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神女让我们为你做点儿什么吧!”
破日罗刹一听,嘴角顿时勾起个满意的笑,继而缓缓开口:“进了我红衣教,只用你们做一件事。”
下面人赶忙问什么。
却听破日罗刹不疾不徐挤出两个字:“忠心!”
“我红衣教挑选信众,不看出身不看家世更不看学历,反而还让你们心想事成,只要求一点,忠心!”
“这个忠心是对我的,也是对红衣教的。”
“我现在给你们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但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覆灭红衣教,你们也得忠心不二,誓死护教!”
五行使者也适时发声:“对赤炎神和红衣教忠心不二,言听计从你们可做得到!?”
“做得到做得到!”
下面那些人早被黄金砸晕了,又通过破日罗刹的话认识到红衣教的好,估计巴不得能一辈子得到红衣教的庇护,哪儿还能背叛红衣教?
一个个又高高喊起了口号:“誓死护卫红衣教!誓死护卫红衣教!”
“看到了吧?”
我撇向黄天宝:“对红衣教和赤炎神言听计从,那不是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啊?”
“卧槽!”
黄天宝顿时目瞪口呆:“这要是让自杀或者杀人,甚至搞个大恐慌大暴动什么的,他们也得去啊!”
我一听:“可不咋地?”
说话间,只见破日罗刹又双手一挥,说:“本座慧眼如炬,但凡本座看中的,就一定是我们红衣教的人,你们今天来到这儿,我也早就算到你们会加入我们红衣教!”
“我刚才也说了本教最重要是忠心!”
“可偏偏有一个人出尔反尔,先是声称要加入本教,后来又在关键时刻出尔反尔,本座今天就让你看看,出尔反尔是什么下场!”
与此同时红袖一挥,祭坛中央的大柱上,突然出现个被绑得严严实实。
一看那个人,别说黄天宝和庄梦蝶,连我都不淡定了:“流星!”
贝流星似乎受了什么酷刑折磨,全身上下上伤痕累累的,说话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个!就是叛徒!”
破日罗刹指着贝流星:“这人在红日小区,假扮信众声称要加入我们红衣教,却在本座想与他签订血契时出尔反尔!”
“本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说话不算数,还妄图背叛我们红衣教是什么下场!”
说完就见那五个穿不同颜色衣服的使者中,有个穿红衣服的走到祭坛中间,对着贝流星拿出张圣旨样的东西读了起来:“罪人出尔反尔,妄想叛出红衣教,背叛赤炎神,今天我奉神的旨意,宣判你火刑,立即执行!”
话音刚落,下面那些被女罗刹收买的人早已义愤填膺:“烧死他!烧死他!”
女罗刹手中熊熊烈火,也已经随心念在手上燃了起来,那火明艳巨大却又没有半分温度,看着十分骇人。
眼见破日罗刹步步逼近,贝流星却一点儿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我顿时心急如焚,刚想跟黄天宝他们说按计划行事,却见女罗刹的火冲到贝流星面前时,又一下停了。
跟着她袖子一挥,只听贝流星咳嗽两声,醒了过来。
女罗刹一见,突然开口:“我再问你一次,你在人间过的也和红衣教其他人一样,没身份没地位,无比卑微生不如死。”
“你所在的神梦堂,就只有你最没话语权,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神梦堂的女主人更是将你当狗一样使唤。”
“你成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资却是神梦堂几个人中最低的,你不觉得一无所获,付出和获得不成比例吗?”
“你不恨他们吗?”
“为什么不加入我红衣教?我可以让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加入红衣教,我不仅既往不咎不再议论你之前顶撞我事,还给你个长老当当,让你和五行使者一样,在红衣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可愿意?”
贝流星不屑撇嘴:“我虽然说只是个不入流的解梦人,但好歹也是我师父贝老爷子精心教导,正儿八经出身玄门,怎么能和你们这种邪魔为伍!?”
女罗刹一听,不怒反笑:“你从小在亲戚中被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长大后又在社会上受尽委屈,现在又在神梦堂当牛做马,拿着为数不多的工资,你难道就不觉得委屈?”
“呸!”
贝流星毫不犹豫朝女罗刹啐了一口:“我不觉得委屈!”
“以前我在社会上流浪时,衣不蔽体事不果腹,两百前用一年,是心楼收留我不说,还给我了我一个栖身之所,每个月按看事分成给我发工资,什么时候委屈过我?”
“况且我现在有吃有穿的,我哪里委屈?”
“总之一句话,神梦堂的人对我好得很,我干活我愿意,也就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人,才会怕苦怕累,成天觉得憋屈!”
“殊不知不劳动哪儿会有收获?天上会掉馅饼儿不成?”
下面那些人一听这话纷纷捧着手上的黄金反驳:“能啊!咋不能?”
“你没看到我们这些价值十几万的东西,都是赤炎神恩赐的,她也没让我们干什么,反而把我们当菩萨供着呢!”
“就是!小伙子!赤炎神看得起你才对你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贝流星又是一声冷笑:“谁要她个邪魔外道抬举!?”
女罗刹眼中顿时起了层杀意:“你敢对本神不敬!”
女罗刹就说你敢对本神不敬,然后有了一下对话。
“呸!”
话音刚落,贝流星直接朝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一个前几天自杀了才化形的女人,不过是个厉鬼,也敢自称为神?”
“小爷我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从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见识可不少,。三危川封魔的时候,老子早跟着凤池天师府的监察天师肖守一在雁荡山见过真神,你算哪门子的神?
“你连人家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顶多也就算个邪魔外道,还敢自称创世神,拘了这么多人魂魄在这儿搞事,雷公爷迟早劈了你!”
女罗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死死的盯着贝流星。
贝流星却完全无视她的表情,继续骂道:“说起来群魔出事也就前几年的事儿,那会儿你还是个人吧?”
“没跑到江城来,那些魔杀人啖血杀先生的,厉害无比。可惜魔被结界封在渝蜀两州,否则就你见到真魔,还不得吓尿啊?”
“现在说你是魔都抬举你了,你哪有那本事啊?你他妈顶多就是个比普通邪物厉害点儿的厉鬼,还舔着个脸自称创世神,怎么敢的呀!?”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女罗刹被骂的急火攻心,顿时一声令下:“给我烧死他!”
顷刻间一捆捆干柴刷拉拉往贝流星身上丢,五行使者也举着油桶要往贝流星身上倒油,女罗刹手上的烈火也熊熊燃烧起来,凝成一个火球朝贝流星丢去。
我一看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一把五帝钱洒了出去,生生逼熄那火球。
与此同时女罗刹回过头,目光犀利如刀:“谁!?”
我和黄天宝赶忙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