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在二环内,可价值不菲呢。
现在发现孙子是别人的了,那房子也没要回来。
那女人还想要一百万,做梦。
虽说这一百万对章成他们家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就冲这么大的青青草原,别说一根毛了,他们连一粒灰尘都不想给。
这不才有了之后的事儿么?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但也若有所思:“斗三煞这种方法,虽然书中记载过,但三煞之凶残,世人皆为之一震,常人别说三煞,就是两煞甚至一煞都很难招架住。”
“自古以来那些斗三煞的下场,不是惨死身亡,就是孤独一生。”
“你们两口子却斗过了三煞,坐拥这么大的身家,真可谓是古往今来头一例,我倒想知道知道为什么?”
“这....”
章成又沉默了。
我一见:“怎么,不能说?”
“不是不是!”
章成连连摆手,赶忙跑去将门关上:“说可以,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听完要保密,也不能外传喔!”
我摆摆手:“放心,我就是想知道知道什么情况。”
“毕竟我十分好奇你们到底怎么斗赢三煞的?”
章成这才讲出他年轻时的一个奇遇。
什么呢?
说那会儿他是个小伙子,还很穷,家里常常连锅都揭不开,尤其结婚后,他老婆跟着他三天两头挨饿,所以脾气也很暴躁,经常对他破口大骂。
他也没有办法。
那会儿才真像他刚才说的一样,做什么都赚不到钱,烦心事儿还多。
有一年,他们镇上来了个收菌菇的商人。
说什么竹荪羊肚菌鸡枞菌之类的,只要村民们找了带去,他一定高价回收。
要知道那会儿他们地处大山下,别的什么没有,可只要到了季节一下雨,那各类菌菇是层出不穷,都得给他们当地人吃吐。
所以这些玩意儿别看现在在网上金贵,比如那羊肚菌三五个就得卖六七十块钱。
但那会儿在他们那边根本不值钱。
只要一到季节,各种菌菇随便吃,那街上卖的更是常见,价格也十分便宜。
那商人高价收购菌菇的消息,顿时在当地掀起一股捡菌菇的热潮。
章成他们村子家家户户的,只要没事儿的都上山采蘑菇去了。
章成也不例外。
虽然他不是小孩子,可因为找不到事做只是个无业游民,去捡蘑菇还能卖点儿钱。
就兴冲冲和几个兄弟伙背着背篓上山了。
可就是这一去,居然成了章成命运的转折点。
怎么的呢?
章成不和一群狐朋狗友开开心心上山捡菌菇吗?
结果走到半山腰一棵扇子松下时,看到树下有块大石头,几个人走了半天也走了,纷纷放下背篓跑到树下乘凉,结果就靠着那石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章成似乎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人,飘飘忽忽从山上的小路下来。
经过扇子松时,那矮的突然指着树下大叫:“你看,这里有几个人!”
那高的低头一看:“哎嘿!”
“还真是!”
“这几个人还真有意思,一个个穷的要死,真是永无翻身之日。”
“对对对!”
矮的一听,指着章成:“你看尤其这个,别说这辈子了,真他妈是下辈子都出不了头。”
“老大,要不咱们帮他一把?”
高的就蹲下拍拍章成:“哎哎哎!你的眼睛生的破败不堪,这辈子都出不了头,我给你换个富贵金眼,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你要不要?”
章成一听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又一寻思自己可能做白日梦呢,就想梦里能幻想幻想自己以后一辈子荣华富贵也不错。
就斩钉截铁的:“要!”
那一高一矮听了,就一人从怀里掏出个金闪闪的珠子,没等章成反应给按他眼眶里了。
当时章成只觉两个眼眶灼烧如火,但不知怎么就是动弹不得,渐渐的他也昏睡过去了。
不过昏睡之前,他还听到那矮个儿问高个子:“要不给其他人也换换?”
高个儿不由分说就给了矮个儿一巴掌,说:“你他妈闲的啊!”
“老子给这个人换就想做做试验,其他人又不是我的实验对象,浪费这些好东西干什么?”
矮子顿时沉默不语,和高个子一前一后,飘然下峰了。
章成在那扇子松下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天都黑了,他赶忙踢醒其他几个人,背上背篓下山回家了。
可刚走到村口,就见一个人急匆匆朝他们跑过来,失魂落魄的:“不好了章大哥,你老婆出事儿了!”
章成一听,扔下背篓就往家里跑。
回去一看怎么的呢?
他老婆正抱着家里的酒缸不撒手,时不时拿个水瓢,舀上满满一瓢就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怎么拉都拉不住。
章成还以为他老婆让鬼上身了,赶忙问怎么回事。
这才听他老婆说,自己刚才撞上点儿邪事。
怎么的呢?
刚才章成老婆在家睡觉,迷迷糊糊的感觉门外有人敲门,说给她送了一笼猪肺,让她睡醒后去拿进来。
她听着那声音像是村口杀猪的王叔,也就没在在意。
还想着醒后亲自去谢谢王叔一趟。
毕竟她那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听得见声音起不来床,王叔一走她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发现太阳都落山了。
打开门一看,那门口的冰桶里还真泡着一笼桃红色的猪肺。
章成媳妇儿从小没个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猪肺汤。
一见那猪肺红彤彤的怪可爱的,赶忙提进去洗好,切块放进砂锅里炖了,想着一会儿章成回来就能喝。
很快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章成还没回。
他媳妇儿闻见砂锅里那香喷喷的汤水有些忍不住,就用个小碗盛了一点儿出来尝尝。
可刚喝一口,他媳妇儿看到碗里的东西忽然大惊失色,吓得赶忙扔掉手上的勺子,连那个装汤的碗都被她一下扔在地上摔稀碎。
怎么回事呢?
他老婆到底看到什么吓成这样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就是油。
那猪肺因为炖汤瓢出来的油花儿。
按理说一个油花儿有什么稀奇的,这别说肉不肉的,只要和荤腥儿沾边儿,哪儿还能没点儿油花?
可怪就怪在那油花儿,不是平时猪肉的圆珠状,而是半月状。
章成老婆一下想起小时候她爷爷讲过,这人油和动物油不同,动物油变成油珠浮在水上那都是整圆的,只有人油珠子,浮在水面那是半月形的。
那会儿章成老婆的砂锅里浮起来的油珠子全是半月形的。
而那砂锅里只炖了猪肺。
现在只能说明那根本不是什么猪肺,而是人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