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了。”
马沪生一听走上前去:“我知道密码。”
跟着就伸手在机器上按了几个数,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个声音:“密码输入成功!”
“哗!”
跟来吃瓜的地铁群众都大吃一惊:“他真知道?他算出来的?真会算卦啊?这也太玄乎了吧?”
女人一听也吃了一惊,赶忙问女柜员:“怎么样怎么样?有多少钱?”
女柜员面不改色,伸手在面前键盘上啪啪点了几下,继而面带微笑:“您好,您的这张银行卡上共计余额两百万元人民币整。”
嚯!
还真是两百万!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也算的太准了吧?”
“怎么见生集团的老总还兼职算卦?”
现在马沪生可没心思理那些,对面前的女人说:“大姐,你现在明白了吧?我根本没欠你老公钱,是你老公在这张银行卡上存了钱。”
“他让你来找我,目的就是让我告诉你卡上有钱,你快拿着这钱去给你公公救命吧。”
“不是!”
女人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不是你和我老公不认识?那我老公为什么死前再三叮嘱让我一定找你要钱啊?即使是他在银行卡里存了钱,他咋没让我找别人?”
“应该是这样,”
马沪生沉吟了一会儿:“你老公生前也是个算命先生吧?或者是玄门的能人异士什么的,他算到这钱该我告诉你,所以才叫你今年找我?”
“还真没错。”
女人点点头:“我老公生前是个包工头,但他也会给人算卦,我原以为他就是为了满足兴趣小打小闹,没想到他算的这么准。那什么,大兄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
马沪生也不计较:“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大姐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快拿钱回家救命吧。”
女人才点点头,对马沪生一阵道歉后转身走了。
她虽然走了,但那些吃瓜群众却恋恋不舍,一个个看着眼前一幕咋舌感慨:“没想到啊没想到,马总居然还会算卦,还算的那么准。”
“企业家都跟天桥底下的算命先生抢饭碗了,那阴阳先生还有活路吗?”
“不过说归说,今天这场闹剧会不会马总故意炒作啊?”
“说不定是马总为了吸引眼球专门找人写的剧本儿,然后找人上地铁演的这么一场戏?”
“你是不是傻?”
“演习不挑早晚高峰选下午没人时候干啥?而且马总还会炒作吗?见生集团那么大产业,每天不用一兵一卒,那集团门口都长枪短炮盯着,马总好好的费那劲儿干什么?难不成就为立个算命先生的人设?”
“对对对,我得赶紧发个围博,说说我今天的奇遇。”
一行人说话间,全然没注意到马沪生已经叫上我们开溜了。
到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马沪生才欣赏的看着我:“不错啊小丫头!刚才在地铁上,你是咋看出我会算命的?”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不瞒您说,我是个看相的。”
“我是根据您的面相再结合梅花易数算卦得出的结论,没想到您是算卦方面的大师,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不过马先生,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你。”
马沪生因为我帮自己解了围,十分爽快:“什么问题?”
我想了一下:“马先生,刚才在地铁上我还没出声时,我看您一直让那女人压制冤枉着,但您却一点儿用卦象给自己解围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回事?”
马沪生一听,脸上的表情十分感慨:“这事儿,怎么说呢?”
“我从小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任何人任何事在我眼里都能成卦,正因为这份儿天赋能力让我恃才傲物,将任何其他玄学都不放在眼里。”
“本来我以为凭此能力,我会一帆风顺成为玄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毕竟我从小的志愿,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当算命先生。”
“我到处给人算卦,所到之处就没个不准的。”
“因此我也更看不起其他同行,尤其是靠这个招摇撞骗的。平时一旦见着这种人,一定要狠狠嘲讽一番。”
“直到我27岁那年,我突然发现件可怕的事,我算卦不准了。”
“明明平时信手拈来的卦象,那时突然变的生涩晦暗,好像我突然失去了这些天赋和能耐,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很慌,但也无济于事。”
“我想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被老天爷收回饭碗了?”
“但又转念一想,我从来都没以算卦谋生过,给人算卦看事都是免费的,怎么还会被收回饭碗呢?”
“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梦里一个看不清脸的白胡子老头儿告诉我,正因为我算卦不收卦金,而且到处张扬泄露天机,上天惩罚我十年不能算卦。”
“但是十年后我算卦的能力会渐渐恢复,但我也不能轻易用这个能力,否则能力还是会被收起回去。”
“我就不敢随便算卦了,因为我很看中这份上天赐予的天赋,虽然不能随随便便用,但我也不想这个能力被收回去,你能理解吗?”
我点点头,这份对玄学的热爱情怀应该是每个真切喜爱玄学的人都体会过的吧。
但我现在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叫李成林的,真和你素不相识?如果你们真从来没见过,他怎么会叫他老婆找你要钱?”
“虽然这钱没要到,让你用算卦解决了吧。”
想到这儿,我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李成林为什么会让他老婆找你要钱了,即使你根本没欠他钱。”
马沪生不明所以:“为什么?”
“就是因为算卦,”
我说:“或许因为你该当算命先生的时间到了,上天派下来个李成林老婆,就是给你这份儿禁制解封的,要是不出意外,今天过后你马先生算命先生的名头可就会在圈儿中坐实了。”
“真的?”
马沪生顿时欣喜若狂:“你是说,我可以当算命先生了?”
我点点头,补充道:“而且是正大光明当算命先生,时间到了,以前的你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正大光明当个算命先生,现在是你出山的时候了,我想你以后不仅在商界,在玄学界也会大名鼎鼎了。”
马沪生一听,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当年那个白胡子老头收回饭碗时曾说过:现在还不到你出山的时候,你若四处胡言乱语,只会扰乱应有的秩序。
那么言外之意总有出山之时,否则现在莫名其妙冒出来个李成林老婆怎么回事?
“小丫头啊!”
马沪生激动之余一把拉住我的手:“你可太厉害了,在地铁上要不是你看出这一幕,我还不敢用算卦的本事帮自己解围呢,我怎么感谢你啊!”
“不用不用!”
我摆摆手表示大可不必:“这也是你自己的命运到该变化的时候了,跟我没什么关系,今天我偶然遇上你这一幕,相信也是命运的安排。”
马沪生点点头:“言之有理,小丫头啊!”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智慧倒不小,你这个朋友我马某人交定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赶忙自报姓名。
马沪生一听,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小丫头,你刚才说你是看相的?”