不对等啊!
说不定他对我就是玩玩儿吧!
毕竟我何德何能,可以让大名鼎鼎的铖爷专一钟爱啊?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酸酸的。
可我还是告诉我自己,要理性要理性。
如果这些事情伤害到自己,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断了这个孽缘。
正胡思乱想时,黄天宝突然指着前面的路:“哎哎哎!师父你看铖爷来了,速度还挺快!”
“你一会儿有什么话好好儿问他啊!别憋在心里搞冷战,不是明智之举。”
“行了,”
我靠着座椅冷声道:“用你教训我!?”
心里却百感交集的。
高铖没来之前,我心里满是那些之前积攒的怨气,和傅眠口中那个女人,以及不蒸馒头争口气的理智。
可现在还没看到高铖他人,仅看到那辆车迎面而来时,我心里就酸酸的。
什么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委屈得不行。
刹那间那车已经到我们面前,高铖下了车走到我们这边敲了敲车窗,黄天宝赶忙将我那边车门给打开了。
高铖侧身坐上来,一眼就看见委屈巴巴的我。
顿时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声音也好温柔:“怎么了?”
我没回答他,反而将脸别了过去,一副跟他置气的模样。
高铖看向黄天宝他们,声音不免严厉了几分:“你们谁惹她生气了?”
前排两个人顿时双双举起手:“不是我!”
“不是我!”
高铖语气更不好了:“那是谁?”
“告诉我,我卸他两胳膊。”
“那啥!”
黄天宝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铖爷,你确定要卸自己两胳膊?”
“什么?”
高铖一怔:“我?我怎么了?”
“你还装无辜?!”
我实在忍无可忍:“前些天你的什么宴会,有人看见你带了个女伴,还举止亲密怎么回事?”
高铖一听,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语气淡淡的:“喔!”
“是有这么回事!“
“然后呢!?”
我也憋不住了:“然后你要告诉我,这是你新找的女朋友,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让我成全你们是吧?”
duck不必,咱也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
高铖却“扑哧”一声:“你想哪儿去了?”
我一听:“一个女的和你举止亲密,你让我怎么想?”
“不是,”
高铖赶忙说:“她就在我家呢!”
“啥?”
这话一出,边上一直一言不发的黄天宝和贝流星纷纷摇头表示难以置信:“都住到你家去了!?”
“真是进步神速啊!”
高铖面不改色,冲外面挥挥手:“你们先下去。”
贝流星和黄天宝就知情识趣下车了,下去前还露出一副救不了你的表情。
“说吧,”
我一瞅高铖将黄天宝和贝流星支走这架势,估摸着是要单独和我说分手,遂抱着膀子,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不用担心我听了后会有什么承受不住,搞快点儿说了,我还得回家吃大闸蟹呢!”
高铖又是“扑哧”一笑,靠过来:“我家的大闸蟹不比你们镇上的好吃?”
我让他一下凑这么近给整懵了。
不是要分手?还搞这么暧昧干啥?
伸手将高铖往后推了推,冷声吐出两个字:“自重。”
高铖更忍俊不禁了,一把将我揽在怀里。
我更生气了,一把推开他:“铖爷别忘了家里还有小娇妻在等着,就别和我在这儿搞暧昧了,要说分手就说,快点儿的。”
“我还得回神梦堂,一会儿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毕竟要分手嘛!
那这车自然也是要还给高铖的。
谁知高铖却笑眯眯的:“我们都还没结婚,我家里哪儿来什么小娇妻?”
我横眉冷对,心中说你打量我是傻子呢:“刚才你不是说,宴会上和你搂搂抱抱那女的在你家吗?”
高铖一脸理所当然:“对啊!”
又一把将我抱住:“可她是我表妹,我妈亲妹妹的孩子,你这未来女主人,不会连我表妹的醋也吃吧?”
“表妹?”
我一听:“真的?”
高铖将脸对着我:“在您这位神相面前,我有什么能隐瞒的住呢?”
那倒也是。
我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但还是为这段时间的奇怪氛围暗暗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刚才要说分手那一刹那,那种奇怪的感觉才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高铖对我紧张,以及刚开始交往时那种感觉,不再是这段时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了。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隐隐不安。
也不知道是我太没安全感了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