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仔细听了一下,都是点儿小问题。
也正在这会儿,一个伸手将我给拉住了,问他儿子被邪祟给缠上了能解决不?
我说可以。
他顿时大喜过望,说:“那你好好儿给我解决一下,我付钱,你给我解决得专业点。”
我顿时哭笑不得,问:“怎么个专业法?”
那男人却说:“你上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跟着就在前头带路,领着我们上他们家。
一路上男人介绍说自己叫章成,他有个章小龙的儿子,前段时间在自家院子里让邪祟给缠上了,关键那邪祟似乎还挺厉害,他请来先生都无可奈何。
这不他刚才看我挺有本事,又听说我是邻镇神梦堂顾心楼,顿时大喜过望,赶忙请我来了。
我一听这可邪了,还是第二次听说在自家院子里中邪的。
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就小时候有一回,我跟爷爷去外地看风水。
有户人家做阴阳宅,将阳宅和阴宅埋在一起。
说他们家有两个老祖宗去世了,上外边儿买墓地要钱,上村儿里埋又换不过来风水宝地。
这不他们“灵机一动”,来个就地取材,将老人埋自家院子了。
后来这家人就开始闹邪,那家里小孩儿还被鬼上身了。
请爷爷去看才知道怎么回事呢?
原来因为他们阴阳宅混住,两边发生矛盾了。
他们本来是个农村的院子,那两个老祖宗的阴宅都埋在院子前面的地坝上,一左一右,一边一个。
他们家那个儿媳妇,平时脾气特别暴躁古怪。
平时厨房有了泔水洗碗水什么也不往专门的排水通道排,反而端出来“哐当”倒进院子。
那两个坟的其中一个正在厨房出门的地方,这一倒正好倒在那坟上,脏水顺着坟身往坟头儿流。
尽管那坟已经整个让水泥给包起来了。
但因为是院内埋坟,不可能起两个三角形坟包,反而做成两个凹槽,让那家媳妇儿往上一倒水,跟个专门儿倒水的池子似的。
因为那媳妇儿带头,一家人也开始往那槽里倒水。
刚开始都觉得,别说还挺方便。
反正倒了水上去那水也得顺着往下流,不耽误事儿。
久而久之他们家就有点不对劲了,先是女儿疯癫,跟着二儿媳妇出轨,那带头往坟上倒水的儿媳妇,还让鬼上身了,成天在家追狗撵鸭的,弄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结果爷爷出手问,才知道那坟虽然做了水泥,但还是有脏水渗到坟里去了。
这一点点还好。
天天整这出,搁谁谁都受不了。
本来那地下的老祖宗刚开始还想着是后人,能忍就忍忍,说不定他们倒一段时间就不倒了呢?
谁知他们变本加厉,老祖宗这才忍无可忍,开始发难。
加上阳宅里埋阴宅,风水本来就不对,这不终于爆发了。
现在章成儿子的情况和那家人差不多,都是在院儿里中邪。
那么问题也应该差不多,都是院子下面有东西。
毕竟一个阳宅,无论他风水再怎么不好,只要有人居住其中,那就是有神守护的,你要说在自己院子中邪的话,那院子下面有东西的可能性就很大。
章成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僵,结结巴巴:“怎...怎么可能!?”
“我们家那小破院子怎么会有东西?”
黄天宝听他这么说,还以为他不信,就说:“你还别怀疑我师父,我师父本事可厉害着呢,那说什么就肯定是什么,绝对不会有错。”
这话一出,章成的脸色更不好了。
我顿时白了黄天宝一眼:“就知道瞎咧咧,还不把东西拿好。”
又对章成说:“其实具体情况怎么样,还得上你们家看了才知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章成这才点点。
一上他们家院子,我就四处看了看了风水,顿时发现点儿不对劲。
不对,不是点。
是很大的不对劲。
与此同时黄天宝看到章成他们家宅子,顿时十分惊叹,指着一出镂空雕花窗户:“哎呀妈呀!”
“你们家这房子是民国时候修建的吧?”
章成一脸诧异:“你咋知道?”
“我看的呗!”
黄天宝指了指章成身后的雕花镂空窗户:“这种窗子的样式是民国时候的,以前我们那边有个民国时候的大院子就它一模一样。”
“我以前经常在那儿玩,真真假假一看便知。”
“你们家这建筑不仅窗户,就连门和墙壁都是那时候的,估摸着也就木梁换了新的,怕那时候的木梁早已经风化腐朽,支撑不住了吧?”
章成顿时连连点头,说:“不愧是顾大师带的人,果真慧眼如炬。”
黄天宝志得意满摆摆手:“小菜一碟小碟。”
又想再显示一下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就两手一背四下看环顾一眼,胸有成竹的看向章成问了句:“你们家很穷吧?”
章成被黄天宝问的一愣,但很快答道:“是是是!”
“正如你所言,我们家条件不好,住的也是民国时候的房子,平时也不知道怎么,干啥都挣不了钱,家里的人生病的生病,遇事儿的遇事儿,总之没一处顺头的。”
一看章成表情难堪,贝流星赶忙悄悄伸出手肘捅了捅黄天宝,低声道:“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你怎么明知故问,往人伤口上撒盐呢?”
黄天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我这不确定一下自己看的对不对嘛?”
章成一听,十分汗颜的冲我拱拱手:“顾大师,您这徒弟看的可真准啊!”
“我们家可不像他说的那样,诸事不顺,财来财去的么?”
我一听没说话。
心中却十分疑惑,这章成明明财帛宫发亮,而且绝不是表面上一层浅浅的明亮,而是那种深厚如黄铜的亮。
《麻衣神相》上说:财帛浅色有小钱,财帛色厚有大钱,积金堆玉家不愁,富贵安泰追石崇。
章成那代表财帛宫的鼻子长得跟悬挂的猪胆似的,又色泽明亮发黄,明显是个有钱人,而且还不是一般小富那种有钱人。
那他为啥说自己家又穷又困呢?
不过我心中虽有疑问,面上却不动声色,而是章成继续在那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说他们两口子年轻时没生孩子,好不容易快四十了生个幺儿,辛辛苦苦养到二十岁,现在才刚过几天消停日子,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儿子就让邪物给缠上了。
还给害成现在这个样子,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连医生都说让做好心理准备,他儿子也就这一两天了,让抬回来准备后事。
我一听:“究竟你儿子怎么撞邪的呢?”
“你刚才说你儿子在自家院子撞上的,具体怎么回事儿能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