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我却一下想到个事情,赶忙喊道:“等一下,韦哥你其实有没有想过,你杀了王二鹰,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韦哥一时没明白我什么意思,但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见他愿意听我说,赶忙说:“你杀王二鹰泄恨报仇都无可厚非,但他死了。你儿子依旧孤苦无依,也没钱上大学不是吗?改变不了什么。”
韦哥一愣。
“对对对!”
王二鹰一,赶忙推了推身上的王二鹰老婆:“哥!要不这样,你放了我,我来承担你儿子上大学的费用,怎么样?”
“你?”
韦哥怀疑的看向他:“你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
王二鹰为了活命,赶忙掏出银行卡:“我先前不在表哥那儿拿钱了吗?我花了些,还都存着呢!好几十万呢!”
“那太好了。”
我一见,嘴角勾起一个笑:“韦哥,不如这样,叫王二鹰把这几十万全都给你儿子,毕竟这也是敲诈杨宇得来的。”
“你呢,也饶王二鹰一条狗命,毕竟你们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杀了人对你自己投胎转世也会有影响的。王二鹰,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
能捡回一条命,王二鹰求之不得,赶忙把卡递到王二鹰老婆手上:“韦哥你就拿着吧,密码6个6。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杀了我,对你自己也不好,你也想下辈子投个好胎不是?”
韦哥一听:“有道理。”
接过银行卡,就松开了王二鹰。
王二鹰老婆站起来,跟我道了个谢,跟一身闷哼倒在地上。
我知道,他应该是迫不及待给儿子送钱去了,毕竟晚了,又不知道出什么纰漏。
王二鹰一见王二鹰老婆晕了,赶忙爬过。
我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老婆呢。
谁知他只在女人浑身上下翻了起来,一边翻还一边念叨:“东西呢?东西呢?明明刚才还拿在手上,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去。
合着你他妈找银行卡呐?
别白费力气了。
刚才韦哥走时,指定也把银行卡带走了,怎么还会留在附体的王二鹰老婆身上。
王二鹰却不信这个邪,一门心思在她老婆身上找了又找,确定没找到银行卡后,突然照着她老婆的面门就狠狠给了一巴掌。
他老婆刚刚醒来,被他这一巴掌打懵逼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看向王二鹰:“老公,你干什么?”
“你不会中邪还没好吧?”
王二鹰一听,老实不客气一巴掌呼在他老婆脸上,口中骂骂咧咧:“我中你娘的邪,银行卡呢?”
“银行卡?”
王二鹰老婆之前让韦哥上身不知道银行卡那事儿,现在被打得一脸懵逼:“什么银行卡?”
“还装!”
王二鹰以为他老婆是想借此机会吞了他的银行卡,顿时急得在女人身上胡翻乱找:“少他娘的装蒜,老子给你了!”
“看见你放兜儿里的,银行卡呢?”
“怎么没了!”
“你他妈要不拿出来,我今儿打死你!”
“老公!”
王二鹰老婆此时让他给吓懵逼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行了行了!”
我瞅着王二鹰状似疯魔,生怕他一不小心真将他老婆掐死了:“你刚才把银行卡给了韦哥,现在韦哥离开你老婆身体,银行卡自然也带走了。”
王二鹰顿时一愣:“咋地鬼也能拿走东西吗?”
“怎么?”
我一下明白过来:“你还以为鬼拿不走东西,所以才那么痛快将银行卡给韦哥,以为哄他走了,那银行卡还会留下?”
“这样你就一举两得,既骗走韦哥,又省了钱财?”
王二鹰脸色顿时十分不好意思:“我...我就随便想想。”
又赶忙从他老婆身上站起来,打着哈哈:“那什么,现在不没事儿了么?”
“那鬼不是我表哥,也就是说我表哥没来找我索命,我也就放心了,而且我还用我表哥的钱替他赎罪,你看看,我多善良?”
我一脸黑线,心说你那叫善良吗?
又一瞅王二鹰现在没什么事了,才叫大伙儿回神梦堂。
走之前黄天宝往王二鹰面前一站,手中一个迷你小算盘摆在他跟前:“麻溜点儿结账,这个数!”
“什么?”
王二鹰顿时难以置信看向我:“心楼,还要钱呐?”
没等我说话,黄天宝已经抢着开口:“瞧你说的,干什么不得要钱?”
“我们神梦堂做什么都是明码标价,再说今天要不是我师父出马,你已经在奈何桥喝汤了这会儿。”
“咋地让你捡回一命,你还不想付钱?”
王二鹰顿时急眼了,指着我:“心楼,我和你爷爷可是老交情了!”
“那早些年我们一起在外面跑白事的时候,你爷爷可没少帮我,那是从来不跟我提钱的,怎到你这儿反而要钱了!?”
“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一听,不管地道不地道,该要还得不是。
就摆摆手:“王叔,咱交情归交情,钱财归钱财,一码归一码。”
“就好比我上你这丧葬店买纸钱的话,你也没说看着交情白卖给我不是?”
黄天宝更是将手往他面前一伸:“听到了?”
“拿来吧你!”
“行!”
王二鹰顿时一副算你狠的模样,摇头指着我:“不就是钱吗?我给!”
与此同时相当不情不愿的,将几张人民币狠狠砸在黄天宝手上。
口中骂骂咧咧的:“什么一码归一码,还上我这儿买纸钱要付钱,下回你上我这儿买纸钱我还真不收你的,活该你们家那死老头有此一劫,要死人,我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王二鹰这些话声音虽小,但依旧让我听了个清清楚楚。
谁让我身上有憋宝。
这东西属玄武方主肾脏,呆在身体里,就是能让人耳朵变得特别好使。
我顿时一个机灵:“你说什么?”
“啊?”
王二鹰估计没想到我能听到他说话,赶忙摆摆手,冲我挤出个假笑:“没什么,没什么啊!”
我还没说话,庄梦蝶却突然走上去递给王二鹰一瓶药:“你刚才被鬼附身,占了神智祸害阳气,这瓶药可以帮你恢复精神。”
王二鹰一愣,似乎没想到庄梦蝶会给他那东西。
但很快挤出个心满意足接过那瓶子在手上擦了擦,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这才对嘛!收钱办事就要有收钱办事的样子!”
“这售后服务不能不做是不是?”
说完赶忙将那瓶子揣身上了。
我顿时觉得奇怪。
心说庄梦蝶平时也不是个热心肠,那是要多冷淡有多冷淡,我们出任务她很少跟着,有需要她帮忙的也得我出声她才会动作,否则根本不会主动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