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孔阳听完差点儿自杀。
却被曲绿苹哭着给拦住了,说你不能死,我辛辛苦苦为你付出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让你死,你现在自杀了我算什么?
朱孔阳一愣,想起曲绿苹让那个*夫给自己打钱的事。
心说那不成她是为了养活自己,才跟那个*夫苟且的?
顿时又愧疚又自责,之前那点儿想自杀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
之后的事情发生时间就离现在有点儿近了。
就在几天前。
朱孔阳出院时曲绿苹没来接他,回去又听见卧室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回他也没什么勇气和心情去捉*夫了。
毕竟他现在哪儿哪儿来说都是一个废人,还不如.....
加上就算他现在冲进去,也不一定能见到*夫的真面目。
毕竟这几天他在医院也算想明白了,那*夫既能负担起曲绿苹的奢侈生活,来无影去无踪的,很大可能不是个人。
就拿这个去问曲绿苹,却见曲绿苹一听就脸色铁青,神色慌张直让他别问了。
他心里又了解几分。
昨天晚上那东西又来找曲绿苹,他听着卧室那不可描述的声音越听越难受,跑出来借酒浇直到今天,误打误撞进了神梦堂,才有了开头那会儿,他吐一地差点儿把黄天宝整崩溃的场景。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又若有所思:“照你描述,那跟你老婆....额,霸占你老婆那东西,可能还真不是人!”
“顾小姐!”
朱孔阳说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我可早听说了你们神梦堂替人看邪事儿,那是尽职尽责的,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呀!”
黄天宝一听:“这看邪事儿还有不尽职尽责的?”
“可不咋地!”
朱孔阳这才实话实说:“不瞒你们说,为了驱走我老婆身边这邪祟,我可没少到处去找能人异士。”
“可你们猜咋地?”
“他们本来答应的好好的,说什么邪祟都包在他们身上,但一听我老婆的情况后,当即大惊失色让门徒送客,好几个胆子小的,还一头跌进水盘儿里。”
“我当时好奇,忍不住问缠住我老婆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他们却一个字也不肯透漏,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最后好不容易有个胆子大点儿的肯跟我说话。”
“他告诉我那东西很邪性,平时最听不得谁议论,谁前脚提了它,它后脚就会跟上谁,然后祸害其妻女,十分恐怖。”
之后朱孔阳走投无路,只能在家借酒浇愁。
下午他拎着酒瓶子在路上酗酒时,迷迷糊糊突然听见个老头对他说:“辰龙河边上有个神梦堂专门看相算命捉邪治鬼,你老婆的事别人不敢管他们敢管,你去了只管找一个叫顾心楼的小丫头,她一定帮你。”
跟着朱孔阳就在街上走了一天,还真让他误打误撞给闯到我们这儿来了。
我一听这不缘分吗?
顿时一拍桌子,说你这邪事儿我接了。
不过还有一点我很奇怪,那个指点他上我们神梦堂的老头儿是谁?他又咋一口咬定,我一定能处理朱孔阳他老婆的事儿?
朱孔阳却说不知道。
这种事他就遇上过两回。
一回是上次喝醉酒后,有个闷声闷气的男人叫他把该还的东西还了。
另一回就是这个老头。
但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前一个男人说话闷声闷气的不说,不知为什么朱孔阳还觉得他阴阴的,语气自带一种阴森恐怖之感觉。
老头却是如沐春风,感觉像神仙下凡。
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我一摆手说:“没事,这个现在不是太重要,现在去你家,解决你老婆身边那邪祟才最要紧。”
说话间黄天宝已经跑去把小破车开出来了。
我和贝流星一见,包包一背就要上车。
结果庄梦蝶也跟出来了,说要跟我们一起去。
本来她身为道医,平时可以不出门的,只呆在家制药拿工资就行。不过她要去也没人拦着,都随她。
一行人上车直奔朱孔阳家。
他家果真和他说的一样,在一个普通小区不说,楼层还高,在下面看估计整个得有三十几楼,他们家就在顶楼。
据说楼层越高越便宜,以朱孔阳的能力,没了他妈的经济支持,自然只能买便宜的。
不过还好有电梯,就是坐电梯也得要点儿时间。
偏偏那会儿赶上下班儿人多,电梯几乎每层都得停一下。
趁这会儿朱孔阳赶忙叮嘱我:“一会儿你们上去,我老婆要是问的话,就说你们是我以前一些朋友,刚从乡下进城没地方住了,所以到我们家住几天,千万别说来驱邪的。”
我点点头:“行,听你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咚”一下,三十楼到了。
朱孔阳满面堆笑的将我们迎出去后,自己才从电梯里跨出来,带我们走到一处门口。
可还没等他掏钥匙,突然看到他们家门口有个人坐着。
他本来以为是谁家邻居忘拿钥匙了打不开门上他们家求助,结果灯一亮照在那人脸上,朱孔阳顿时大惊失色:“妈!?”
没错,那地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孔阳他老娘。
那个为了爱情不理朱孔阳,和小鲜肉私奔的亲生母亲——刘如意。
此时的刘如意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披头散发的,脸色蜡黄眼珠血红,一看就吃了不少苦,哪儿还有半点儿朱孔阳口中成功女人的样子。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怀中还抱着个刚满月的小婴儿。
刘如意一见朱孔阳,顿时挤出个有气无力的笑,还把怀中的小婴儿朝他递过去,讨好似的:“孔阳,这是你妹妹!”
“妹妹!”
朱孔阳顿时火冒三丈,上去一把拎起她:“你说这是谁妹妹?我妹妹?我记得你跟我爸只生了我一个,而我爸在我四岁那年早死了吧?”
“这是你哪个贱男人生的?”
“孔阳!”
刘如意顿时泪如雨下:“妈妈错了!”
“妈妈不该不听你的!妈妈让那个男人骗了!”
“呜呜呜!说什么爱我一辈子,结果只是贪图我的钱和房子,等我把那些都给他之后,他就不要我了,还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呜呜呜!”
“什么?”
朱孔阳顿时火冒三丈:“你当真把钱和房子都给那个贱男人了!?”
“没有没有!”
刘如意此时生怕朱孔阳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似的,连连摆手:“我没有,妈妈还留了两套房子,专门给你留的,开不开心?”
朱孔阳却没上当:“给我留的?”
“不会吧!要是你真为我打算了,当初就不会在我一而再再而三求你的时候,不仅一毛不拔,还要跟我一刀两断,带着那个野男人远走高飞。”
“而要不是你想霸占那些钱和财产保养小鲜肉,而一点没为我后半生打算,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刘如意一脸惊恐:“不是的儿子,你听我说!”
“妈妈为你打算了呀!”
“我不是已经给你付了几十万首付,给你买别墅了么?”
朱孔阳咬牙切齿:“你还敢提那套别墅!要不是你付了首付,后面又不肯借钱给我交贷款,我至于没钱还把那房子给卖了,至于有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