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叔更是站在桌子那边一阵吆喝:“你们只管吃,后面还有!”
“我去!”
黄天宝一听:“这是要不醉不归的节奏啊!”
“没文化,”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叫你喝酒吗?不醉不归?”
“嘿嘿!”
黄天宝挠了挠头,又赶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贝流星的名字,来了个视频通话。
不一会儿电话那边就出现贝流星可怜巴巴的脸,一见镜头晃到桌子上就更羡慕了:“我去!宝子,心楼,你们吃小龙虾呢?”
“可不咋地?”
黄天宝一边夹着小龙虾里的配菜往嘴里送,一边叫着贝流星名字:“星子,你看看这么多好吃的小龙虾,都是你平时喜欢的口味,可惜你不在,无福消受了。”
“呜呜呜!”
贝流星表情更可怜了,戳着桌上的泡面:“可惜我吃点儿这玩意儿,呜呜呜。”
黄天宝顿时眉头一皱:“你咋害吃泡面呢?”
“我上次不是你打了点儿钱,让你改善下伙食吗?上回还吃十五一份儿的盒饭,现在怎么越来越差,吃上泡面了!”
“你看看你那面,一根儿火腿都舍不得放,一点儿油珠子都没有,你过啥日子呢?”
“就是,”
我也十分不解:“知道的晓得你上高铖身边做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哪儿受苦受难了。”
黄天宝也说就是:“这跟着铖爷不说顿顿山珍海味龙虾鲍鱼的,怎么着也不至于吃泡面吧?”
贝流星害了一声,说:“铖爷看在心楼面儿上确实对我挺好的,我这几天跟着铖爷也确实吃了不少好吃的,但那都是上班儿时间铖爷支出,现在不下班儿了吗?我就自己随便吃点。”
这话一出,我们顿时明白了。
他这是想能省则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杨雪买房子。
贝流星,即使现在已经跟着高铖过上了不错甚至可以说人上人的生活,但他的生活质量,其实又已经回到当初那段没钱吃饭的岁月。
就因为想给他心爱的女人买房子。
可偏偏那个女人,似乎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痴心绝对。
黄天宝这会儿已经问出口了:“下了班儿吃泡面还一个人?你女朋友呢?”
贝流星害了一声,说阿雪出去玩儿了,说是跟几个朋友去迪士尼。
我们顿时一脸黑线,这把男朋友一个人丢家里自己出去玩儿是什么操作?
黄天宝一听,说你就这么惯着她?
贝流星满脸幸福的憨笑,说不惯能咋啊:“你说阿雪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她那么漂亮温柔,以前又吃了那么多苦,我怎么舍得再让她难过,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我的妈耶!
这杨雪真的很蛊,简直就是蛊王有木有?
从她以前直播间那些粉丝到现在贝流星,只要真心喜欢她的,哪一个不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对起她来简直是各种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黄天宝这会儿看他一脸花痴样儿,顿时忍无可忍将电话挂了,又赌气似的对着面一大盆麻辣小龙虾:“开干!”
就这样我们几个街坊邻居吃小龙虾吃到半夜十一点,又帮着老白叔把地方手势了,这才回神梦堂打算洗漱睡觉。
黄天宝喝了不少啤酒尿急,这会儿吵着要上厕所。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咋地,就是打不开门,索性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吼:“心楼!梦蝶!你两来给我看看咋回事儿?”
我过去一瞅:“这不锁上了吗?里面有人。”
黄天宝一脸不满:“谁啊?”
半晌老陈打开厕所门从里面出来。
黄天宝一看顿时害了一声:“老陈啊!你说你在里边儿你咋不出声儿呢?”
老陈满脸通红,语气支支吾吾:“我...我没听到。”
黄天宝一脸懵逼看向老陈:“没听到?这门也不隔音啊!”
我毫不留情给了黄天宝一脚:“进去吧你,这么多话。”
老陈也冲我点点头:“心楼小姐,我先回房间了。”
他刚走,黄天宝又从厕所冒头了,看着我醉醺醺的:“师父,我刚才发现个事儿!”
“老陈今天破财了!”
“你看到没?他鼻子上有个红色的大痘痘!”
“《麻衣神相》上有云:鼻头现字,财库现赤字。老陈今天,指定破财了,还不是一般儿的小钱儿,是花出去痛到肝颤儿那种大钱!”
“你说老陈今儿又没出去吃饭又没干啥的,他咋花那么多钱?”
“行了行了!”
我赶忙推开黄天宝:“醉成这样儿还能给人看相,真是把你师父我的职业病学到手了。”
“不过人家花钱关你什么事儿?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跟着不由分说,一脚将黄天宝踹进洗手间:“赶紧洗漱!”
我也不管他,自己上楼洗漱了。
庄梦蝶小姐姐更是早已经洗漱干净,开始敷面膜了,真是不管多晚都不忘维持美貌,女人。
我也赶忙收拾收拾睡觉了。
本来想着第二天没什么事打算睡久一点儿,结果天刚一亮,楼下就响起个火急火燎的敲门声儿:“有人吗?有人儿没?”
我寻思这声音不是老张头吗?
赶忙换了件儿衣服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开门顿时让眼前的吓了一跳,连语气都让眼前的场景给吓结巴了:“咋咋咋....咋回事儿啊?”
只见门口,老张头和昨天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谢怀礼正站在门口,男人手里抱着他女儿,一脸心急如焚的表情。
不过他女儿还在沉睡,一张小脸儿煞白,仿佛已经去了半条命的样子了。
老张头见了我赶忙一把拉住,说:“心楼啊!”
“昨天驱的那个邪似乎又回来了,还将这小丫头给缠上了。”
我一看还真是,这小丫头似乎又丢了一魂。
昨天我们看到她时,她只丢了一魂几魄,现在都快丢完了。
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今天晚上,这小丫头必死无疑。
“心楼啊!”
老张头这会儿见了我也没刚才那么急了,指着谢怀礼:“这小子刚才火急火燎的抱着丫头来找我,我寻思我也没招儿啊!”
“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救这小丫头没?”
我一看,一下明白了:“原来昨天我们用衣服代替人瞒天过海的计策让那邪物给看穿了,现在那邪物卷土重来,一定要这小丫头的命不可。”
老张头儿顿时比谢怀礼还急:“那赶紧驱邪呀!”
我顿时若有所思:“但这邪物不是普通的邪物,或者说根本不是普通的邪物,看着似有鬼身,但却身带金光。”
“似乎是庙里出来那种,帮城隍爷办事之类的鬼差。”
“啊!?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