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袍女看向我:“一言为定。”
又将一个珠子交到我手上:“阴阳先生,章小龙的六魄两魂就在里面装着,既然你是见证人,那就请你来执行这个约定。”
“一旦章成遵守约定,你就将这珠子还给他。”
“可他要是言而无信,你可千万不能给。”
“你们当阴阳先生的不能偏私,否则必被老天追责收回饭碗你可知道?”
我点点头:“放心,你既然这么信任我,又肯和谈,我一定不会让章成食言的,只是辛苦你们了,还要在这黄泉眼中不上不下的煎熬不知道多久。”
白旗袍女摆摆手:“我等自有天命,时机一到自会有人相救,多谢你的挂心。”
“不过现在只要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行!”
我一听:“那你们就稍等,我保证不出两天,章成一家就会离开这里。”
白旗袍女点点头:“多谢了。”
话音刚落,黄天宝就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犀角香炉,电光石火间我们已经回到现实世界,周围也恢复正常。
章成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呼吓死我了。
我却冷眼旁观:“刚才您都听到了,救您儿子的要求,您现在先别忙着喘气,赶紧张罗张罗搬家吧。”
章成顿时点头如捣蒜,赶忙给搬家公司打电话了。
那些人来到这个破房子跟前时,本来好不耐烦,觉得这么一个破地方有什么东西可搬的?
可他们一进门,立即被里面的东西给震惊了。
没想到一个小破房子里的家具,居然这么值钱?
好不容易将东西搬到章成的新家,又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这章成的新家居然在市区,而且还是那种超级有钱人才能买得起的豪华别墅。
“我的乖乖!”
别说那些搬家工人了,就连黄天宝都震惊了,拍着头感叹:“这地段,这装修,我们家最有钱最定鼎盛的时候都没这么豪过!”
“不愧是真正的有钱人。”
章成羞愧得连连摆手:“很快就不是了!”
黄天宝却依旧喋喋不休:“反正你们家这么有钱,现在也不用斗三煞了,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享受享受。”
章成叹了口气,说享受什么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又看向我:“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儿子赶快醒过来,什么家产不家产的已经不重要了。”
我点点头,明白章成的意思。
就赶紧将白旗袍女给的那个白珠子给掏出来了。
又叫章成去打一碗矿泉水。
我将珠子放在水中捏碎,让章成将水给他儿子喝了。
章成本来半信半疑,说这样能行嘛?
但一见那水下去后他儿子立即长叹一声,缓过气来,不再是以前半死不活的样子了,顿时大喜过望,赶忙叫了救护车将章小龙拉进医院。
医生一见章小龙的情况都震惊了。
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明明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还能有好转?
什么情况这是?
我可不管他们什么情况,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经过医生一通检查,确定章小龙身体在逐渐恢复正常,也就是说,那白旗袍女并没有食言。
章成他们已经搬出了三煞的房子,至于以后会不会再住回去我不知道,但我想天下父母,但凡只要为自己儿女性命考虑一点儿的,都不会再搬回那个房子吧?”
思索将黄天宝已经向章成告辞了。
章成为了感谢我们,本来说好的不要钱,但临走还是往黄天宝口袋里塞了几沓人民币。
黄天宝也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
用他的话说人家家里那么多钱,还缺你这三瓜两枣的?
之后我本来想着都到市区了,去找阿铖玩玩儿。
结果却被告知他去外地出差了,我们只能打道回府。
好在这回出门开了车,可以坐自己的小车车舒舒服服的回去。
路上经过一片西瓜地,黄天宝见那些西瓜个个翠绿泛光,那叫一个喜欢,非得下去买两个。
我们也只能跟下去。
毕竟也想挑两个好的带回去。
可脚刚一沾地,就听到不远处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救命!救命!”
“着火啦!”
抬头一看,不远处的瓜棚起了阵阵浓烟,火光冲天,“嗤嗤”火舌快速将那稻草搭的小瓜棚燃的密不透风。
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失魂落魄的从瓜棚中冲出来大叫救命。
一见我们更是眼前一亮,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着那个瓜棚:“救命!我老公在里面!你们快救救他!”
“我去!”
黄天宝顿时大惊失色:“里面还有人啊?”
跟着就不管不顾往里冲,贝流星也要赶忙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让他一个人去!”
“不是!”
贝流星顿时心急如焚:“那不烧死了?火那么大?”
我一听:“你跟着去就烧不死了?”
贝流星一愣。
我赶忙说:“放心,有水鳞甲!”
“这玩意儿不仅穿上刀枪不入,而且水火不侵。”
说话间我已经将珠子朝黄天宝身上丢去了,珠子在黄天宝身上破碎那一刻,快速形成一片鳞甲紧紧穿在黄天宝身上。
电光石火间他冲了进去,立马从里面拽出个人。
那人昏昏欲睡,手脚脖子都软沓沓的,似乎不能怎么清醒。
好在水鳞甲避火,将他们两个都给安然无恙带了出来,那人除了头发烧焦,身上么什么伤痕。
“我去!”
黄天宝看着那一头焦发,说:“还好我进去得早,刚才那火掉下来正打在他头发上,要不是我,这兄弟现在已经在奈何桥了。”
“你们!”
边上那嚎啕大哭的妇女见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指着我们愣了半晌,突然发出个惊恐的声音:“啊!妖怪!”
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不怕火吧。
“那个!大嫂!”
黄天宝赶忙伸出手想和她解释:“你听我说....”
谁知那妇女一见他满手鳞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大叫:“妖怪!妖怪!”
“算了,”
我赶忙制止了黄天宝想追上去和她解释的念头:“先救这个人要紧。”
“咋救啊!”
黄天宝顿时头大:“梦蝶又不在,送医院得了。”
谁知贝流星却一拍胸脯:“她不在不还有我呢吗?”
“我就知道梦蝶平时用什么方法救人,我还专门儿请她教过我两招。”
“那你还比比什么?”
黄天宝一个大飞脚就过去了:“还不快开始。”
贝流星赶忙从怀里掏出个药丸给塞到那男人嘴里,又取出银针给那男人扎了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