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长得也很奇怪,不像寻常树枝那样黑黢黢的。”
“它的树干晶莹剔透,枝丫上还结着一样晶莹剔透的小果子,风一吹扑灵扑灵直响,所以叫声风木。”
“古代汉武帝大臣东方朔曾经游四海八荒,替汉武帝带回一些声风木。”
“据说这种木头能测人生死。”
“汉武帝将它赐给大臣,大臣将木头插在上朝的梁柱之上,一旦哪个大臣即将生病或死亡,风声木就会出汗或死亡。”
“所以人们常叫它生死木,因为它能预测生死。”
“但其实这声风木还有个鲜为人知的作用,就是枯死的声风木树干或树枝可用来做奴役之术的底料。”
“这种木头比寻常木头灵性,做出来的奴役之物也比普通之物不知道灵性多少倍。”
贝流星顿时恍然大悟:“所以刚才在肖天家,心楼你怎么都看不出他们家有什么邪性,只以望气之法看出点儿似邪非邪的东西来?”
我晃了晃手上的黑木头,点点头:“就是这东西!”
“他们用声风木刻成猫的形状,又以奴役之术辅以符咒为害,所以梅元英才会经常感觉有东西抓她肚子,跟着没过多久就流产了。”
“太狠了吧?”
黄天宝也明白过来,不可思议指着宗老太太:“你竟用这种东西害自己亲孙子?”
“哼!”
宗老太太十分不屑抬了抬下巴:“什么亲孙子?”
“我承认的,那才叫孙子。”
“不过就算是我亲孙子,那也没我女儿重要。亲孙子毕竟和我还隔着一层呢,女儿才是我的心头肉。”
“我女儿喜欢肖天,梅元英又以孩子为借口,不肯和肖天离婚,我有什么办法?”
“只有想办法让她没了孩子,她才肯放手,我女儿才能得到幸福。”
我一听,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
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不惜对自己亲孙子下手,这老太太也是个狼人。
这会儿宗老太太又看向我们,索性直言不讳:“你们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们兜圈子。”
“你们现在就回去跟梅元英说,让她跟我儿子签字离婚,否则后面还有更狠的等着她。”
“况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再赖在我们家不走,也不是个办法吧!”
我刚想开口说话,却猛地听身后响起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好!我离!”
回头一看,梅元英脸色惨白,显然将刚才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话明显对她打击很大,连贝流星在边上扶着,她都有些站不住。
宗老太太本来一脸不屑:“元英啊,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也懒得再跟你复述一遍,你就照我老太太说的办,和肖天离婚吧。”
梅元英捧着肚子走到肖天跟前质问:“你也是这样想的?”
肖天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看他的眼神左右为难,估计在想怎么抉择。
半晌见他眼神一亮,似乎做好了决定,看向梅元英正准备开口,却在看向梅元英身后时忽然瞳孔骤缩:“铖.....铖爷!?”
高铖此刻刚从车库入口进来,全身上下逆着光,散发着不容置噱的气场:“你要和梅元英离婚?”
“不不不,铖爷!”
肖天连连摆手:“你误会了!”
“我刚正想跟元英说,我跟周百合是逢场作戏,玩玩儿,我对元英才是认真的,以后我一定跟元英好好生活,好好对元英,你可千万别误会!”
毕竟现在宗老太太冒充白家老祖宗的事儿已经让白长生听到了。
肖天没了制约宗老太太的筹码,只能反过来牢牢抓住梅元英,这样才能利用她和高铖的关系飞黄腾达。
他现在一定是这样想的。
可惜高铖并不好糊弄,又问梅元英:“你怎么看?”
“表哥!”
梅元英这会儿正委屈,一见高铖顿时哇哇大哭,但也不敢扑他身上,只能站着干嚎:“我不想他过了,他就是个人渣!”
“那好,”
高铖干脆利落,立即从高俦手上接过一份合同递给肖天:“这是元英他妈给的离婚协议,你看看,没什么问题把字签了。”
“不不不!”
肖天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高铖的衣下摆:“铖爷你误会了,我不想和元英离婚啊!”
这货居然敢抓高铖衣服。
据我所知高铖可有洁癖,就连皮鞋上一不小心碰到点儿不想碰的,都得用消毒纸巾来来回回抹好几遍。
肖天居然敢抓铖爷衣服。
他完了他完了。
果然下一秒,没等高铖出手,高俦已经将他一脚踢出去了:“什么东西!?铖爷你也敢碰!”
跟着赶忙从车上拿出一件外套给高铖换上。
高铖麻溜脱了那件被高铖抓过的衣服,跟扔垃圾一样准确扔进了肖天身后的垃圾桶。
要知道那件西装外套可是意大利的一个名牌设计师手工制作的,一件的价格恐怕得普通人工作好几年,因为被肖天抓了一下,就这么被当垃圾给扔了!?
真,壕无人性。
肖天这会儿看到自己如此被高铖嫌弃,已经懵逼了。
不过下一秒高铖的话,让他欣喜若狂后又如坠深渊:“听说,你很想上天星企业工作,还很想让元英替你上我这儿说说情?”
肖天赶忙点点头:“铖...铖爷给个机会,我虽然对不起元英,但我的it技术还是不错的呀,您只要给我个工作机会,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那好,”
高铖语气淡淡的看了高俦一眼:“你看他适合什么工作?”
高俦心领神会,想了半天:“我记得我们公司的地下车库前些天有个保安犯了事,让我给打发走了,不如就让他顶上吧!”
高铖十分满意点点头:“就他了。”
跟着还看了肖天一眼,语重心长道:“好好干,可别让我失望!”
“不,”
肖天的顿时如坠冰窖:“铖爷,我的专业是it技术,我想当管理,不是保安...”
看他的表情,估计还满心欢喜的以为高铖会给他个什么能让他飞黄腾达的职位呢!
“怎么?”
高铖发出个不满的音调:“你不满意?”
“我记得是你刚才求着我,看在元英的面上给你工作,现在工作也给你了,你不满意?”
肖天哪儿敢说出什么反抗的话,只能捏捏诺诺:“满...满意。”
“那好,”
高铖大手一挥:“高俦,替他签二十年合同,这二十年他要是干的还行,就让他接着干,要是不行,就给我赶出去,别的地方也不许再用他。”
高俦点点头:“爷说的对。”
“要是连保安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还谈什么管理,爷真是深谋远虑。”
“就先给他签个二十年的,看看表现。”
两人说的风轻云淡,肖天却顿时瘫软在地:“二...二十年?!”
要知道人生苦短。
普通人有时候区区一个小时都觉得度日如年,何况二十年。
满打满算,一个人的终极寿命才一百年。
他肖天何德何能能活到一百岁,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
况且二十年后他都五十多了,一个即将年过花甲的老头子,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