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男人还真睁眼了,一见我们顿时大惊失色:“你们是谁?”
“还我们是谁?”
黄天宝蹲下拍了拍他肩膀,又指了指身后着火的瓜棚:“兄弟,要是没有我,没有我们几个,你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那大哥顿时露出个不明觉厉的表情:“我...我不是在喝酒吗?”
“怎么喝着喝着瓜棚着火了?我还浑然不觉的?”
“大哥,”
我顿时难以置信看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你看着瓜棚还喝酒,这是喝了多少啊?”
那大哥坐起来害了一声,说:“我这不,我这不我媳妇儿回来我太高兴了,加上她又那么热情那么主动,我才多喝了几杯么?”
“对了!我媳妇儿呢?”
黄天宝嘿嘿一声:“被我吓跑了!”
那大哥这才注意到黄天宝的样子,顿时也吓的一个机灵:“你你你,你到底什么人?”
“大哥你别怕吖!”
黄天宝赶忙脱了水鳞甲:“要不是有这玩意儿,我也救不出你啊!”
大哥这才松了口气,说原来你们是能人异士啊!
我却百思不得其解:“大哥你这瓜棚大白天的还点煤油灯咋地?怎么能着火了呢?”
大哥也一下想起来了:“对啊!”
“我这瓜棚里连个电路都没有,平时吹风扇都得靠那种带电池的小扇子,也没个火源,怎么就能着火了呢?”
贝流星指着刚才那个妇女离去的方向:“而且刚才你媳妇儿还先冲出去了,会不会....”
“怎么可能!?”
大哥顿时横眉竖眼的:“我媳妇儿根本不是那种人!”
“她对我可好了,心地又善良,怎么会干那种事?”
“大哥你别激动!”
贝流星顿时练练摆手:“我就是胡说八道!”
本来我也以为贝流星是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人会害自己老公,但我无意间瞥见大哥面相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贝流星可能说的是真的。
怎么的呢?
只见大哥双眉赤红,印堂区黑。
这是要遭火厄而身亡的现象。
而这灾难之气,居然从他的鼻子而来。
众所周知鼻子在面相上叫财帛宫,可其实它也叫夫座妻星,代表了一个人的丈夫或者妻子。
现在这大哥面相显示,其火厄的根源从鼻子来。
那岂不说明,大哥这次险些葬身火海的灾难是从他老婆处发源的。
大哥顿时有些难以置信,连说不可能。
“我老婆那人我还不了解吗?”
“虽然平时对我有些不满,那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大哥不信我也就算了。
毕竟这种事人家不信你还能追着人家信啊?
那在别人看来不是棒打鸳鸯,破坏人家夫妻和睦吗?
大哥这会儿对我们还是十分感激的,一听黄天宝想买瓜,顿时将他肩膀一拍:“这瓜地的u瓜算什么好哇?”
“都是打了农药到时候便宜卖的!”
“我家院子里种的那个瓜才叫好,是自己用无化肥液进行培植起来打算自己吃的,有蜂蜜和牛奶的香味儿,那叫一个清甜可口。”
“你忙不忙,你们要是不忙,上我家去吃个够,我再摘几个给你们带上。”
黄天宝一听:“那怎么好意思啊?”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大哥性情耿直也十分热情,一把将黄天宝拉住:“走走走!”
“我跟你们说啊!”
“我家院子前前后后,让我老娘打理得井井有条,栽着三十几种果树和十几种花苗,你们上我家去,那应季水果让你们吃个饱。”
“嘿嘿嘿!”
黄天宝依旧那句口头禅:“那多不好意思吖!”
“你们别不好意思。”
那大哥一听:“今天要不是你们,我早已经葬身火海了。”
“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虽然说差辈分了吧,但意思也就是那么个意思,总之你们就别跟我见外,在我们玩儿几天再走怎么样?我带你们去钓鱼。”
“不了不了,”
黄天宝连连摆手:“不好意思打扰,吃点儿西瓜得了。”
“还那么客气,”
大哥拍拍黄天宝的肩膀:“对了我叫齐木,还没请教你们的名字....?”
我们赶忙自我介绍。
大哥听完又是感叹不已,说一个个都是能人异士啊。
又说他今天让我们救了真是祖上八辈子积德,要不然还能死里逃生?
我摆摆手:“那也是你们自己福泽深厚。”
说话间我们已经让他带着经过几条小路,到了一个庭院外面。
那庭院外正好有个大草树,草在四周堆得老高。
齐木大哥指着大草树:“那个,草树后面就是我家的房子.....”
还没说完就听到个声音:“你快走吧!”
“以后别再来了!”
跟着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事儿没办成?”
“是啊!”
那女的声音似乎还在发抖:“本来要成了,那窝囊废逗已经被我灌醉,瓜棚也起火了,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几个人把它给救了!”
齐木大哥顿时脸色一僵:“这....这好像是我老婆的声音啊!”
“真的?”
黄天宝一听,按着大哥的手就躲到了草树下,还赶忙做出个噤声的动作:“嘘!”
跟着就听那男的十分惊奇感叹了句:“还有这种事儿?”
“可不咋地?”
女人的声音惊魂未定的:“你是不知道当时都吓死我了,那个人身上长着一身鱼鳞,跟个妖怪似的,冲进火场就把那窝囊废给救出来。”
“我当时还寻思,莫不真是那窝囊废平时行善积德见了成效了?”
“连那山上的妖怪也下来帮他不成?”
男的一听,顿时呵道:“别胡说八道!”
“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妖怪?”
“我看就是那小子命太大了,死也死不了,都怪你,当初我说让你和他离婚,你们这段婚姻关系拿钱私了,你非不肯,非要他死来解决问题!”
“现在好了!”
“人没死成,我估计等他明白过味儿来,就会明白是你害他。”
“到时候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还要打官司,我看你怎么办?还不如当初给笔钱离了算了,真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女人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那我还不是为了你!”
“人家想为你省点儿钱嘛!“
“再说那么大笔钱白白给了一个窝囊废,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呢!”
“不如让那个窝囊废死了一了百了。”
“到时候不仅不让你贴钱,那窝囊废的瓜棚和他这么些年种瓜攒下的钱全是我的!”
“对了!”
“我还给他买了份儿保险,本来想着等他让火烧死了,我们还能通过意外险拿到一大笔钱,没想到那窝囊废命这么大!”
女人说到这儿已经是咬牙切齿。
再看看边上齐木大哥,已经难以置信到目瞪口呆。
估计打死他都想不到,刚才那些话会他最信任最疼爱的老婆口中说出的。
我们本来还生怕他一激动冲了出去。
但他震惊之余居然异常冷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没发出。
跟着就听男的问女的:“那现在咋办?你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