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又问:“那你女儿咋办?”
刘如意不以为意:“就扔给那小子呗!反正我养了他那么多年,现在让他给我养养女儿怎么了?”
“况且以后养大了,那女儿孝顺的还不是他?”
听这意思,是打算扔下就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正想着,刘如意又漫不经心的加了句:“反正以后两个都是要死的,在哪儿死不是死?不如死在一块儿,省得那玩意儿到处去找了!”
“行了,王琳,你也别担心我了!等到了新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跟着一阵电波,我的视觉一阵雪花,仿佛以前老式电视没信号似的,屏幕跳了两下又切到另一个场景。
面前一堆毛茸茸的东西,一男一女赤身国体躺那堆毛毛里。
男的一脸享受的模样,紧紧搂着那个女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暧昧说了句你真香。
我一看那女的,顿时忍不住一阵卧槽!
这不是曲绿苹吗?
又一想到现在的场景是体内憋宝想让我看到的东西,那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现场直播吗?
这是不是太辣眼睛了?
不过憋宝可不管什么辣不辣眼睛,继续给我现场直播。
好在他们没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只继续说话。
只听那男的嗤笑一声,对曲绿苹道:“你那婆婆可真有意思,我还没去找她呢!她倒把两个送上门来了!”
曲绿苹顿时神色紧张:“你想干什么?”
“你可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动他们!”
“是暂时不动!”
带着个狐狸帽子的男人捏着曲绿苹下巴:“我说了,看你表现,你要是把我伺候满意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他!”
曲绿苹咬牙切齿:“那你现在还不满意?”
男人颀长的身子顿时朝曲绿苹压了下去,声音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今天晚上,还不是很满意!”
他妈的好在这时憋宝已经将那画面给打断了,不然一会儿会看到什么辣眼睛的画面还很难说。
此时我若有所思。
刚才那个画面中,我看到的是曲绿苹。
那那个头上染着一戳白毛的男人,就是*夫?
不过可惜没看到男人的模样,那画面就跟电视上打了马赛克似的,怎么都看不清男人面貌。
还真是....看来这东西挺厉害。
连憋宝这种“偷拍”功能都不敢偷拍他的正脸,估计跟那些不敢接这事儿的阴阳先生似的,怕被报复?
不过刚才他们那段对话什么意思?
听起来曲绿苹委身于他,并不像朱孔阳说的是为了偷情,反而另有隐情来着。
不过这隐情,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我一早我是被一声尖叫给惊醒了。
跑到客厅一看,曲绿苹手上正拿着手机,惊恐的看向朱孔阳,一脸不知所措。
那手机里正播放一段录制好的视频。
仔细一看,居然是朱孔阳他妈。
视频中刘如意穿着一身长衣长袖,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告诉朱孔阳:“儿啊!谢谢你昨晚的收留,妈妈现在已经走了,现在跟你说两个事儿!”
“这第一呢,你妹妹我给你留下了,你以后啊,就拿她当亲闺女待吧,妈妈以后是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也别怪妈妈狠心,妈妈不能带着个拖油瓶啊!”
“带着你妹妹,妈妈还怎么追求爱情?”
“第二,那两套房子你也别想了,我已经委托给信托基金,留给你妹妹了,等你妹妹十八岁以后,房子就会过户到她名下。”
“你已经这么大人了,也该自力更生了,不应该还想着妈妈的钱,你以后跟绿苹两个人好好的,好好挣钱,好好带妹妹啊!”
“而且我昨晚也看出来了,你们根本不缺钱!”
“绿苹那些个衣服首饰,哪件不是动辄上万的货,你们两个人生活得那么好,养你妹妹肯定绰绰有余,妈妈就把妹妹交给你了啊!”
末尾刘如意似乎还嫌没说明白,意犹未尽的加了句:“对了!你们要是怕外人说闲话啊!就把你妹妹收养了当闺女养,以后让她叫你们爸妈,我没意见!”
“啪!”
随着小视频结束,曲绿苹手上的手机也被朱孔阳夺过摔的粉碎。
朱孔阳此时情绪失控,指着地上那碎手机破口大骂:“你是什么妈妈!天底下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当妈的!?”
一声怒吼,吓得沙发上那小婴儿又哇哇哭起来。
朱孔阳顿时消了气,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黄天宝他们也目瞪口呆:“这...还有这种事,自己跑外面生个女儿,养不起了带回来扔给儿子,自己又跑了!”
“还一分钱不给儿子留,房子全给了女儿!”
“要.....要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我特么也被朱孔阳他妈这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朱孔阳跟想起什么似的,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座机边上打了个电话:“喂!王姨!你跟我说实话,我妈到底去那儿了?”
电话那边叫王姨的叹了口气:“小阳,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瞒着你。”
“你妈之所以把你妹妹丢给你,是因为她又在外面找了个小鲜肉,要去跟那个小鲜肉双宿双,飞了,她嫌你妹妹是个障碍,这才带回来给你!”
“什么!?”
朱孔阳简直要气炸了:“她还有钱包小鲜肉!?”
“她不是说之前的钱都让前头那个二十出头的渣男给骗完了吗?”
谁知下一秒却听王琳说:“那只是房子和现金,你妈手上还有不少股票和基金呢,卖了也够她这辈子衣食不愁的!”
“她昨天半夜到你们家可怜巴巴的样子是装出来,就是想把你妹妹丢给你!”
轰!
朱孔阳顿时如遭雷劈:“她....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妈以前那么温柔贤淑,对我可以说无微不至,我小时候生病她不眠不休照顾我,甚至还跟菩萨祈求,只要我能好起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那么伟大无私。”
“可自从我研究生毕业成家立业后,我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自私,还自私得那么直白,毫不掩饰,到底是为什么?”
“小阳!”
王琳一听朱孔阳歇斯底里的,赶忙说:“你先别着急!”
“你妈妈她也是没办法,用她的话说,她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现在她要自己享受享受,也没什么错,只是可怜了你和你妹妹!”
“什么意思?”
朱孔阳顿时感觉王琳话里有话:“你们老说仁至义尽,到底什么是仁至义尽?”
“难道养大一个孩子,就相当于做任务,等这孩子长大成人了,学业有成之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就算她不能像其他父母那样,一辈子事事为子女着想,但总归母子一场,用不着恩断义绝,最后还反过来坑我吧?”
王琳却什么都不肯说了,只一个劲儿叹气:“造孽!造孽!”
挂掉电话,朱孔阳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他一个哥们儿打来的。
电话那边那哥们儿语气兴奋:“卧槽!老朱,你猜我刚才在机场看见谁了?”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