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彬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这不才向杨小玲要了几万块钱想上外边儿散散心?
谁知一到海南就遇上以前的债主。
那债主也对杨彬彬恨之入骨,居然直接找人将他给砍死了。
他生前本来就怕死,宁愿在最泥泞的地方苟且偷生也要活着,现在出来度个假猛的让人给砍死了,那还不怨气难消,变成厉鬼?
他变成厉鬼后,就对苏琪肚子里的孩子恨之入骨。
因为他清楚明白知道苏琪怀那孩子就是沈绿禾投胎的。
要不是沈绿禾投胎过来吓着他了,他也不会跑去海南,不会丧命。
所以他将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怪到刚出生的杨千千身上。
这不他才天天缠着杨千千,想把她搞死吗?
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只恨。
完全没觉得要不是他当初利用沈绿禾,害得人家自杀身亡,哪儿有后面这么一大摊子事儿?
“什么?”
杨小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看向床上的杨千千:“这死丫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亏我还把她当个宝贝!”
“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是会害死我儿子的凶手!我跟她没完!”
说完就恶狠狠朝杨千千扑去,吓得苏琪赶忙将她拉住:“妈!你干什么?”
“你刚才没听我儿子说吗?”
杨小玲指着杨千千:“这死丫头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我要摔死她为我儿子报仇!”
“你疯了!?”
苏琪一把甩开杨小玲:“这可是你亲孙女,你儿子唯一的骨血!”
“我管她是谁!”
此时杨小玲双眼通红,一个劲儿往杨千千的方向冲:“就是她害的我儿子,这要是别人投胎当我孙女儿就算了,她沈绿禾不行!”
“我要杀了她为我儿子报仇!”
“你他妈神经病啊!”
苏琪狠狠将杨小玲向后一推:“是你儿子骗人家在先,害得人家连命都丢了,他受到惊吓跑去海南让人给砍死了,那是他自作自受!”
“我才不管杨千千是谁投胎,我只知道她是我女儿,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
“你要是敢动他,我跟你没完!”
我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这家还算有个正常人。
就看向那模模糊糊的影子道:“杨彬彬,刚才你老婆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万事有因必有果,你现在的遭遇完全是自作自受!”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缠着杨千千,别怪我没劝过你了!”
“呵呵!”
杨彬彬一听我这话,不但没害怕还十分猖狂,冷笑两声:“你能拿我怎么的?”
“你们是阴阳先生又怎么样?”
“这儿是我家,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再厉害还能欺负了我?”
我顿时一脸黑线:“他哪儿来的蜜汁自信呢?”
“别跟他废话了!”
此时黄天宝手中已经祭出降魔杵:“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还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拿下交给他们这儿的土地爷,让土地爷给他送去地府不就得了!”
“这狗东西在阳间欠那么多债,下了地府免不了审判!”
“总之不能让他在阳间害人还逍遥法外的!”
说话间黄天宝的法器也已经朝杨彬彬怼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以黄天宝现在的实力,抓一个杨彬彬完全没问题。
谁知那杨小玲一看黄天宝居然敢伤害自己宝贝儿子,那叫一个激动,“嗷”的一嗓子扑上去,一把就抱住了黄天宝大腿不让他动弹,与此同时冲杨彬彬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喊:“儿子快跑!”
刹那间一阵阴风在房内迭起,杨彬彬变成一股小旋风,顺着那阴风一起就朝窗户外冲去。
可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门窗无风自动,啪的一声扣过来关了个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屋内凌空响起个威严的声音:“跑!往哪儿跑!?”
我一见空中金光闪闪,又见那金光里似乎有个土地爷的小旗子在翻滚,知道是门口土地爷收到我刚刚烧下去的符咒赶过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空中,出现两个阴兵模样的人。
一人手上拿着哭丧棒,一人手上拿着追魂锁,对着空中那股小旋风就扔了过去。
杨彬彬被哭丧棒当头一击,惨叫一声跌落在地变成个模糊的影子,跟着就让追魂锁给拷上了。
两个阴兵上前将杨彬彬给押了起来。
跟着就听空中一声厉呵:“好你个杨彬彬!”
“你初来乍到时,骗我只是回家看看,我念在你家中孤儿寡母于心不忍,放你通行,没想到你居然是想害人,还要害你亲生女儿。”
“我现在就将你押解地府,清算你在世之时欠下的债务。”
话音刚落,房间又是一阵阴风迭起,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可阴风过后,屋内却什么都没有了。
阴兵,大旗,还有那模模糊糊的杨彬彬,都不见了。
我知道这是土地爷出手将杨彬彬带走了。
也好。
他妈的这种祸害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早点让地府判决,早点儿消失最好。
此时杨小玲却不淡定了。
一见屋内没了宝贝儿子,顿时急得大喊大叫:“宝宝!宝宝你在哪儿?”
“你别不理妈妈呀!”
“哎哎哎!别叫了!”
黄天宝一听:“你儿子早让土地爷带走了!”
“土地爷!?”
杨小玲此时眼睛瞪得比铜铃儿还大:“哪儿来的土地爷?”
“这不就你们门口那个吗?”
黄天宝此时不明就里,话脱口而出:“你儿子回来的时候让土地爷给拦住了,本来回不来的,但你儿子花言巧语,骗土地爷说回家看看,结果是要杀你孙女儿!”
“现在土地爷知道了这事儿,刚把你儿子带走了!”
“什么!?”
杨小玲顿时火冒三丈,口不择言破口大骂:“狗日的土地爷!敢带走我儿子!”
“看我不砸了你的土地庙!”
说话间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把锤子,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喂!”
我一见拦住,赶忙踹了黄天宝一脚:“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此时苏琪已经首当其冲,拔腿追了上去。
我们赶到时她正死死抱着杨小玲不让她对土地庙动手。
杨小玲此时却跟疯了似的,对着苏琪又打又踹:“你松手!你撒开!”
“这狗日的土地爷害得我儿子死了还不能在家住,我非把他这小破王八庙给砸个稀巴烂不可!”
说完一把撒开苏琪,手中锤子就重重砸在那座半人高小土地庙的瓦上。
我大叫不好,刚要上去将她拉开。
可下一秒,却见杨小玲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地,跟发了羊癫疯似的,手脚四肢直抽搐,不一会儿变得人事不省。
苏琪吓得大叫一声,赶忙扑上去叫妈:“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