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没有脸。
而且墙是将路堵死了的,不可能有人过得去。
那是鬼!
石三全当时大感不妙,吓晕了过去。
之后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他猪场的伙计站在边上,忧心忡忡问怎么回事。
石三全一下想起昨天晚上那没脸的人,吓得到脸色又不好了。
可接下来,石三全却听到个更令他心惊肉跳的消息:他们猪场的猪,死了四五头。
和之前一样,每次头天听到猪叫,第二天必有猪死。
要知道尽管他们家猪场一百多头猪,但每天死个四五头每天死个四五头,那也不是办法。
赶忙去请兽医。
而且都是当地最好的。
兽医一到检查猪尸体,说你们家猪不是病死的,是吓死的。
就跟人看到什么恐怖东西吓得心脏病发一样,猪也让恐怖的东西给活生生吓死了。
石三全这才明白,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兽医,而是能驱邪治鬼的风水师。
赶忙上街上打听看风水这一块儿谁最行。
这不就找到神梦堂来了?
我一听感情是这样。
黄天宝更是连连称奇,说常听说人住的地方闹鬼,没想到这猪住的地方还有闹鬼的?
真是奇了怪了。
我赶忙让他少胡咧咧,又让他们带上东西出发。
到那儿一看,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石老板住的地方在一个山脚下。
那山上正好有个小瀑布从山上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这在风水上,叫水破天心。
人住水破天心,得精神癫狂之症。
简而言之就是精神病,会经常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人住在里面如此,那动物住在里面也一样。
那些猪就是受风水影响产生了幻相,所以才会吓死。
“幻觉?”
石老板一听:“这么说不是真的?”
“我看到那个没脸的女的,不是鬼?”
我说当然不是。
“虽然作为玄门中人,不能说世上没鬼,但不能说哪儿哪儿都是鬼,实事求是,该怎样就怎样。”
石老板赶忙问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破解办法?
我说:“风水书上有云,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门,绝鬼路。”
“天门虽开,但天心不能破。”
“天心一破,万事皆休。”
“尤其你这水破天心,乃一处从山上自上而下的瀑布造成,所以你这个猪场不能开在瀑布边上,得搬。”
石老板一愣:“这...搬哪儿?”
我若有所思:“怎么也得远离这个瀑布,让猪和人都听不到这叮叮咚咚的声音吧?”
“那好办,”
石老板一听:“我们石家在那边还有一处地方,宽敞又明亮,要不顾大师跟我一起去看看合不合适?”
我点点头:“去是可以。”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
“我看你这猪场,不仅是因为风水不好造成猪死亡,而且还有一个原因。”
石老板赶忙问什么。
我说:“人。”
“刚才我临时起卦,掐指一算,发现你们这猪场似乎来过什么人,就是这个人,导致你们家的猪莫名其妙的死亡。”
“这人蓝衣蓝裤,你自己想想吧!”
“蓝衣蓝裤?”
石老板顿时若有所思:“那不是我老婆的表弟吗?”
我说:“不管是谁,总之因为这个人带到猪场的东西,才让你们家遭此大难。加上那水破天心的风水做了个放大作用,让你们猪场的猪雪上加霜。”
“真的?”
石老板一听,顿时咬牙切齿:“这小兔崽子!”
“我说最近怎么转了性似的,一改从前好吃懒做的毛病,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还以为他是痛改前非,没想到是想害我!”
我说:“我不知道这个穿蓝衣蓝裤的是不是你老婆的表弟,只不过卦象上显示有这么个人,是谁我不清楚。”
“不用说!”
石老板一摆手:“指定是那小兔崽子,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他过来问问!”
说完一把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放在耳朵边上。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喂!”
石三全本来还恨得咬牙切齿的,但一听这声音,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道:“小风啊!”
“这两天有什么事儿吗?咋没来姐夫这儿耍耍。”
电话那边嘿嘿一笑,说姐夫,我这不是在你那儿打扫卫生累着了吗?
石三全顿时大手一挥:“知道你累了!”
“上姐夫这儿,姐夫犒劳犒劳你!”
“真的?”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时大喜过望:“在哪儿在哪儿?”
石老板大大咧咧:“在我猪场呗!”
“猪场?”
电话那边满腹狐疑:“猪场有什么好吃的!”
“你先上来!”
石老板一听:“我手上正好有点儿事儿,你上我这儿等我,一个小时忙完我开车带你去,也省得我上你们家接你了不是。”
“也行!”
那人顿时满口答应,说:“姐夫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不一会儿,还真有个人骑着摩托车兴冲冲到猪场门口来。
只见那人长衣长裤,通身都是一水儿的蓝色毛兰中山装,四五十年前爷爷奶奶最爱穿那种,头上还带着个种田用的草帽,活脱脱一农民装扮。
那人下了车,兴冲冲的走进猪场。
一见石老板顿时露出个讨好的笑:“怎么样?姐夫,带我吃啥好吃的?”
“我吃你大爷!”
石老板一见那身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去照着那人面门就是一拳:“你他妈还有脸来!老子打死你!”
那小伙子被石老板一拳干翻在地,顿时捂着脸难以置信看向石老板:“姐夫!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
石老板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去对那小伙子手脚并用:“我他妈打不死你!”
“说!为什么害我!?”
“姐夫!”
小伙子哭丧着一张脸看向石老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听不明白是吧?”
石老板一把拎起小伙子将他扔在猪圈门口:“我他妈给你提个醒儿让你明白明白!”
“我这猪场里的猪,你用什么办法搞死的!”
“姐夫!”
小伙子一听这话,顿时瞪大眼睛:“你猪场的猪不是自己死的,你怪我干什么?”
“还他妈狡辩!”
石老板越听越火大,照着小伙子米身上就狠狠踹了一脚:“顾大师都说了,就是你,我猪场的猪才三天两头死的。”
小伙子一脸疑惑看向我:“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平静如水:“就凭你这身儿衣服!”
小伙子更不服气了:“我衣服有什么问题。”
我说:“你这衣服上带着一股瘟丧之气,是家中有猪瘟之人穿过的,你将这衣服穿到猪场,将瘟丧之气传给了猪场里的猪。”
“你放屁!”
小伙子当即对我破口大骂:“我这衣服明明是我爸的!”
“我们家从来不养猪,哪儿来的什么瘟丧之气?”
“那好,”
我一听:“看你的面相是个喜好奢华之人,平时最厌恶简单素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