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们的地位人脉,接触的也就那么点儿天地,上哪儿找真正的大师去?
情急之下梅元英的妈想到自己有个远房表姐,虽然很多年没联系了,但小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更重要的是这位表姐后来嫁给了天星企业董事长高老爷子,有个儿子,现如今也是江城大名鼎鼎的爷。
自己找不到有真本事的先生,以这位表姐和他儿子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财力物力,一定能找到。
不用说,这位表姐就是高铖他妈高夫人,儿子自己也就是高铖了。
于是也顾不上多少年没联系了,巴巴找上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高夫人心都软了,赶忙交代高铖给他们找个先生,高铖就想到我了。
我一听心中更是疑惑。
多年没见的远方表姐,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高铖可以说连面都没见过,她们就更谈不上对他有多重要,而且之前也说了就这么点儿事儿,完全可以叫个人传话,他亲自跑一趟干啥?
疑惑归疑惑,高铖都亲自出马了,这个面子我能不给?
就问他要了地址,打算让黄天宝开我们神梦堂那辆小破车过去。
结果高铖又是语出惊人:“我送你们过去。”
我还没说话,黄天宝和贝流星又是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说什么能让铖爷送是天大的福气巴拉巴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狗腿子呢。
跟着就把我推高铖的副驾驶上了。
一路上高铖本来面色还算正常,但我发现他总有意无意看我,而且还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本来想问他什么事的。
但转念一想会不会自己太敏感了?
万一人家没事你上赶着去问,岂不很尴尬?
就没说什么,跟他们一起到了梅元英家。
梅元英他妈估计也没想到高铖会亲自上门,尽管只是把我们送门口就走了,但还是让她在往后的日子吹了很久,说什么大名鼎鼎的铖爷亲自上门帮他们家解决问题什么的。
倒是梅元英的婆婆宗金花和传说中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挺不待见我们的。
当着我们的面儿就阴阳怪气,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这封建的东西要是有用,还要医院干什么?
又不管不顾,对着梅元英一顿训斥:“不舒服就去看医生,求神拜佛就能保住胎儿?那你怎么不求神拜佛让佛祖把你上个孩子还给你啊?”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黄天宝更是嘿哟一声,说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赶忙摆摆手,示意他小声点。
毕竟我们是来给梅元英解决问题的,没必要和她婆婆起冲突。
好在宗金花也没听到黄天宝的话,只一门心思训斥梅元英,听那话里的意思,是让她叫我们回去,然后上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别搞什么封建迷信。
我一听顿时纳了闷。
之前高铖说过,梅元英上一个孩子就是去了好多大医院都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才流产的,现在好不容易重新怀上一个又这样,去医院也查不出来啊。
一般这种情况,不都会想到求神问佛或者求助先生,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或者哪儿风水有问题么?
而且按照咱中国人的特性,来都来了,就算再不信也会让看看吧?
毕竟事关自己的孙子。
可宗金花态度异常,似乎对梅元英毫不在意,只一门心思表现出对我们的排斥,言语间甚至大有看不起我们的意思。
一般这种情况,可能是主顾不相信我们,以为和外面的神棍一样骗吃骗喝的。
这种情况,就是给她露一手。
随朝宗金花脸上看了一眼,对她的情况了然于心后,正好听见梅元英劝她:“妈,既然人是铖爷专门介绍的,而且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总得让人看一眼再走吧?”
“反正现在也查不出什么原因,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本以为这一劝会有效。
谁知宗金花一听火更大了,对梅元英怒目而视:“你少拿铖爷来压我,今天别说高铖,就是他老子死而复生来了都没用。”
“我不搞那些封建迷信,你也别想让他们害我孙子,我压根儿不信什么风水!”
“不信?”
我一听插嘴:“那你们家早些年一连死了三个儿子的事,是假的?”
“什么三个儿子?”
宗金花不以为意瞪着我:“我们家就肖天一个孩子,我在他之前之后都没怀过,哪儿来的三个孩子去死?”
“你少在这儿给我妖言惑众!”
“老太太,”
我不急不躁的挤出个笑:“我没说是你儿子,我说的你们家,是你的原生家庭,你父母的三个儿子,你的亲生兄弟!”
宗老太太脸上的表情瞬间不淡定了,分明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半晌却又跟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咬咬牙,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没那回事,我父母也就只生了我一个,你看的不对,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跟着张嘴就冲外面吼:“来个人!”
一大群保安应声,鱼贯而入。
宗老太太赶忙指着我们大声吩咐:“把这几个欺神骗鬼的风水先生给我扔出去,越远越好,不许他们再靠近我半步。”
我正纳闷这宗老太太一家住的是平民小区,她们也算不上什么富有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保安在外待命,好像是专门为她服务的。
又转念一想高铖说过,这宗老太虽然出身贫苦,但却有户有钱人家将她当大小姐养。
而且听说当时宗老太的父母见那户有钱人家莫名其妙对自己女儿这么好,心中不安,提出让宗老太给他们家当干女儿。
结果差点儿没吓的那户人跪在上,连连作揖说不敢不敢,受不起。
之后对宗老太的供养越发虔诚用心,那吃穿用度别说和他们本家的小姐如出一辙,都快赶上已经过世的老祖宗了。
宗老太也因此被养出一副老祖宗的做派,到哪儿都颐指气使的。
稍有不顺心,就让那户有钱人家用钱解决。
现在这不,为了不让我们给梅元英看风水,早早利用自身的财力雇了十几个保镖,放在外头原地待命,就等着我们什么时候上门,把我们给轰出去。
这会儿几个保安冲上来就要对我们动手。
好在被黄天宝一嗓子给吼住了,说我们可是铖爷亲自送来的,谁敢动手。
在江城有几个不知道高铖大名的,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一会儿看看宗老太太,一会儿看看我们。
宗老太太顿时勃然大怒,将那几个保安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干什么?”
“今天给你们开工资的是我宗金花,不是他高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拿人钱财替身消灾,你们要是再不动手,信不信我马上给开了?”
“对不起老太太,”
其中一个保安走上去对她鞠了一躬:“我们是拿着你给薪水不假,但高铖我们也惹不起,整个江城谁没听说过高铖的大名?”
“别说我们了,就连那些有权有势的都不敢惹他,何况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靠给人当保安混混日子的。”
“我们要是把他给得罪了,他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让我们在江城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