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福一见急的不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离杜天师说的一个月之期已经越来越近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他可要去世了啊!
就在这时,家中一个男佣人突然跳出来,说他愿意给黄老爷换命。
黄大福顿时大喜过望,赶忙让杜天师施法。
杜天师一见那男佣人身强力壮,再一看寿命还有四十年可活,就着手让黄的大福准备开坛事宜。
一切准备就绪后,杜天师就沐浴焚香打坐。
告诉黄大福要等到他去世那天,再施法为二人换命,那时候一旦成功年轻男人顺理成章代替黄大福去死,黄大福也能顺利活下来。
很快那天到了。
杜天师让人将黄大福和男佣人绑在椅子上,又往他们手脚四肢和嘴上都各贴了一道符。
然后关上门,独自一人在里面做法。
还吩咐黄家人没他说话,任何人都不要进。
因为这换命是逆天的,是禁术,一旦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不止黄大福,恐怕连杜天师自己都得遭殃。
黄家人即使担心黄大福,却也只能站在门外干着急。
黄大福的儿子们更是隔着门冲杜天师警告,说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害我爸爸,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派杀手杀了你。
接下来两天两夜,杜天师和黄大福三人在那个换命的房间都没动静。
由于杜天师吩咐过他不出来别人也不许进去,黄家人即使嘴上再狠也不敢真闯进去,只能眼巴巴的在外面等着。
这两天两夜打雷闪电,狂风骤雨的根本没听过。
最后一天夜里,那大风更是吹得黄府上下所有门窗哗啦啦直响。
那个房间,却依旧静悄悄的,被黑布盖着,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黄家人实在忍不住,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搭话的,却是那个男佣人。
黄家人顿时大惊失色,赶忙冲了进去。
因为他们记得杜天师说过,一旦换命成功,男佣人立即会死,代黄大福下,阴曹地府,现在两天两夜过去了,他咋还活着?
赶忙拉开灯一看,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的魂飞魄散。
他们看到什么了呢?
只见屋内昏暗的灯光下,黄大福和男佣人分别一左一右被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两人四肢和嘴上都贴着符咒。
但男佣人嘴上那道符咒,因为狂风暴雨吹开窗子,又将那符给吹掉了。
关键那男佣人还活着,另一边的黄大福却双目圆睁四肢僵硬,早死得透透的了。
与此同时黄家人也发现,杜天师早不知所踪。
白老太太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爷爷却目瞪口呆,赶忙追问:“没想到老杜居然干这种事,那后来呢?”
白老太太说,后来老杜就去找了她。
那会儿老杜已经有点儿形容憔悴,饱受折磨的样子了。
老杜找上白老太太,告诉她那件事前因后果。
原来当时替黄大福换命时外面风雨大作,杜天师就顿觉不妙,预感事情不会顺利。
果然在替他们换命做法的过程中,本来阴差已经到了房间,将那男佣人当成黄大福给勾走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狂风吹开了窗户,也吹走掉了贴在男佣人嘴上的黄符。
本来带着这些符,男佣人即使下了地府到了判官面前,也不能说话不能动,判官也只会将他误认为是黄大福。
结果那道符被风吹开,男佣人顿时能说话了。
当时那男佣人正在判官桌子底下跪着呢,那符一掉下去他能说话,就把杜天师和黄大福都给告了。
说他之所以同意和黄大福换命,是因为黄大福私下里偷偷抓了他的家人,威胁他要是他肯换命的话,黄大福之后还能给他家人一笔巨款做补偿,他要是不愿意,就买杀手杀了他们全家。
他为了家人活命,才答应和黄大福换命的。
判官一听震怒不已,下令放回男佣人,又将黄大福给勾了去。
与此同时斥责杜天师,说他身怀神异,却不想着为天下苍生谋福利,用来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要知道黄大福本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十恶不赦之人。
他在世的这几十年,已经害得很多人家破人亡,有些人因为他,现在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枉费他杜天师有那么高的修为,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帮这种人。
要真让黄大福再多活几十年,天下还不知有多少人要因为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呐。
总之一句话,杜天师德不配位,有那么高的修为居然连这点儿道理都拎不清,还让巨恶财帛给打动了,差点儿酿成大错。
就派了无数的小鬼,一波一波的去骚扰杜天师。
乱他心念坏他修为。
从那时开始,杜天师开始渐渐失去原来的能力了,久而久之消失殆尽,他就变得跟普通人没区别,再也看不到那些神异了。
他找到白老太太时,其实已经有点儿神志不清了。
白老太太听完觉得他活该,自作自受,嘲讽了他几句,他就转身告辞了。
最后一次听说他消息时候,他已经完全疯了。
之后听说他就一直在附近几个市流浪,白老太太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镇上见到他。
所以刚才她才那样骂那个流浪汉。
因为每骂他一分,也算变相为他抵消一份罪孽。
“哎!”
爷爷听完也长叹一口气:“糊涂啊!”
“老杜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也是个明大道识大体的人,老了老了,他怎么变得这么糊涂啊!?”
与此同时黄天宝和贝流星气喘吁吁回来了。
两人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会儿正双手按在膝盖上直喘。
“两小子,”
爷爷一看他们回来着急了:“老杜呢?”
黄天宝连连摆手:“跑太快了,我们根本追不上。”
“我说这老头儿以前是田径队练长跑的,还得是冠军吧?那一溜烟儿的一顿小跑,直接把我和流星两个年轻人给甩身后了。”
爷爷又叹了口气,说老杜年轻时候学过茅山步斗踏罡。
现在即使疯了没了能力了,但身体基础还在,你们两个毛小子又怎么追得上?
跟着又摆摆手:“算了算了。”
“也是他自作自受,随他去吧。”
说完又叫白老太太:“少芬啊!眼瞅着现在天儿也不早了,你上我家吃饭吧?”
白老太太一拍自己兜儿:“死老头儿,这不跟着你说了今儿揣着东西吗?你想让这东西跟我一起上你家去啊?”
“那我问你一句你介不介意,你要真不介意,那我可去了。”
“额!”
白老太太的犀利让爷爷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这东西确实不吉利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