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宝一听:“这老爷子当年要成功了,现在就是另一种身份另一种生活,你那怀孕的妈哪儿够得着他啊?”
伏赵全被怼的哑口无言,半晌憋出一个你字:“总之这就是我知道的扶摇神树的全部。”
我若有所思:“那么你爸当初看见的扶摇神树在什么地方呢?”
“哎呀!”
伏赵全一副相当不耐烦的表情:“你们知道有什么用呢?都说了扶摇神树三十年一走,早不在那地儿了!”
我说:“那没事,我就是做个了解,你只要告诉我位置,其他不用你操心。”
“嘿嘿!”
伏赵全这会儿神色诡异,双眼也放着贪婪的光,手上不断做着个数钱的手势:“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意思意思。”
“哎嘿你这人!”
黄天宝顿时忍无可忍,提起拳头就要揍他:“信不信我打你?”
“打吧打吧!”
伏赵全此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至主动将脸递到黄天宝面前:“打了我你们也别想知道那树以前的位置。”
黄天宝一听,对着他脸就要砸拳头。
我一看他一副吃定我们的样子,心知今儿不给他点儿好处他还真不能说出扶摇神树的下落,赶忙伸手想制止黄天宝。
没等我开口,高铖已经制止了他,并看向伏赵全:“要多少?”
“嘿嘿!”
伏赵全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你们刚才害我损失了一个价值五十万的鼻烟壶,我要你们给我五十万。”
话音刚落,黄天宝的拳头又捏起来了。
伏赵全一见赶忙改口:“那什么,要你们给五十万是不太可能的,你们就给五千块就行了,我给死老头子办葬礼花了五千块,你们知道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的葬礼总不能让我贴钱不是?”
高铖一听,二话不说看向高俦:“给他。”
一直安安静静跟着高铖的高俦这会儿一听,变魔术似的从兜儿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到伏赵全胸口:“拿好了!”
伏赵全被高俦一拍,顿时大惊失色还以为高俦要揍他,看到钱后赶忙伸手捧住,挤出个笑脸:“谢谢谢谢!”
我忍无可忍白了他一眼:“现在可以说了吧?”
伏赵全捧着那叠钱喜滋滋的:“哎呀!告诉你们吧,那个地方就在青鸾宫附近的太华山,不过具体在什么位置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自己去找吧!”
“什么玩意儿?”
黄天宝一听,一把抓住伏赵全:“太华山那么大你让我们怎么找?”
“那就不关我事了,”
伏赵全赶忙将那五千块塞进兜儿里,又三两下挣脱黄天宝:“为葬死老头子我已经耽误了两天时间,现在我得赶紧把这死老头子埋了回家,我还得去上班儿呢!”
“拜拜拜拜!”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呸!”
黄天宝忍不住往伏赵全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没事,”
我摆摆手:“刚才他说了,扶摇神树活风水二十年一走,但是按阴阳天干五行而动我们可以先去太华山,勘定其五行属性以作推测。”
“而且,青衣魔为什么处心积虑上天宝身,又让我们千里迢迢送天宝来蜀州?这岂不说明,扶摇神树目前定在蜀州么?”
“有道理有道理!”
贝流星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守一哥说过,虽然人对活风水甚难感知勘测困难,但妖魔鬼怪等有灵之物对它却甚是敏感,青衣魔既是从封魔之地出来的东西,一定对扶摇神树下落知之甚详。”
“当初守一哥找活风水莲花地,就是靠苍山吞贝兽引路。”
“现在魔跑到蜀州,守一哥又让我们来青鸾宫这个地方,岂不说明扶摇神树经过多年,又回到当初的太华山上?”
我点点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先去太华山。”
“几位天师,”
边上的明华一听:“太华山那边形式复杂,你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如我给你们当向导,带你们过去?”
我一听那感情好,赶忙问小胖子怎么个意思?
小胖子也点头称是,毕竟凤池天师府远在鸣鹤山,青鸾宫这边他们也不太熟。
事不宜迟,我们赶忙带上明华出发了。
我趁路上这么会儿功夫,赶忙拍拍高铖:“阿铖,我送你个东西!”
跟着就把之前爷爷给的青蚨钱递到他面前,高铖惊喜之余也十分意外:“什么呀这是?”
没等我说话,王铁已经开口:“这你都不知道?”
“这是青蚨钱,又叫子母钱,将青蚨母子的血各涂于一个铜钱之上,则两钱再无分离,一旦两钱分离,不出一段时间,子钱必定回到母钱身边,古代好多人拿这当生财之道。”
话音刚落,边上的高重光已经不耐烦白了他一眼,意思就你话多,小胖子会意,立马乖乖闭嘴。
我赶忙告诉高铖:“青蚨到现代基本已经绝种找不到,现在道门多用这东西的血点法器,比如将血点在铜钱上,再把铜钱带在身上,就能找到带钱之人下落。”
“我们神梦堂已经人手一个,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啧啧啧,可不咋地?”
黄天宝说:“当时顾爷爷给我们一人一个,师父非多要一个,我就知道她专门儿给铖爷留的,咋样被我说中了吧?”
高铖一听我专门给他留的,开开心心把那铜钱挂身上了。
很快太华山到了,按我的推算,以那树当年的天干五行,应该坐落于西山。
明华一听就笑了,说顾小姐你算的可真准,太华山从古自今只有西边儿能上山,东边儿封禁未开,根本不能往那边儿活动。
当年伏清明老爷子是上山砍柴才遇上的扶摇神树,那上山的路指定在西边儿。
赶忙带着我们往那边走。
到地儿一看山脚下有个村子,有条路贯穿村子直通山上,但好死不死村口门让修了个大铁门给拦住了,想上山还得让人开门儿。
好在与此同时边上有个拿鸡毛掸子的大爷冲出来隔着铁门冲我们吼:“你们干什么的?”
“大爷大爷,”
黄天宝连连摆手:“你别激动,我们就是个过路的,我们想上山,麻烦大爷开下门呗!?”
“不开不开!”
大爷十分不耐烦冲我们挥挥手:“今天我们村儿有事,不对外开放,你们改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