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立马给来了个急转弯:“有凳子吗?我们包间凳子不太够用,看你房间里挺宽敞的,想上你这儿讨几个。”
“你们有毛病啊?”
下一秒那带眼镜儿的年轻人就冲我们破口大骂:“找凳子上楼下大堂去!上我这儿找什么凳子?”
“我看你是居心叵测,看我媳妇儿好看站在门外偷窥,让我发现了才借口说找凳子。”
“找什么凳子,我看你找削呢吧!”
黄天宝一听这话急眼了:“你说谁找削呢?!”
“会不会说话?会好好儿说话不?”
眼睛儿男态度更嚣张了:“就这么说话怎么的?我说错了?”
“喔!对对对!我是说错了!”
“我看你不是找削,是找死才对!”
“你才找死呢!”
黄天宝彻底不淡定了,指着那男的:“自己死到临头不自知,跟个女鬼在这儿勾勾搭搭,活该你短命。”
那人镜片儿后的眼睛刷一下就红了:“你他妈说什么?”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黄天宝撸起袖子:“怕你?”
“哎哎哎!”
我眼瞅着情况越来越不妙,赶忙上去拉住黄天宝:“算了算了,都是来吃饭的动什么肝火,快给这位大哥道个歉!”
“凭什么?”
黄天宝一听:“我又没做错!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
没等我说话,他突然又害了一声:“跟个死人我计较什么?算了算了,我道歉,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大哥脸顿时黑得跟铁块儿似的:“你他妈说什么?”
就想冲出来打黄天宝。
但似乎关键时刻又被人拉住了。
冲着黄天宝居高临下:“看在我媳妇儿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快滚!”
跟着不由分说,一把狠狠将门给关上了。
黄天宝顿时露出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那抱香阁的门:“你们看看!看看!死到临头还这么横!”
“算了!”
贝流星也拉住他:“本来我们这样儿就挺冒昧的,估计有点儿脾气的都得和我们打起来,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咱还是别惹是生非。”
“行!”
黄天宝一听:“本来我们也是想好心提醒他,他火还挺大,活该自己找死。”
“这好言劝不了赶死的鬼,咱们就随便他好了。”
我点点头。
这会儿那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女服务员也回来了,一见我们十分诧异:“几位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包间已经给你们开好了。”
黄天宝赶忙带着我们过去,又替我们点好了菜。
“哎哎哎!”
贝流星这会儿打趣他:“刚菜跟人拌嘴,现在还吃得下嘛?”
“开玩笑!”
黄天宝撸起袖子就在桌上拿了个鸡腿儿:“咱是什么人?”
“月落乌啼霜满天,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能为这点事儿吃不下饭?”
又说:“对了,我们吃完饭可以去附近逛逛,听说这边儿有个叫情侣坡的地方不错。”
贝流星一听挺感兴趣。
倒是庄化蝶一听这话撇了撇嘴:“俗气!一听这名字就没品味。”
贝流星却拉住黄天宝问:“为啥叫情坡啊?”
黄天宝喝了口水,说还能为啥?
就他们那儿有两块稻田,一左一右长得跟半边心脏似的,站在那坡上朝下望去俄,正好是个桃心形状,当地很多小情侣都喜欢上那坡去约会,所以取名叫情侣坡。
话音刚落,庄化蝶又撇撇嘴:“俗气!”
说话间我们的人参炖鸡汤锅已经上来了,因为是砂锅又是大份儿,得两个服务员抬着进来,架在桌子中央的煤气灶上。
我一瞅那汤锅热气腾腾的,估计味道不错,就告诉服务员再多置办个一人份儿,一会儿我们打包回去给爷爷。
吃完后我们就出去了。
经过走廊时发现那个叫抱香苑的包间已经中门大开,没人了。
估计那眼镜儿和邪物也早走了。
我一看,寻思这眼镜儿是彻底没救了。
看他刚才那面相是妥妥让邪物给缠上了,不出一天就得死。
现在照他这进度,也就天黑之前的事儿吧。
不过我们也管不着了,毕竟刚才尽力了。
出了人参炖鸡的门面,黄天宝和贝流星吵着要去看情侣坡,庄化蝶嫌那地儿俗气不肯去,就自己打车回家给爷爷送鸡汤了。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黄天宝这会儿已经开着车来到一处村庄,将车停下后又拦住个路人打听下道儿,我们三个就上情侣坡转悠了。
上那儿一看,还真和他说的一样,两边的梯田都从外边儿往中间落,越落越低,而且梯田的形状整体看过去跟个桃心似的。
听说附近的小情侣,尤其不远处十一中学那些学生,搞对象最喜欢往这儿凑。
我们转悠了半天,黄天宝突然逮住我:“哎哎哎!师父,你看这边有没有什么风水宝地啊?”
好家伙!
我说这货怎么一门心思要来看情侣坡呢?
感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过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指着那地方告诉他:“风水宝地倒算不上,不过倒可以埋几个平风水。”
“平风水嘛顾名思义,不好不坏的。”
又指点给他说为什么此地只有平风水而没有上好绝佳的风水。
黄天宝听得若有所思,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半晌又指着不远处,那半坡上一处凹陷的地方,那儿有个竹林,看样子里面还有两三户人家:“师父,你看那边咋样?”
“不知道,“
我往那儿一瞅,说:“风水这东西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要知道那地儿怎么样得上那边去看看。”
黄天宝赶忙前头带路:“那我们去瞅瞅呗?”
我点点头。
路上贝流星打趣黄天宝:“哎!我说你小子,平时跟心楼学点儿东西都漫不经心的,今天怎么这么积极,主动跟心楼问起看风水的事儿了?”
黄天宝害了一声,表情还挺不好意思:“那什么,我这不是为了早点儿学到东西,早点儿成为大师嘛?”
“咋地?”
贝流星瞅着他:“早点儿成为大师之后,你要单干啊?”
“不不不,”
黄天宝连连摆手:“是薇薇。”
“我女朋友不是马上要毕业了吗?”
“薇薇说了,毕业后找工作得单独租房子,但她又怕租到风水不好的房子住起来不顺利,让我给她找个既住起来顺利,又能钱多事业运旺的房子。”
“那还得保证她一住进去就能有效果。”
“你说就我这点儿水平,能保证她住进去有效果嘛?”
“所以我这不临阵磨枪,想跟师父好好学学,到时候也不至于在薇薇面前丢脸不是?再说她是我女朋友,那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的,她要是过得不好,那我以后的生活质量能好到哪儿去?”
“这为了薇薇必须得好好学习啊!”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那处竹林,有条小路直通里面。
我们刚走进那条小路,就听最外面那户人家哭天抢地的,一个女的扯着嗓子哀嚎:“儿啊!我的儿子!”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三言两语不和,你就撇下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