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来了,不为你解决好你女儿的问题是不会走的。”
“要想招来你女儿身边那个邪物,其实很简单,只要再玩儿一次笔仙....”
“不行不行!”
没等我说完,沈知节连连摆手:“我女儿因为玩儿了一次笔仙已经让那玩意儿害得眼睛都瞎了。”
“现在再玩儿一次,那我女儿还活不活了?”
“不行不行,怎么说也不能拿我女儿冒险,你们要是非让我女儿玩儿这游戏,我...我不让你们看了!”
我一脸黑线:“沈先生,你先听我说完啊!”
“这笔仙游戏是得玩儿,但不是让你女儿玩儿,是我们玩儿!”
“你们?”
沈知节这才下意识松了口气,但还是忧心忡忡:“不过笔仙这游戏如此凶险,顾大师你们玩儿这游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我摆摆手:“我们是先生,这事儿我自有分寸。”
“沈先生,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
沈知节连连点头:“好,怎么配合?”
我指着沈小敏呆的地方,说:“你只要将你女儿抱在怀里,然后上屏风后躲着看我们玩儿游戏,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但是你要记住,一会儿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让你女儿出声,明白了吗?”
沈知节一口答应:“明白!”
“顾大师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跟着就赶忙抱起沈小敏,父女两躲房间内那架白纱屏风后去了。
“行了!”
我拿过那块画满红线的木圆盘,对黄天宝他们说:“来吧!准备!”
黄天宝点点头,赶忙将柚子叶分给我们开了眼。
跟着我们四个一人一角相对而坐,围着那块木盘握住了木盘中心的笔,口中齐刷刷念道:“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话音刚落,四周就起了一阵阴风。
我们四人对视一眼,个个都心知肚明:“来了!”
电光石火间,我们已觉一阵阴风由门外吹到身前。
那阴风极其猛烈,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再看到东西时,边上已经站了个穿红上衣的女人。
只见她浑身血污,头上身上全是脏兮兮的淤泥,胸前还插着一把匕首,样子十分恐怖。
不过别的不说,单就这身儿红衣服已经是历鬼级别了。
毕竟看她的样子是被人谋杀,那肯定是死时穿着这件儿衣服,难不成死后再换上。
这会儿我们四个都看到鬼的样子了。
估摸着那鬼以为我们看她不见,靠近我们后,不由分说一把握住我们手上那支笔,还神色狰狞冲黄天宝哈了一口冷气。
黄天宝顿时显得有点儿害怕,毕竟第一次跟鬼如此近距离接触。
但在我的眼神下也立即震静下来。
跟着就发出个问题:“笔仙啊笔仙,我们家有钱吗?”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被手上那支笔不受控制带了起来,笔在木盘上划过一个又一个的数字,连起来就是:“以前有,现在没有!”
“哎哟黑!”
黄天宝一见,顿时发出个惊讶的叫声:“还真神了啊!”
又赶忙提出第二个问题:“笔仙,我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手中的笔很快又划过两个字:“薇薇!”
“嘿嘿!”
黄天宝此时跟个憨货似的:“还真是!”
“笔仙名不虚传啊!”
“笔仙笔仙!”
黄天宝这会儿还问上瘾了,又赶忙抛出第三个问题:“我跟薇薇,我两啥时候结婚啊?”
笔仙又划拉出来了:“五年后。”
“真的?”
黄天宝顿时大喜过望:“那会儿薇薇不仅大学毕业,恐怕研究生都毕业了。”
“我和薇薇还真有这打算,不过那会儿再结婚会不会晚了点儿?”
我们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货却喋喋不休,又看向我们:“你们也别呆着啊!别光我一个人儿问,你们也问问啊!”
贝流星一听:“我没啥想问的!”
毕竟贝流星想知道啥,直接上地府查不知道了,还用在这儿问笔仙,真是本末倒置!
庄梦蝶也摇摇头:“我不问。”
“那个!师父!”
黄天宝赶忙瞅向我:“你问你问。”
我一听,勾了勾嘴角:“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的。”
“什么问题什么问题?”
黄天宝迫不及待:“是不是想问你跟铖爷啥时候结婚,或者一些铖爷不为你知的秘密过往,嘿嘿嘿!”
我白了他一眼:“滚蛋。”
又郑重其事看向手中的笔,口中发出个沉重的音节:“笔仙,你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顿时大惊失色。
尤其黄天宝,要不笔仙中途有个不送走不撤退的规矩,他能吓得屁滚尿流。
这会儿更是嗞儿哇乱叫:“师父!你在问啥玩意儿啊?”
“刚你不还说玩儿笔仙的禁忌之一,就是不能问笔仙怎么死的,师父你咋到自己身上就全忘了呢?”
“妈呀!”
“这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一道阴风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扑了过来。
我赶忙踢了黄天宝一脚:“闭嘴!”
手中与此同时撒出一把缠尸红绳,直朝那阴风扑了过去。
阴风即为那自称笔仙的女鬼所化,现在让红绳一捆,立即现了原型,冲我恶狠狠扑了过来。
我手中红绳一紧,她立即被跟个粽子似的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跟着就听她尖啸一声,口中发出个阴厉的声音:“你们几个,为什么害我?”
“哎嘿!”
黄天宝一见女鬼被擒住,立即支愣起来,冲着那女鬼破口大骂:“你还有脸问!?”
“你刚不挺牛的吗?”
“不仅害了沈小敏那小姑娘,还想害我们,那我们为啥不能害你!”
女鬼十分不服气:“我害沈小敏,关你们什么事?”
又一下醒悟过来:“你们是阴阳先生?”
“现在才知道?”
黄天宝一声冷笑:“是不是晚了点儿!?”
女鬼一听阴阳先生几个字,先是一愣,之后十分豪横:“阴阳先生,我和沈小敏的事和你们没关系,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你和沈小敏?”
我顿时敏感的捕捉到这几个字:“难不成你和沈小敏有什么私人恩怨?”
“就是!”
贝流星也说:“之前沈知节说,沈小敏在请笔仙的时候只问了你一个问题,她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你就大发雷霆炸了笔仙盘?”
“现在听来莫非不是沈小敏犯禁,是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
我也点点头:“不过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死于十几年前,沈小敏才上高一,只有十六岁,能跟你一个陈年厉鬼有什么私人恩怨?”
“难不成是她妈妈和你有什么恩怨,结果她妈妈跟人去了外地,你一个枉死的厉鬼没法出户,不能穿舟过省去找她报仇。”
“你心里正憋屈,一腔怨恨无处发泄,正巧沈小敏请笔仙把你给请到了,你索性来个母债子还,将对她妈妈的怨恨都发泄在沈小敏身上,还害得她瞎了双眼对不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