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
“事实上鬼接近人,尤其是女鬼接近男人,就是为了男人的精气神,一旦精气神被吸干殆尽,你离死也不远了。”
“刚才你不是说,最近一段时间都难以入睡,好像后脑勺绷着一根弦吗?”
“对!对啊!”
瘦男人还不死心,妄图垂死挣扎:“但我还有句话没说完,我之前到现在的状态都是那样额,睡不着,只有和小丽在一起那啥后,我才能勉强睡一小会儿。”
“你刚才说鬼魂吸人精气,要是小丽是鬼的话,我怎么还能睡着呢?”
“这不废话吗?”
黄天宝忍不住吐槽:“哪个男人事后不得....不得睡一小会儿啊?这不明显累着了嘛?”
这话一出,贝流星朝他挤了过去:“小伙儿挺有经验啊?”
“滚蛋!”
黄天宝毫不客气给了他一拳,又赶忙冲白薇薇解释:“那什么,我是在书上和电影儿里看的。”
贝流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哪个书和电影儿专讲这种东西啊?”
此时那大肚子女人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顿时怒目圆睁:“小丽,那个女人叫小丽?”
“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瘦男人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估计这会儿也认同我说的话了:“刚才这位大师不都说了吗?小丽她不是人啊!”
“我看你更不是人!”
大肚子女人一巴掌招呼在瘦男人脸上:“别的老猫儿偷腥顶多还指着人偷,可你他妈连鬼都敢上!”
“我是不是还得佩服佩服你,觉得你比许仙宁采臣更牛啊?”
大肚子连打带骂,瘦男人也不敢还手。
半晌才颤颤巍巍:“老婆别打了,你再打下去不用那个鬼动手,我今儿就得死了!”
大肚子女人一把将他推出去:“早死早超生啊你!”
但始终嘴硬心软,又朝我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大师,你看我老公都这样儿了,还有什么解决办法没?”
我四处环顾了一下:“在这儿也没法解决啊!”
“去你家吧!”
“成成成!”
大肚子女人求之不得:“只是我们家离这儿有点儿远。”
我说没事,我们自己开车来的,一会儿你们开车走在前面,我们在后边儿跟上就行。
大肚子女人连连点头,又冲她那几个兄弟一挥手:“你们几个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把这臭老改抬车上去?”
几个兄弟七手八脚,赶忙抬起瘦男人往附近一辆面包车上一丢。
趁这个时间,我走到高铖:“阿铖,你看?”
高铖一把拉住我的手:“没事,我陪你去。”
我一寻思高铖去的话高俦也得去,那就一共三个人,再加上我们神梦堂几个,浩浩荡荡的。
索性告诉黄天宝:“你别去了,带薇薇到处转转,我一会儿就回来。”
黄天宝求之不得:“得勒!”
跟着又跟想到什么似的,一脸担忧:“师父你一个人儿去能行吗?”
“谁说一个人?”
我开开心心拉着高铖的胳膊:“这不有阿铖吗?”
“行行行,”
黄天宝一脸我懂的表情:“那我和薇薇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搂着白薇薇:“咱们去天星广场逛逛?”
白薇薇娇羞的点点头,任由黄天宝搂着走了。
贝流星一见看了一眼杨雪:“既然如此,宝儿,那咱们也别去了。”
杨雪却不甘心的看了高铖一眼,又低着头:“可是我想去!”
蛤?!
估计贝流星此时内心和我一样飘过一排问号。
但还是给杨雪陪着笑脸:“宝,你去干嘛?”
“心楼是去给那老大哥驱邪,你看了邪物会害怕的。”
“我....”
杨雪估计本来想说我不怕,但实在没说出口,半晌后居然叮嘱我:“那你们早点儿回来。”
我心中翻了个白眼儿没搭理她。
面上却冲高铖挤出个甜甜的笑,拉着他上车了。
高俦开车十分专业,很快跟上前面大肚子女人的车来到郊外。
大肚子女人家是一栋农村样式的自建别墅,外面还用修了一圈儿围墙额,上边挂满了爬山虎和猫爪芙蓉。
车一停,大肚子女人赶忙下车将我们迎了进去。
一边走还一边自我介绍说她姓应,单名一个椒字。
瘦男人是他老公,从小青梅竹马,入赘到他们家随了应姓,叫应添福。
说话间我们已经跟着应椒进了大堂,他们家大堂十分宽敞,几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正聚在一起吹风扇,谈笑风生的。
一见应椒领着我们进去,顿时朝着我们看来。
其中一个老人首先发声:“椒椒!你带朋友回来了?”
“是啊三爷爷!”
应椒赶忙答应,又指着我:“这位是顾大师,专门儿来给添福驱邪的。”
“什么?驱邪?”
三爷爷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说去抓添福那小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怎么变成驱邪了!”
“三爷爷你不知道,”
应椒赶忙迎上去,将刚才发生的事儿原封不动的告诉那老人。
谁知那老人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胡闹!”
“什么邪?世上哪儿有什么邪?”
“你们年纪轻轻居然还信这个,我一把年纪了都没相信过,真要有邪,你让她把那邪抓出来我看看。”
“老爷爷,”
我一听胸有成竹:“您真要看?”
“没错!”
老人昂着头,一副我看你耍什么花招的模样:“你要能让我看到我就信你!”
“好,”
我一想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让您看看。
就告诉应椒:“麻烦你给我找一个香炉,三支香,一叠纸钱,还有一床竹席。”
“记住要手工编织那种,整体纹路呈十字的竹席。”
应椒一听:“没问题!”
“我们家别的没有,就是席子多,家里这几位老人睡不惯城里买的冰丝凉席,非要睡以前那种老席子,我这就给你拿去。”
跟着又忙不迭给我们端了几个凳子,蹬蹬蹬跑上楼拿席子了。
应添福也十分自觉:“我...我给你们准备东西去。”
不一会儿东西齐全,我又问应椒:“你们这儿有没有地下室,最好难以见光那种?”
“有!”
应椒又说:“这不巧了吗?”
“我三舅姥爷是东北的,他啊最喜欢吃腌制大白菜,我们家专门儿有个地下室给他老人家积酸菜用。”
跟着又冲前边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跟我来!”
我跟着应椒下了地下室,在下面用竹席子隔出一个空间,又对那老人说:“三爷爷,一会儿你和应椒就站在儿,透过竹席缝隙往应添福身上看。”
“但你们记住一点,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害怕,不动声色走出来就是了明白吗?”
应椒郑重其事点点头。
三爷爷却不屑的哼了一声:“装神弄鬼!”
我不理这老头了,又指着应添福站在竹席的另一边,打算上楼找高铖。
结果上去一看,嚯嚯嚯。
高铖居然跟客厅里那几个老头儿中的一个下上象棋了,另外几个老头站在边上观战,不停怂恿高铖:“吃它!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