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瓷儿换一家铺子碰去!我们这儿不待见你!”
说完又要将那女人向外推。
谁知女人却跟个灵活的胖子似的随机一闪,跳到一边冲着黄天宝翻了个白眼儿:“我就不上别人家去!”
“咋地你们怠慢消费者,就想这样算了?”
我一听,心说这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不以前傅眠她妈那招吗?
什么事有求于我先不说事儿,反而先给我一通指责,似乎想让我因此对她产生愧疚或者什么别的心理,好对她言听计从尽心尽力。
就问她:“那你想怎么样呢?女士?”
女人一听,顿时露出个打量的表情:“不怎么样,我这个人向来宽宏大量,你们怠慢我的事呢就算了,不过你们得替我摆平点儿事。”
“只要将事情给我办好了,钱我照给,你们不用担心!”
“不过要是办不好,你们可别想拿到一分钱!”
“歪!大姐!”
黄天宝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听这话又忍不住开口:“你搞清楚,是你有事求我师父,怎么搞得我师父有求于你似的!?”
我也实话实说:“女士,我们这儿明码标价,看相算命看风水都有各自的价,先付款看事。”
“那不行!”
女人一听:“要是你们收了钱不替我办事,或者事没办好,那我不是人财两空?”
“女士,”
我说:“你只管放心,我们神梦堂从我太爷爷开始就打名头了,拿了钱一定替你将事情解决。”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另找别人看看。”
毕竟我还真不想给这女人看。
这女人长了一双凹陷眼,两个眼睛眼皮起伏不定。
这种人没有确定性,说话做事想一出是一出,而且眼珠子又滴溜溜直转,鬼主意极多。
谁知道你给她办事时,她会给你使什么绊子?
遇上这种人,还真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吧!
这女人还整得谁要上赶着给她看似的。
其实我说那句话,就有点儿送客的意思了。
谁知女人一听:“那不行!”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这十里八村儿的人都知道你顾心楼厉害,你现在还想把我推给别人咋地?”
我去!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一见那女人又不肯走,只能叹了口气:“行吧,你先说说你什么情况?”
女人“喔”了一声,赶忙一屁股坐下,又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我们家在市区有两栋房子四间商铺,还有两辆车,一辆是白色奥迪,还有一辆没上牌的宾利...”
我顿时一脸黑线:“我让你说说你们家的邪事儿什么情况!”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喔!邪事儿啊!”
女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以为你问我们家有多少钱呢!!”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
“算了!”
我一瞅女人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的模样,顿时有点来火:“还是我自己看吧!”
盯着女人面相看了一眼,说:“你眼下有一条,子女线,但却被另一条线拦腰斩断,说明你有个儿子,但现在已经死了。”
“子女线分出一条小线,说明你儿子虽然死了,但却给你留下个孙女。”
“现在你孙女这条小线上青紫不一,说明你们家,就是你孙女儿招了邪祟,我说得可对?”
“对对对!”
女人顿时点头如捣蒜,心满意足看着我笑眯眯的:“哎呀!”
“不愧是今年我们这边口碑最好的先生啊!看得就是准,我都没开口说话,你就知道我有什么事儿了!”
“行吧!你们也算通过测试入了我的眼!”
“行了!”
黄天宝实在看不下去妇女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别瞎比比了!带我们去你家看看吧!”
“行!”
女人一下站起身来,不过突然面露难色:“那个...那什么...”
“我今天来之前不确定你们有没有真才实学,本来没打算接你们回去所以开了辆迷你小宝马,恐怕坐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要不你们自己打车?”
“或者我叫个车,车费我给你们报销?“
“不用!”
黄天宝大手一挥:“我们有车!”
跟着就屁颠屁颠跑去开车了。
女人看着黄天宝的背影一脸鄙夷,估计在说你们能有什么好车?
可当她看到黄天宝将我们那座驾开出来时,顿时露出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你们能有这么好的车?”
“现在当风水先生都这么赚钱了吗?”
“不对!”
“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车,全球限量只有三台,我儿子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一辆这种车,可惜我没本事,买不起也买不到。”
说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么贵重的车,你们一个当先生的怎么买得起?”
“肯定是假的吧!?”
“仿的对不对?”
“嘿!”
黄天宝最听不得别人说车是假的,一听这话撸起袖子就要和女人理论:“告诉你,这可是铖....”
估计他想说铖爷送的,我赶忙咳嗽一声。
他就一个急刹车改了口:“成千上万豪车中的豪车,保证货真价实!”
女人一脸狐疑:“真的?”
我看不下去了赶忙开口:“女士,现在车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家邪事儿和你孙女儿的安危!”
“对对对!”
女人一听,赶忙拍拍自己脑袋:“你看我这脑子,都想什么呐!”
“也怪我儿子生前太喜欢这辆车了,我当时也是打听不着渠道,否则就算借钱,倾家荡产我也给我儿子买!”
黄天宝顿时“霍霍”两声,说:“你这妈对儿子可够好啊!”
“可不咋地!?”
女人一脸自豪:“我儿子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跟他爸在他很小时就离了婚,那孩子没了父爱自然得多一份儿母爱啊!”
“我那宝贝儿子在世的时候,要啥给啥,不夸张的说,他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他摘去!”
我一听,这不慈母多败儿吗?
看女人的面相,她儿子的死和她的溺爱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说话间我们已经上车,跟着女人上市区他们家去了。
路上黄天宝还一个劲儿打趣:“哎哎哎!师父!”
“咱们可又上市区来了,要不你上铖爷家住两天去,我可好久没吃他们家厨子做那清蒸梭子蟹了!”
我一个白眼:“你家没梭子蟹?非上人家家吃去?”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