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太太一脸得意:“是你外公外婆,他们有法子。”
周百合赶忙追问什么法子。
宗老太太就说:“当初你外公外婆在我之前生了三个儿子,可最后都死了,一个也没养活。后来好不容易又怀孕了,他们怕重蹈覆辙,就去请教一位风水先生,问能不能搬家来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那看风水的说你们命中没儿子,就算换个地方住,也只能生个女儿。”
“而且这女儿的命也不是太好,估计得跟你们一起受穷。”
“你外公外婆一听,那怎么行啊?”
“就问风水师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那风水师想了半天,说还真有一个,什么呢?冒充别人家祖宗。”
“说来也巧了,刚想这么个法子,你外公外婆做工那家的主人就得了重病去世了。”
“风水师一看说正中下怀,你现在怀的这个女儿马上要生了,你就用这个女儿,去冒充白家刚刚去世的主人,说他是白老爷子转世,那她以后一辈子可就衣食不愁,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了!”
可怎么冒充呢?
毕竟这种事儿吧,你就是想冒充,它也得要别人信才行啊!
偏偏那风水师有的是歪法子,说这事包我身上,你们只要听我的,事成之后给我这个数就行了。
“跟着他就弄来种药给你外婆吃,说吃下三天后,孩子就能出生。”
“而且这孩子出生时刻,就是白家人相信你的闺女就是白老爷子转世的时候。”
“你外公外婆当时也是穷疯了穷怕了,就照着那风水师的话去做,三天后还真把我给生了下来。”
“而且我一生下来,你外婆就赶忙照风水师说的,往我嘴里塞了一小块儿青菜叶。”
“又过了一会儿,到了风水师约好的时间,果然有几个白家人上门,哭哭啼啼的求着看着新出生的孩子一眼,你外婆假装问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家刚生下个孩子,心中却万分高兴俄,知道风水师的法子恐怕要奏效了。”
“果然,那几个白家人发现我嘴里的青菜叶后,一个个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叫我祖宗。”
“从此我就摇身一变,由一个穷人家的丫头,变成他们白家老祖宗转世了,也正应了风水师的那句话,一辈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都是他们白家给的。”
周百合依旧十分好奇:“那那个风水师在白家做了什么,才把当时的白家人引到外公外婆家呢?”
宗老太太神秘一笑,说:“当时白老爷子已经咽气三天了。”
“那个风水师颇通些奇门诡道,他趁乱潜入白家,不知做了什么手脚,竟让那死了三天的白老爷子刷一下坐起来了,还能睁眼,开口说话。”
“但看着外人是白老爷子在说话,其实是风水师躲在暗处说话。”
“那风水师借着白老爷子的口,说出地府打算让白老爷子托生在白家工人宗长友他老婆肚子里,来世做个丫头。他不愿意,所以逃了出来。”
“而且他逃出来,就想喝一碗青菜粥。”
“等他喝完,那风水师又制造阴差来捉的假相,让白老爷子尸身重新睡了下去。”
“这样一来二去,白家人还真以为我是他们家白老爷子转世,对我恭敬孝顺,让我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哈哈哈哈,一群傻子!”
宗老太太的神情颇为得意,丝毫不知跟我们躲在后面的白长生已经一字不漏将刚才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会儿白长生气得要死,狠狠抓住车灯:“可恶!”
也正是这一抓,那车突然呜呜呜叫起来。
尖锐的声音吓了宗老太太一个激灵,大声喊道:“谁!?”
“我!”
白长生忍无可忍跳出去,指着宗老太太一顿臭骂:“你这死不要脸的臭老太婆,竟敢冒充我白家祖宗,还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宗老太太一见,知道他都听到了。
不过又一见四下无人,顿时恶向胆边生:“你听到又怎样?反正你也没机会回去讲给白家听了!肖天,杀了他!”
肖天却不急不慢,一把打开手机:“不急!”
“妈,我忘了告诉你,刚才我扔完东西,一直在你后边玩儿手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已经一五一十录下来了。”
宗老太太顿时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肖天看向周百合:“只是想告诉你,你这女儿我已经玩腻了,而且我现在发现,我还是更爱我老婆,我不打算跟元英离婚了。”
“你敢!”
宗老太太顿时疾言厉色:“你不就是看梅元英现在和高铖攀上亲戚,跟着她比跟我女儿在一起有前途,才改变主意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和百合的关系告诉元英和高铖?”
“随便,”
肖天晃着手机:“如果妈你不怕我把这录音发给白家的话。”
宗老太太顿时语塞:“你敢!”
肖天志得意满:“妈,只要你不逼我和元英离婚,你还是我的好妈妈,我也还是你的好儿子,哪儿有儿子断自己妈妈财路的道理?”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逼我和元英离婚,这份录音,我不仅会永久保存,还会帮你解决掉眼前这个障碍,让他永远没机会去白家说出刚才听到那些话。”
宗老太太气的连连点头:“好!”
“好好好!”
“我一手养大的儿子,终于开始和我这个妈对着干了,好得很!”
“那就这么说定了!”
肖天收起手机,恶狠狠朝白长生扑过去:“小子,算你命不好了!”
白长生转身就跑,却很快被肖天追上。
这肖天出手凌厉,似乎学过几年功夫,白长生挣扎了几下,但根本不是他对手,眼看就要被擒住了。
黄天宝赶忙跳出去和肖天打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地下车库都是拳脚碰撞声,甚为激烈。
我见状,赶忙绕过汽车冲到那个角落的垃圾箱,将那个肖天扔的木盒子给捡了起来。
果然见盒子上一股不同寻常的气,跟我之前看的一模一样。
赶忙打开一看,却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役术!难怪!”
贝流星一下把脑袋凑了过去来,十分好奇:“心楼,什么叫役术啊?”
我说役术,顾名思义就是奴役之术。
这奴役的对象可以是人,可以是物,也可以借物役人,借人役人,也可借人役物。
不过最后一项嘛,对我们人来说简直duck不必。
因为人每天都在用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不都是人役物么?还用得着专门发明个法术?
所以一般的奴役之术都前四种。
说完我又打开手上的木盒子,从里边儿拿出一块儿沉甸甸的黑木头。
木头本身被雕成猫的形状,但十个爪子却异常尖利,好像那种艺术作品专门为了突出猫爪子而设计似的。
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果然是我之前看到的那种非妖非邪的气。
遂问肖天母子:“这个,是神农架神木吧!”
“准确来说,是神农架未升天成功的神木,叫声风木。”
“这种木头从小生在神农架长在神农架,传说中是专门生长出来给一些吸风饮露的神仙做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