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一阴一阳,一左一右,哪儿有半点儿缠在一起的样子?”
李二娃表情更不明白了:“那这有什么说法呢?”
我说缠抱在一起叫和合,那隔得这么远肯定叫离间啊!
就跟牛郎织女隔着银河似的,两口子隔得这么远,还怎么和合啊?
这也是为什么李二娃娃两口子自从发现了这张符,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就是这张符的原因。
“不对啊!”
老白叔一听:“心楼你刚才不是说用这种纸画的符没效果吗?”
我说确实没效果。
李二娃两口子感情从以前的如胶似漆变成现在这样想看两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而那符顶多是个引火线的作用。
老白叔赶忙问怎么说。
李二娃也迫不及待想知道什么原因。
我指着李二娃的脸说:“看你面相三阴三阳黑暗又印堂发黑,加上门户大开紊乱,应该是邪物进宅了!”
“这邪物乃是一介冤鬼,专门离间夫妻感情那种。”
“你和你媳妇儿今儿势成水火,就是让冤魂给离间了。”
李二娃顿时大惊失色:“不...不会吧!”
“我们家哪儿来的冤鬼?”
“再说我一个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平时行得正坐得直,怎么会招惹冤魂呢?”
“我可是好人呐!”
“这冤鬼怎么放着坏人不去害,专门害我这种好人呢?”
“好人?”
我一听看向李二娃:“李叔,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早些年你坐过牢吧?”
“坐过牢咋地了?”
李二娃一听顿时急了,吹胡子瞪眼的:“坐过牢就是坏人了?司马迁当年还坐过牢呢!这不还是写出了史记吗?”
“我虽然坐过牢,但.....但我也是好人呐!”
“当真?”
我瞅着李二娃的面相可不是那么回事:“这离间你们夫妻感情的冤鬼,可就和你当年坐过牢那事儿有关喔!”
“怎么可能!?”
李二娃气得脖子都红了:“心楼你肯定瞎说!”
“当年我的不懂事儿,确实因为一些错坐过牢,但那只是一般的事情,根本没出人命啊!你就别说出人命了,连血都没见!”
老白叔好奇了:“到底啥事儿?”
李二娃这下脸也红了。
不过不是因为气愤,而是羞愧。
支支吾吾半天才讲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怎么回事呢?
原来当年李二娃还没结婚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打工,给工地搬砖。
吃苦受累的不说,住的也是那种安保环境特别差的群租房。
有一天晚上李二娃下班回家,因为太累了,灯也没开澡也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察觉有个人进来了,似乎还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东西。
李二娃当时就一下惊醒过来,知道家里进贼了。
但他没发出任何声音,依旧在床上躺着,等那贼摸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一把将那贼给擒住了。
那贼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可这一叫,倒结结实实把李二娃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呢?
因为那一叫,李二娃才发现手上捉的是个女贼。
那女贼苦苦哀求让李二娃放了她。
李二娃当时是个单身男人,又没结婚又不逛青楼的,本来还算个五好青年,那会儿却不知为什么色心大起,估计是看女贼长得有几分姿色。
就对那女贼说:“让我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得陪我睡一觉。”
“要是你不同意,我立马报警!”
那女贼思量再三,咬咬牙同意了。
要知道李二娃当时可是个单身男人,好不容易找上个女的,这一晚上可把那女贼折腾得够呛。
第二天女贼十分狼狈的离开,怎么想怎么绝对不对劲,怎么算都是她吃了亏。
索性一咬牙一狠心,将李二娃给告了。
最后女贼因为入室行窃被判形拘三个月,李二娃因为**被判有期徒刑一年。
我们一听,脸上都多了几条黑线。
“呐!”
说到这儿李二娃看向我们:“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
“当年我是有点儿错,但我不付出代价了么?你看我比那女的还判得多呢!况且她最后也没死不是?”
我却摇摇头,说我瞅着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面相上那个冤鬼记,显示进去你们家离间你们夫妻感情的,就是当年那个女小偷。”
到底咋回事?
估计还得问问才知道。
李二娃吓了一跳,赶忙让我去他们家看看。
我点点头,一拍在边上打游戏的贝流星:“走!来活儿了!”
贝流星正在王者农药的世界里杀得正起劲儿呢,一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顿时懵逼了:“啥?关我啥事儿啊?”
黄天宝又将他脑袋一拍:“是不是啊傻?”
“他们家有个冤鬼,当然是让你去请鬼上身问问题啊!”
“得!”
贝流星放下手机:“一天之内干两这活儿!”
李二娃他们家就在我们隔壁楼上,很快到了。
一进门我就看他们家客厅缠着一股黑气,那黑气在李二娃他媳妇儿脸上更为严重,明显是冤鬼为患的节奏。
李二娃他媳妇儿自然浑然不觉,一见李二娃带了这么多人回来还挺不乐意,臭着张脸:“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还嫌家里不够乱咋地?”
李二娃没搭理她。
我们知道她这是让冤鬼给影响了,也没计较。
“怎么样怎么样?”
李二娃见我眼睛一直在四处瞅,赶忙问我:“看到那冤鬼没?”
“什么冤鬼?”
李二娃他媳妇儿一脸不乐意,怒气冲冲指着我们:“你们在发什么神经?”
话音刚落,就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与此同时只见庄化蝶捏着针站在边上,表情一如既往冷冷清清:“她太吵了,我怕她坏事,索性让她先睡一觉,等她醒了事情也解决了,你们觉得呢?”
我点点头。
李二娃赶紧将她抱回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又赶忙出来:“可以开始了没心楼?”
我看向贝流星。
跟着贝流星就和往常一样席地而坐,手上不断掐诀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贝流星睁开眼睛。
我见他眼神不对,就知道他已经让那冤鬼给上身了,就试探性的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贝流星的表情不情不愿的:“小蝶。”
“哇靠!”
这话一出,李二娃顿时忍不住叫出声:“还真是当年那妹纸!”
“你...你咋死了?”
贝流星表情幽怨:“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李二娃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叫因为我?”
“我清清楚楚记得当年你被判了三个月,我被判了一年,你还比我早出去那么久,又不是死刑,怎么叫因为我?”
黄天宝一听:“李大叔,不会是...不会是你当年没做措施,搞得人家怀孕了?”
“人家一个姑娘大了肚子,肯定被千夫所指。”
“估计是受不了舆,论自杀了,或者因为这孩子怎么给死了的,总之和你脱不了干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