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宝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这不羊癫疯吗?”
苏琪直摇头:“我妈从来没有过羊癫疯啊!”
我却心知肚明。
杨小玲这是冒犯神明遭报应了。
贝流星却已经将话说了出来,还告诉她:“你妈这种情况算是轻的,估计也算土地爷宽宏大量,小惩大戒。”
“以前我见过一个不听劝非要拆庙的,结果拆完一个月就得了个什么脊椎炎瘫痪了,半年后就去世了。”
“好在你妈刚刚那一锤子只砸在瓦上,这要是砸在土地公土地婆身上,可不是羊癫疯那么简单了。”
苏琪一听:“那现在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
送医院呗。
苏琪赶忙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杨小玲就让救护车给拉走了。
这事儿对我们来说也算结束了,毕竟钱也收了事儿也了了。
可对杨家来说还远远没结束。
尤其是杨小玲。
后来听说她醒后,非要找害死她儿子的罪魁祸首杨千千赔命。
苏琪不堪其扰,只能带着女儿逃了出去藏在娘家不露头。
她找不到杨千千,又跑去找土地爷撒火,破口大骂土地爷是非不分,将他儿子带走害得他们母子分离,还不顾左邻右舍劝阻拆了土地庙。
甚至大放厥词说不过是两个泥菩萨,拆了又能怎么的?
谁敢对不起她儿子她就搞!
现在就算是土地爷又怎么样?对她儿子不好别说土地爷,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庙,她也照拆不误。
结果刚拆了没几下,她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送去医院后就中风瘫痪了。
总之她再也不能跳着作妖,一会儿说要拆土地庙,一会儿要杀杨千千为她宝贝儿子报仇。
估计这就叫现世报吧。
毕竟当初沈绿禾追债时,她也没少帮着他儿子逃债出主意。
可以说沈绿禾自杀也有她一份功劳,况且世上之所以出一个杨彬彬这种败类,那不全是让杨小玲给惯的?
不过那都是后话。
现在我们从杨家走出来,傅眠就跟了上来。
刚才他全程一直在边上没说话,估计是怕打扰我办事。
这会儿事情了结,傅眠赶忙跟上来:“心楼,你去哪儿我送你?”
我一听,说:“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家啊!”
话音刚落,就听黄天宝惊呼一声:“啥?”
“这么晚了还回家?不去铖爷那儿了?”
我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说呢?”
黄天宝自然知道我意思,顿时不情不愿的:“回啥家啊!我还没吃上铖爷家厨子给做的大闸蟹和梭子蟹呢!”
我还是那句话:“你家没蟹,要上别人家吃去?”
“还不去开车?”
黄天宝这才不情不愿喔了一声,转身去地下室开车了。
此时傅眠似乎有话要说,但眼瞅着贝流星还在边上,顿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半晌看黄天宝开着车出来,还是没忍住开口:“心楼,你和高铖,现在挺好的?”
我一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这种前男友问话的情况,除了回答他挺好的还能说什么?
我跟高铖之间的氛围确实出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但跟谁说也不能跟前男友说啊!
除非你对前男友还有意思,想借此机会回到他身边。
否则疯了才会对前男友抱怨自己和现任的事,况且是我和傅眠?
本以为傅眠一听这话不会再问。
谁知他欲言又止一会儿后,又开口:“上回我代表我爸去参加天星企业一个宴会,我发现高铖身边似乎带了一个女伴。”
“他们两个举止亲密,看起来关系很不一般。”
说着又连连摆手:“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啊!我只是...只是认为这件事你有权知道,我知道当时你应该是在外地替人看风水,很可能对这情况不了解。”
“我不知道高铖有没跟你说过,但我觉得既然我看见了,就有必要告诉你。”
我一听,顿时心头一紧。
高铖,真带了一个女孩子参加宴会?还举止亲密?
毕竟这事儿我还真没听他说过。
我们又长期不在一起,他要瞒着的话,那是什么墙都透不出风儿的。
本来我们现在就是敏感时期,我心里正堵得难受。
傅眠这番话,更是让我如遭雷击。
“心楼!”
傅眠一见我这样,顿时露出个十分担心的模样:“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半晌才回道:“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也会弄清楚前因后果,谢谢你关心。”
傅眠一听,顿时一阵苦笑:“心楼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官方这么疏远么?”
“不然咋地?”
我毫不客气的回怼他:“我还冲你笑笑,对你亲密点?”
“大哥你可是以前跟我定过亲的前男友,我不管高铖怎么样,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但至少现在我还没和高铖bai,我还是他女朋友。”
“我总不能和你互诉衷肠吧?”
傅眠脸上的苦笑更深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性,对我更是理性到接近残酷。”
“我知道你对我是没意见的,当初要不是我爸妈,说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你那时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可你更理性的知道,我有那样的爸妈,你要是嫁给我就是一脚踏入了火坑,所以你选择快刀斩乱麻,跟我断个干干净净。”
“今天我倒是很好奇,要是高铖那件事是真的,你会怎么处理?”
“你还会不会像当初对我那么冷静,快刀斩乱麻的和高铖分手?”
“行了!”
我此时心乱如麻,也听不进去傅眠说什么:“你别给我说这些了,现在天色也不早,我该回去了。”
“你也快走吧,你家就在市区,我可就不送了。”
说完打开车门,毫不留情丢下傅眠走了。
车子开出去半晌,黄天宝突然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哎哎哎!师父!傅公子还在那儿站着,目送咱们的车呢!”
“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刚落,就被贝流星骂了一嘴儿:“傅眠怎么样关心楼什么事?”
“没看出心楼现在心情不好吗?”
黄天宝一脸懵逼:“咋了?”
贝流星就靠近黄天宝耳语几句。
黄天宝顿时大惊失色:“啥?”
“是不是真的?”
贝流星一摊手:“这事儿是傅公子看见告诉心楼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心楼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还是别提什么傅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