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一月之期眨眼即到。
刘小武见刘能迟迟不上门还钱,心中大感不妙,赶忙上刘能家去看。
谁知早已人去楼空。
刘能不仅人不在家,就连他老母亲和妻儿都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一打听才知道,刘能这段时间在赌坊赌钱,不仅输得倾家荡产,还到处借钱上赌坊赌,妄图将那些输的都赢回来。
谁知这刘能是真衰,赌啥输啥。
最后别说他本来那些钱没保住,还欠了几十万两高利贷。
刘能还不上那些钱,被高利贷追着到处跑,现在已经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连他老母亲和妻儿,都在后山的山洞藏着不敢现身。
刘小武当时没办法,只能作罢。
但很快刘小武家也出事了。
刘小武上外做工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因为被刘能借走了应急的钱,无法医治,落下个终身残疾。
后来一直到刘小武死,刘能都没还上这笔钱。
一直到刘能死,刘能都欠刘小武的。
这不后来地府公断,才判刘能来世当了刘小武的便宜爹,还上前世欠人刘小武那笔钱,以及刘小武因为没钱医治断腿儿落下终身残疾的各种精神损失。
毕竟这不都是刘能前世欠的因果嘛?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照刘能的描述,他从小将刘小武捧在手上含在口里,对刘小武那么好,刘小武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更是不念往日养育恩情,连声爸都不愿意叫。
感情是刘能上辈子欠人家的。
这真是善恶由人,福祸自招。
欠人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得还。
你还,了却因果。
你不还,业力牵扯你还。
加上这不还有地府主持公道吗?到哪儿都逃不了。
这会儿我瞅着司午司未一把将刘能拉起来,说要带他去投胎,再晚赶不上投胎的二路汽车了。
我一时好奇,就问这刘能会投胎去哪儿?
毕竟连三百年寒水地狱都暂缓执行要让他去投胎的,总不能是随随便便执行的吧?
果不其然,司午一听,说:“本来投胎转世这事儿呢,我们是不能对外泄露的。”
“但看在你小丫头身份特殊,又和我们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你们可不能到处去说啊!”
“我们今天带这刘能啊!就是上刘小武家投胎!”
“刘小武他老婆已经怀上了,我们现在带刘能过去,就是去那肉体里住胎,等十月期满,自然呱呱坠地,成为他刘小武的儿子。”
“什么?”
我顿时懵逼了:“让刘能去做刘小武的儿子?”
“虽说无仇不成亲家,无冤不成父子,但刘能和刘小武上辈子的债不是已经了吗?怎么还让他们做父子?”
司午害了一声,指着刘能说:“他欠刘小武的是还差不多了,但刘小武还欠他东西呢!”
“怎么回事呢?”
原来当初刘小武不是因为让刘能借走应急钱,导致后面一系列悲剧吗?
不仅刘小武自己摔断了腿儿成了终身残废,什么活儿也不能干什么钱也挣不着。
刘小武一着急,就想拿刘能撒火,冲到刘能家将他们那口棺材给抢走了。
那口棺材本来是刘能给他老母亲准备着百年归世用的,结果刘小武一气之下不仅抢走他们家棺材,还将他们家的瓜子花生和院内水果洗劫一空,拿去卖了点儿钱。
但还是于事无补。
虽然刘小武这个做法乍一看没什么毛病,但他前世命中不该有那口棺材,这算抢劫。
所以今生他得还给人家。
下面就判刘能再次投胎到刘小武家,让变成婴儿的刘能体弱多病活不过三岁,夭折后,刘小武赔偿刘能棺材一口,这事儿算完。
转世之后的刘能魂归地府,这才开始三百年寒水地狱的刑罚。
司午司说完,就用绳子将地上的刘能一拽,扯着他穿过那扇大门,往刘小武机走了。
我一见,心说也好。
刘能生前死后心心念念,就是想去刘小武家看看,坐坐喝喝茶。
这下他不仅可以看看,更能坐个够,喝个够了。
刘能一走,贝流星就晕倒了。
黄天宝吓得赶忙将他扛住送上车,这才开回神梦堂了。
谁知刚下车,门口就迎上来个女的,一见我们,顿时摆出一副我们欠了她八百块钱的样子:“你们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啊?”
“上哪儿去了你们?”
我一脸问号。
黄天宝更是直言不讳:“谁啊你?”
“我们上哪儿关你什么事?咋地上哪儿还得跟你汇报啊?”
那女人一听,上下打量黄天宝一眼:“哎嘿!你哪儿来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可是你们的上帝!?”
“你们这么对我,不怕上帝不高兴?”
我一听,喔。
感情是来看事儿的。
不过你看事儿归看事儿,好好说话呗!
那么颐指气使的干什么?
女人却一脸优越,抱着膀子直晃脑袋:“我可是要付钱的,我付钱,你们就得给我最好的服务,要不然我上消费者协会告你们!”
“告告告!”
黄天宝放好贝流星出来,一听这话,顿时十分不耐烦的将女人往外推:“趁着我们还没接你的破事儿,你赶紧告去!”
女人让黄天宝一推,顿时触电似的转过身指着他:“你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
“我是来消费的你什么态度?”
“让消费者在你们门口站两个多小时没人接待,你们还有理了是不是?”
“不是!”
这话差点儿给黄天宝气笑了:“你即使是来消费的,但你不还没消费吗?我们有什么理由在家等你?”
“你这一没预约二没打电话的,跟我们又不认识。”
“那我们也得出去看事啊?”
“咋地我们还得在家恭候你大驾啊?”
黄天宝说得在理,我却更奇怪另一件事。
女人说她在门口等了我们两个多小时,那就是家里没人。
可庄梦蝶不在家呢吗?
平时她在家,说对我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喜欢出去,出门儿也就去个神梦堂对面的小卖部,总共上下不超过十分钟。
除此之外就是在后院儿或自己房间研究医术,什么时候不跟我们出任务,她都在。
怎么女人却说没人呢?
还空在神梦堂门口站两个小时?
正愣神,只听女人忽然大呵一声:“总之你们就不对!”
“我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是第一的,你们让我在门口等这么久不仅不道歉还这么蛮横!你们到底什么居心?”
黄天宝又让女人给气笑了:“我们有什么居心?”
“这我们跟你又不熟,十分钟之前连面儿都没见过,你现在在这儿无理取闹,是不是想碰瓷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